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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他目光中的嫌恶混杂进了浓烈的仇愤之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臂攥到青筋暴起。
肖将军看向严浔,心里像是顿了片刻,道:“这支敌军伪装成土匪强盗,几个匪首都以黑布遮面。我在跟其中一人交手时,用剑挑掉了那人脸上的黑布,看到了他的脸,是离宁。”
严浔任由仙马按照它想去的方向奔跑,那马儿载着二人一路狂奔,栓子打马紧跟在后。
栓子伸手扶起那人的上半身并轻轻摇晃,看他有一点反应后,便从身上掏出一个水葫芦给他喂了几口水。
严浔一听到“叛军”二字,脸色骤变:“你怎知是叛军余孽?”
严浔看到那张脸后吃惊地唤道:“肖将军!”
丫头兴奋地冲严浔喊道:“浔哥哥,骑马真的太好玩了。”
严浔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像是一丝浅浅的笑,然后回道:“菲菲,若你以后想学骑马,我来教你。”
那人因受了伤,声音有些虚弱和微喘:“大君殿下,臣惭愧,出师不利,不配殿下问询。”
严浔走上前去,此时栓子也走到他身侧,严浔示意他查看一下,然后自己警惕地环顾了下四周,栓子俯身用手拨开那堆树叶,发现树叶下赫然躺着一个人!
说话的同时,侧头瞥见身后之人轮廓清晰的完美侧脸,不易察觉地将身子又向后贴近了一些。
严浔冲他问道:“肖将军,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在这里?还受了伤?你伤势如何?”
严浔自听他提及离宁的名字后,面色就开始变得十分凝重,眼光中透出些嫌恶:“他总算是现身了。这么说离宁应该就藏身于这附近。”这句话似在对肖将军说,又似在自言自语。
随后视线又转向严浔,继续道:“臣因受了伤便逃至此处躲藏,在此处躲藏了两日,感到已无危险,但自己行动不便,便想碰碰运气,放马儿出去报信。不想这马儿竟然搬来了大君殿下。”
严浔好奇心不减,这马儿确实是识人,于是他扯住缰绳也飞身上马,坐于骆菲菲身后,他知道这丫头在马上,那马儿便不敢撂蹄子。
骆菲菲见严浔也骑上了马,开心得不得了,问道:“浔哥哥,你要去哪里?是要带我一起去吗?”
栓子已经骑着另一匹马在旁边候着了,看到刚才的一幕,惊异于这马儿都帮着傻子占自家主子的便宜,这一路上自己可得跟紧了。
肖将军似是已经预想到了二皇子的如此反应,神色凝重地回道:“大君殿下可知臣看到谁了?”
严浔闻言,有些吃惊:“肖将军,你是说兵部司的队伍被流寇打散?那你也是被他们所伤?”
骆菲菲听后,使劲地点点头,乐得合不拢嘴。
严浔一打马缰绳,马儿便载着二人飞奔了起来,因为是一匹仙马,果然是一骑绝尘。
骆菲菲第一次骑马,而且还是奔跑速度这么快的一匹马,感到十分刺激,兴奋地大呼小叫。
严浔听到那个人名后,脸上似立刻飘过一团乌云,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都有些僵硬:“什么?离宁?你确定是他?”
她被围护在身后之人坚实的臂弯中,迎面的风呼啸地擦过面颊,像刀锋割得她痛快淋漓,两侧的景物在眼睛的余光中快速倒退。
马儿载着他们飞奔进一处密林,在林中七转八弯地来到一棵树下,随即停下了脚步。
严浔听他这样说,立刻急切追问:“谁?”
严浔想到若骆菲菲一下马,这马可能又要撂蹄子,便回道:“菲菲,这马儿好像识你,那我就带你一起去如何?”傻丫头求之不得,狠狠地点头应了,笑得脸上绽开了花。
“是他,我看得真真切切。他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后,终于现身了。他发现我认出他后便要杀我灭口,率几人一同围攻于我,好在我的马儿跑得快,逃离了他们的追杀。”
肖将军说完这些话,眼睛瞥了一眼一直在一旁逗着马儿玩的骆菲菲,似是对这个女子的来头有些好奇。
严浔闻言,继续问道:“快说来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树叶被拨散开,地上之人的脸暴露出来,那是一张面貌周正的年轻男子的脸,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嘴唇干裂。
几口水喝下去后,那个被称作“肖将军”的人在栓子的搀扶下微微睁开了眼,当看清来人时,显露出吃惊的神色,用微弱的声音惊呼了一声:“汾阳君殿下!”随后像是要起身行礼,但被严浔制止住。
肖将军回道:“大君殿下,此处为丰阳地界,几日前兵部司接当地仙守府上报,说是此地最近经常有流寇出没。于是臣便决定亲自出来练练兵,整治下此地的流寇。不想刚进入丰阳地界便遭遇了伏击,队伍被打散,这些贼人的目的是抢夺我方的马匹和兵器。”
严浔看到那树下有一堆树叶,像是被人堆起来的,于是赶紧跳下马,下马后把骆菲菲也从马上扶了下来。这时,栓子也尾随而至。
栓子也认出了此人,赶紧上前查看,用手试了试他的鼻息后对严浔说道:“殿下,他好像是受伤了。”
这个被称作肖将军的人名叫肖羽,是现任的兵部理司,他曾经是卓玉儿手下的副将,如今接替了已故卓玉儿的职位。
严浔闻言,再次警惕地环顾了下四周,冲栓子使了个眼色,栓子会意,立刻屈身单膝跪地,继续拨开地上之人身上覆盖的树叶,此人一身玄色戎装显露了出来,一看就是一副武将打扮。
他吩咐立于一旁的英子去酒肆里候着,便骑马尾随了过去。
☆、肖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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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将军面露惭愧之色,叹了口气回道:“哎!是臣太轻敌了,没想到这些贼寇是叛军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