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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芸刚刚半屈下的身体瞬时又直了起来,疲惫的一张脸上霎时阴云密布:“什么?真是一群废物!是怎么跑的?”
于是,二人就策划了一出送子戏码。
卢芸见他语塞,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既然跑了,为何又回来了?是舍不得我这个亲娘?还是舍不得我府上那些值钱的字画啊?”
如今,自己这个亲娘的身份已被离宁知晓,若是将他放于身边,那就等同于随身携带了个火.药包,火.药包随时有可能会爆炸,而且会伤及离他最近的人。
一个暗卫装扮成马车夫将她的马车送回卓府,回到卓府后,先去了夫君卓胥的书房探问一番,明里是探问,实则是去跟卓胥打个照面,说明自己一日的行程。
屁股还没坐稳,便接到暗卫来报,说离宁跑了。
卢芸疲惫地走进居室,正要落座于八仙桌旁喝上一口清茶,忽见居室的门急速地被人推开,是她的心腹侍女迎雪,连门都没敲,便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一脸的惊慌失色:“夫人,不好了,刚才一个暗卫来报,说让那个马车夫给跑了!”
虽然血缘关系上是亲生的,但毕竟不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卢芸对于自己把控不了的人或事总是有些敬畏的,所以便筹谋着要把他送出仙居山,离自己远远的。
忽然,十分安静的屋宇内响起一个男人鬼魅般的说话声:“夫人,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你的新马车夫可是比我差远了!”
卢芸看到离宁的出现,竟然露出一脸失而复得的笑:“离宁,亲娘绑你也是没办法,是想救你,并非要害你。”
卢芸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越是心中有鬼,越要行事滴水不漏。
卢芸见此情形,脸上并未有露出一丝惊慌的神色,立刻对那侍女发了声:“迎雪,这里没事,不要声张。”
离宁若是有危险,便很有可能会累及到她这个亲娘。
因天色不早,她从卓府出来上香的时间若是太长,怕被人起了疑心,随跟那几个看守的暗卫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卓府。
侍女领命后便退出了居室。
***
禅房中,她再次用迷魂香粉将离宁迷晕,随命几个心腹暗卫将他的手脚捆绑住,送至慈济寺所在的云溪峰的后山上,让暗卫将他关押于一个隐蔽的山洞中。
迎雪闻言,捂着仍旧酸麻的一只手臂,躬身静立在门沿处。
但拗不过卢芸的强硬坚持,后来在看到那孩子身上的龙形胎记后,便松了口。卢福亦是听说过严氏皇族内部有关龙形胎记的传言。
卢芸闻言,皱了下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但嘴角却勾出一抹轻微的笑:“这小子,还挺能的!”
☆、讨玉
离宁像是被这话戳中了痛处,露出一脸的鄙夷:“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
这令卢福有不小的吃惊,猜测这孩子很有可能是将来的富阳王,所以最终妥协。
离宁见状,眼疾手快地一抬手,向那扇门的扶手处散出一道仙力,侍女的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立刻弹了回去。
随后,卢芸转脸看向站立于床棂一侧的离宁,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离宁,真是好功夫啊!这么好的功力,在严浔面前装得跟孙子似的,可真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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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芸听说离宁跑了,顿时脑中一片混乱,今天与儿子相认后,一直没有想好,要如何处置这个亲儿子。
因是修习玄术之人,还特意给这孩子算了一卦,不想竟然卜算出了他是王者之命。
卢芸继续冲她下令道:“迎雪,你去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入居室内。”
虽然这个亲儿子她曾一直记挂着,但如今相认后,又感觉到他是个很难掌控之人。
侍女回道:“暗卫传话说,是他们太轻敌了,没想到那个马车夫功夫了得,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消解掉了迷药的药效,他身上竟然还藏了一把非常小的利器,没有被搜出来,趁着暗卫不备,用那利器把手脚上的绳索割断,打伤了一个暗卫后逃走了。”
站在门边的侍女第一反应便是伸手去推门,想跑出去喊人。
随后便返回自己的居室,刚进入居室,准备好好想想后续的事宜要如何安排。
慈济寺的老方丈是天师观住持卢福的至交,所以卢芸在这里办点什么私事,老方丈从不过问。卢芸命手下人做事也都是避开寺庙中他人的眼线。
离宁听她这样说,知道偷盗之事已被她察觉,但她应该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意图,于是毕恭毕敬地向卢芸施了一礼:“怎么说也要谢谢夫人的帮助,帮我在严浔面前打了掩护,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离宁一直是上仙庭缉拿的要犯,若任由他潜伏在卓府里,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而且今天严浔的所为,应是表明他已生了疑心。
那侍女在卢芸走至房门边时,紧赶着上前帮她开门,见她又扭头折返,便将手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卢芸听了侍女的传话后,迅速站起身,快步向屋门口的方向走去,似是欲意出门,但走到居室门口时,脚步却突地迅速停顿住,随即立刻转了身,又返回到居室中央,然后便在一处来回踱着步子。
离宁一听到她说这样卖弄亲情的话,便总是有一种被人绑架了情绪的感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踱步中的卢芸从头到脚的焦灼情绪似是渗透进屋内的每一寸空气中,立于门口处的侍女亦是被这气氛所感染,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他一心希望这二人以后不要再有任何纠葛,彻底一刀两断,所以当卢芸提出要把孩子送还给离番时,他是强烈反对的。
随后立于门口处,看着踱步中焦躁不安的尚仙夫人,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令。
屋内的主仆二人同时一惊,惊吓中循声望去,见一个大胡子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站立于床棂一侧,是离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