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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亲亲我!”谢宝瓒闭着眼睛。

    从小就不爱流泪,总觉得这种表现很懦弱,自从认识萧凌辰之后,就变得脆弱多了,此时,鼻子发酸,眼眶发热,她不敢睁开。

    如果换一个女人跟他说“你亲亲我”,萧凌辰估计连正眼都不想看这女人一眼,心里还会骂一句“淫/荡无耻”,然而,此时此刻,这句话从谢宝瓒的口中说出来,是他听过的最好的情话,他恨不得把谢宝瓒揉进自己的骨肉血脉之中,从此一生一世再也不用分开。

    甜美的滋味还没来得及在唇齿间蔓延,萧凌辰便松开了她。

    “给我半年时间,要是半年我没有回来……”

    谢宝瓒没有说完,萧凌辰的拇指便摁住了她的唇瓣,“五个月后,我去接你,然后成亲。”

    谢宝瓒笑了,心里隐隐有点羞涩,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再过一个月她就及笄了,也可以成亲了。

    她看着萧凌辰的这张俊脸,总觉得怎么看都不够,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瓣偏薄,显得无情,抿起来的时候如剑锋一般冷锐,但她才尝过滋味,柔软,温热,想起来都让人心跳不已。

    这样一个翩翩美男子,将来是她的夫君,这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啊!

    “好啊!”谢宝瓒心想,不知范氏在天上听到后会不会放心?

    范氏的丧事已经打点好了,小殓过后,谢宝瓒去看了一眼,便大殓了。棺椁用的是上好的楠木,不知道萧凌辰从哪里找来的?对这些,谢宝瓒并不在乎,人死如灯灭,她与范氏之间的母女缘终究浅,范氏的那一跳,的确激发了她心头的悲愤与叛逆,但真正留在心底的难过并不多。

    说到底,人间十四载,谢宝瓒享受过的喜乐并不多,她少得可怜的同理心都留给了身边的人,范氏与她便是血脉相连,轻易能够打动她的心,可打动的次数也太有限了。

    “逼死你的人,是梦里逼死我的人,于情于理我都会帮你报仇。娘,来世若有缘,就让我做你的女儿,你好好疼我,我也好好爱你吧!”

    过午之后,棺椁被运出了城门,送葬的人并不多,谢宝瓒披麻戴孝,将范氏送上山后,她便顺便离开。

    萧凌辰站在城楼上,西北面狼烟已经升起来了,谢宝瓒的马车朝南边跑去,一同跟过去的还有萧凌辰的五百多隐卫。这支隐卫是铁鹰十三卫中的一支劲旅,萧凌辰又从其中选拔了精锐组成了一支分卫,由涂英率领,护卫谢宝瓒。

    赶车的是涂英,平时作为萧凌辰的侍卫头子,挺有气势的一个人,一身短打衣褂,脚上一双千层底鞋子,架在车把手上,手里甩个鞭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常年行脚的车夫。

    涂英把庄平的位置给抢了,庄平只好骑着马,带着一群镖局装扮的人,前后护着,总共一二十人,瞧着势单力薄,全然没有贵人的气派,这一群人倒像是富商小姐从北到南的迁移。

    出城朝南走了不过五十多里地,谢宝瓒便被人追上了。

    谢景洲原本带了些兵出来,但听说京城之围已解,便将带来的军队遣回去了。毕竟,燕北王府筹谋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拿的出那十多万军队,萧纵北不怎么灵光,萧长懋这只老狐狸还活着啊。

    路边有个小茶铺,兄妹俩就在这里撞上了,准确来说,是谢景洲先在这儿等着的。他是个直肠子,没有多想,总觉得妹妹还是以前的妹妹,是不是从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都是他的妹妹。

    “妹妹!”谢景洲看到谢宝瓒的马车过来,就连忙赶了过去,谢宝瓒从马车里一出来,他就跟以前一样,朝妹妹伸出了手臂,要将她抱下来。

    谢宝瓒已经不是七岁的小姑娘了,她眼看就及笄了,要不是出了这么多事,都应当待在家里待嫁,绣盖头鸳鸯枕。

    谢宝瓒抬起头,谢景洲看到她的脸,稚气已经脱尽了,他的手就顿在了原处,不敢像以前那样环过去,把妹妹抱在怀里。

    “二哥!”

    谢宝瓒欢喜地叫了出来,她扶着谢景洲的胳膊下车,假装不知道地问,“二哥怎么会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第70章 给你一个交代   谢景洲对谢宝瓒的印象还……

    谢景洲对谢宝瓒的印象还停留在梳着两个包包头,眉眼间还有未脱的稚气,眼睛如黑曜石般亮闪闪的儿时模样。再见面,妹妹已经是大姑娘了,他有点不适应。

    两人在这马棚一样的茶寮找了张靠里的桌子,庄嬷嬷将谢宝瓒的全套用具都拿出来,不沾染茶寮里的东西。谢景洲见服侍谢宝瓒的人不是以前那些美貌丫鬟,便问起来,“楼珠她们呢?”

    “被带走了!”谢宝瓒朝南边看了一眼,“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谢景洲知道谢家跟着太子朝南迁移了,他有点不理解父亲的选择,试探地问道,“父亲知道吗?”

    谢宝瓒转动手中的茶杯,小红泥炉子在旁边烧着松果,吐出的气味芬芳,茶水噗噗噗地冲着壶上的盖子,童嬷嬷给二人续上了一杯水。

    “二哥,谢大人的事,我不太清楚。当时,城楼上,太子殿下拿祖母和母亲她们威胁我的时候,父亲也在。”

    谢景洲倒抽了一口凉气,很多传闻在谢宝瓒这里得到印证的时候,他才明白,过去的那个家已经不在了,时光如同一把死神的镰刀,将过去与现在一分为二,他的信仰也在这一刻崩塌。

    他心里有个呼唤,催促他选择什么,可他不想搭理,只想一只手握住过去,一只手抓住未来。

    谢宝瓒牵了牵衣袖,她端起茶杯,将温热的茶水饮尽,又问候了谢景棠和嫂嫂侄儿们,谢景洲已经无心寒暄这些事,只说了声“都好”,他有些失魂落魄,军旅生涯早就将他磨得没有什么心机,问道,“妹妹,父亲为什么要跟着太子走?当今皇上对他不好吗?”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魔,这心魔,也叫执念。过去做过的一些事,就像人生的一道坎,过不去,放不下也忘不掉,自己跟自己较劲,想抹平所有的痕迹,便拿相关的人作伐。

    谢宝瓒不想评价谢翃,便不吭声。

    谢景洲深吸一口气,“妹妹,我回去找大哥商量,总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景洲站起来要走,谢宝瓒拉住了他,“二哥,不用给我什么交代,这些事和你,和大哥都没有什么关系。”

    她一时着急,便忘了遮掩,谢景洲一眼便看到了她手腕掌心里的红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根红色的线,从左手无名指上蔓延向上,穿过掌心,没入了她的衣袖口里。谢景洲欲掀开她的衣袖,谢宝瓒忙抽出了手,脸都红了,“二哥,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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