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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浔的目光继续在离宁身上逡巡了片刻,未有回应卢芸适才的询问,紧接着再次向她施了个辞行之礼,便和栓子一起驾马离开。

    强忍着疼痛的同时,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心中的焦虑情绪胜过了身体上的疼痛感受。

    但善于伪装隐藏的离宁可不是一般人,他在被击中的瞬间将身上的仙力封得更紧,以免暴露身份。

    卢芸一直对着严浔扬尘而去的背影保持着施礼状,眼睛瞟了一眼站于旁侧的离宁,面容中的表情难以琢磨。

    当离宁从昏睡中醒来时,他感到头脑中像是被灌进了铅水一般,记忆里一片空白,睁开眼的瞬间,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当他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之色,随即快速地撑坐起身,但却感觉到身上绵软无力,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栓子见状,在一旁催促道:“大君殿下叫你抬头,你赶紧抬起来就是了。”

    旁观之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都吃惊不小,齐刷刷的目光先是望向坐于地上的马车夫,随后又疑惑地在严浔和马车夫之间来回流转,像是在努力地探究着这一局面的缘由。

    虽知道这般的行事太过于莽撞,完全不似自己平日里的风格,但不知为何,心中的一股冲动驱使他就算再冒险也要去做。

    离宁此刻拳头紧攥,手心里捏出一把汗,正欲开口回答,忽听见一个声音抢在了自己前面:“大君殿下,这位宁师傅来我卓府已经有不少时日了,也算是我府上的一位老人了。”

    离宁在那股仙力的袭击下,跌跌撞撞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随即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然后便捂着一侧肩头不住地呻.吟。

    那一脸的痛苦表情并非刻意伪装,不仅是因为皮肉之痛,更是缘于对下一刻的担忧。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那惴惴不安的心情还未完全消解掉,又与死对头严浔在卓府的大门口撞了个正着。

    严浔目光犀利地审视着面前之人:“我以前在卓府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什么时候进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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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看到离宁被自己击中后,仍旧是一具凡身,没有表现出任何有功力的迹象时,略略地有些吃惊,同时夹带着点失望的情绪,难道自己的直觉这一回不准了?

    他知道这是严浔在用功力试探自己身上是否有仙力,要换做是一般的修习之人,在这样的状况下,便会不自觉地将封闭的仙力释放出来,以应对危机来自保。

    卢芸见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神色,但随即又被她那伪装出来的淡定给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疑惑,接着面朝严浔,语气中充斥着满满的不解:“大君殿下,你这是为何?”

    ☆、戳破

    那道仙力瞬时冲撞到马车夫身上,似一股汹涌的气浪一般将他整个人向后推挤。

    离宁捂着被严浔的仙力击中的一侧肩头,坐于地上不住地呻.吟,因不能祭出仙力防御,完全用凡身接住了严浔的隔空一掌,那一掌仙力将他的左侧肩头处击得生疼。

    严浔走后,卢芸竟似十分关心地上前询问他的伤势,问他是否还能驾马车?他继续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状回了句“无妨”,便去准备马车。

    那人闻言,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小,小的宁峰,见过大君殿下。”

    阻止了骆菲菲逃出卓府,离宁心中虽有些得意,但却一直忐忑,因刚进卓府没多久,便就闹出了这般的偷盗之事,若是真的要细查下来,他的嫌疑最大。

    自暗中获悉了丫头的逃跑计划后,随命鲁正元于当晚假装成盗贼闯入卓府,并嘱咐他千万避开严浔派来接应的人,随后这个狡猾的大叔就此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他用手扶了一下仍旧晕眩的脑袋,迅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努力地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抢答的是尚仙夫人卢芸,她不知何时已经立于严浔一侧。

    在周围之人抛来的不解目光中,严浔侧头看向一旁的栓子,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朝向一旁牵马的兵丁走去,没走两步,忽然脚步一顿,随后猛地一回头,伸出一只手快速地做了一个运功的姿势,对着身后躬身而立的马车夫就散出一道仙力。

    离宁冒着被暴露的危险,也要阻止骆菲菲出府,被严浔带走。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仇人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严浔的目光从离宁脸上移开,转身面朝卢芸再次施了个辞行之礼,随后转身像是欲意离开。

    离宁用凡身硬接住严浔那快如闪电的一击,似是蒙混过去了。

    虽然卢芸给离宁打掩护,谎称他不是新来的下人,但严浔还是未有放松警惕,对面前这个大胡子马车夫总是有种莫名的敌意,久经沙场之人经常是凭直觉做出判断,于是便没有一丝犹豫地发功试探。

    严浔听她这样说,微微点了下头,继续盯着离宁那张满是胡须的脸,未有应声。

    ***

    卢芸继续道:“大君殿下有那么几年疏于来我卓府,卓府后来进的下人自然是不认得的。”

    离宁继续祭出他那当戏子的天赋,摆出一副忍着痛也要点头哈腰的受宠若惊状:“无妨!无妨!小的皮肉结实的很。无妨!无妨!”虽然嘴上说无妨,但脸上仍旧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栓子会意后,快步走向坐于地上的马车夫,蹲下身将他扶起,然后便歉意十足地帮他轻拍身上的尘土,一边拍一边安慰道:“这位师傅,没有伤着吧?大君殿下就是跟师傅开个玩笑,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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