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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她那种人，早晚都得遭报应。妈的，她在九泉之下也别怪我嘴狠，反正我只是实话实说。”
“切，哈哈，那不得，按她那性格要是真知道了我们这么说她，小心她被气得生生活过来找我们算账，哈哈哈！”
“咦，这种话你还是别说了。”
听到这里，万古视线一转，盯向我。
我也动了动眸子，和他对上目光，继而先后点头。
没戴耳机只能贴着墙面干着急的南宫祁插话：“怎么样啊？听出什么来没有？哎哎，要是让我也听听啊？”
万古闻言拿下戴在自己耳上的一只。
南宫祁大喜，接过戴上的第一句，就听到了快要震破耳膜的大吼：“你们后面几个！再给我说话就给我站到外面去！听到了没有！”
“啊啊……”南宫祁捂了捂耳朵，有苦说不出。
下课，早就预谋许久的我们趁乱逮过一个刚才聊天的人就老神在在地问：“这位同学，我们有几个小问题想请教请教你，敢问你现在方不方便呐？”
开头的是南宫祁，乃至于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自然而然带了些他的特色——不标准，且因此显得有些痞里痞气的普通话。
被我们拽来那个男生个子比较瘦小，他看我们人多，也就战战兢兢起来。
他颤抖着嗓音回答：“我我、我记得你们，特别是中、中间那个。”
我们闻言朝中间那人看去——
万古一脸黑线：“看我干嘛，你们问你们的啊！”
此话一出，我们还没什么反应，那个男生却激动地连连弯腰讨好：“各位学长学姐，你们尽管问，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说完，他还又耸着肩膀嗓音干干地重复一遍：“哈哈，你们尽管问。”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说着，万古开门见山地将关于厉颜的事情简单说了遍。
述说的一两分钟里，那男生的脸明显变得愈发惨白起来。
“好了，就是这样。”万古全然不在乎，继续当没看到似开口问他，“关于厉颜这个人，你知道什么？”
男人上下喉结不停滚动，手指紧张地都绞缠在了一起。
“我、我……”片刻，他都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只是结结巴巴讲些有的没的，“历、厉颜死亡这事，我们知道的并、并不多，你们可千万不要怪错在我们身上，也不要将她死亡这帽子扣在我们脑袋上啊。”
万古皱眉，目光随之一凛：“说重点。”
男生被冷到，犹豫了半天才说起他知道的部分来。
那都是些关于厉颜生前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宿舍
“啊？”听了，南宫祁诧异又震惊，“真的假的？！我靠？！”
男生瑟瑟发抖保证：“我所说的都句句属实啊！各位学长学姐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再问问其他人！”
我托了托下巴，下意识看向万古。猛然，我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在依靠万古，发生什么事也都会第一个遵循他的决定。
这可不行。
我赶紧收回目光，拍拍脸颊自己思考起来。
隐约的，我感觉万古还是南宫祁瞄了我一眼，不过又不是很确定。
还未对那男生所告知我们的有关厉颜的事情总结出个什么来，万古便发话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末了，他又面无表情补充一句：“别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也不知是万古冷冰冰的脸吓到那男生了，还是他淡漠无比的语气吓到他了。
只见那男生听见后扭头快速瞥了一眼，接着就慌慌张张飞也似地跑走了。
待人走远，南宫祁的震惊还未消下去：“我靠，没想到厉颜曾害死过人啊。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外表是这么开朗活泼的女孩子，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凶狠。”
我摆摆手：“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妄下断论吧。”
万古赞同：“确实，只听那个男生的一面之词，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认为这件事是百分百真实的。而且，若是厉颜身上背过命案，在她死后的调查里，警方不可能没所觉。”
南宫祁挠挠头，收了收下巴：“哎呀，好啦好啦，既然不能只听一个人的一面之词，不如我们再多找几个人问问？”
万古摇头：“不用了，看当时他们面对厉颜位置的两幅态度，除了那几个有意没看厉颜位置的人外，我们应该就问不出什么别的了。”
闻言，我认同地点点头：“是啊，万古说的没错。而且我总觉得，对待那几个表现特殊的人，我们得换种迂回办法。”
万古听了，眼睛倏然一亮，转而右手握拳一拍左手掌：“有了，我们就让‘厉颜’自己去问吧！”
“啊？”南宫祁皱眉，“大师您要做法唤魂呐？”
万古笑着挑眉，不明说。
我却有点明了地笑了。
傍晚，在晚自习后，我们乔装潜入男生宿舍，然后在那几个人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们来。
万古倚在墙边，看着走廊来往的人群头疼：“好多人。”他小声道。
我闻声看去，他四十五度仰着脑袋的侧颜正好闯入我视野。
虽仰着，但为了不错过那几个人，他的眼睛始终是朝下看去的，也就更突出了他浓密纤长的睫毛。
头顶白炽灯明晃晃照下，使得彼时的万古比平日里看上去更要柔和清冷一些。
看着看着，快要神游天外之际，万古忽转了转眸子，朝我这边看过来。
就要撞上目光刹那，南宫祁嬉笑着挤在了我和万古中间，一张大大的笑脸将万古的视线档得死死的。
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我卷了卷身上宽大的校服袖子：“这校服好大啊。”
南宫祁敛眸替我上下扫了我一眼，转而伸手替我卷袖子，“别动，我帮你。”
伸着手，我又凝眉理了理头上的帽子。
真是的，这帽子也好像大了一码似，一直松松垮垮个不停。
忽地，又一只手抬起，然后搭在了我脑袋上方。
正想着是不是万古，我在下一秒又听到了从我耳上传来的清脆一声“啪”，转而是万古刻意放低沉了的声线：“别碰她！”
我扭头奇怪看去，就和一位个子比我高出不少的男生对了上。
那男生样子有点窘迫，讪讪笑着表歉：“啊哈哈，不好意思啊，就是看这位小兄弟在宿舍还戴着这样一顶鸭舌帽感觉有点神奇，就不由自主动手想摸摸看了。”
万古不为所动，依旧幽幽看着他。许久，在被南宫祁和我拉了拉衣袖，他在记起什么松开了抓住那男生手腕的手，随即淡漠道：“抱歉，是我激动了。”
那男生挠头笑得不好意思：“啊哈，没事没事，说起来一开始还是我比较唐突了。”
万古默声，我便尽量自然的接过了话头：“哈哈，没事没事，不唐突不唐突，大家不都是男生嘛，被摸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嘿嘿，请叫我保持人设第一人。
男生笑笑：“哈哈，你这位小兄弟倒是挺——”
后面的话未出，那人就戛然止住了声音，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身后，转而额角肉眼可见地冒出冷汗来：“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再见。”
话音才落，他就匆忙走了。
看着他逼近小跑的步伐，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几时缓和不了。
许久，万古打诨着捏了捏我的面颊：“假人？”
我不满地回怼过去：“你才假人！”
南宫祁在边上煽风点火：“哎哎，真是的，怎么我们万古大少爷的一个瞪眼就把人小伙子给吓跑了呢，莫不是咱们万古大少爷长得实在太凶残？”
万古撇嘴，冷冷斜了他道：“南宫大少爷才应如此。”
“啧，”南宫祁笑得额角青筋暴起，“万古大少爷才是。”
“呵呵，”万古皮笑肉不笑冷讽，“南宫大少爷就不要跟我在这谦虚了。”
眼瞧这两个一点就着的家伙又要因为一点鸡皮小事吵起来，我赶紧上前劝：“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吧，现在还是正事比较要紧吧？”
万古闻言看了看手表，表情依旧不是很好地浅说：“没事，还早。”
我：……所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时间还早，所以你们目前还是有时间可以挤出来吵一架的？
正脑袋卡壳之时，南宫祁拿出手机看了看，随即目光一沉，朝万古深深望了一眼，转而两人相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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