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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卓府的这个闹腾的子夜以两个皇子的不欢而散收了场。
☆、菲菲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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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玉儿刚刚送走了前来探问的义母卢芸,正坐在玉姝阁的居室内发呆。
并请求母后要好好劝劝皇兄,莫要娶这个品行不尽人意的女子做皇世子妃。
随后便开始挑拨她和严浔之间的关系,说二皇子已是对她恨之入骨,在仙后面前将她说得多么多么不堪,还把严枫想娶她的事都搅黄了,最后感叹自己这个义母为了成人之美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女子借着身前之人的遮挡,将本来颔着的头轻微地抬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将眼睛扫向离宁的肩头处,却不想再次对上了严浔锋利的眸光,那眸光像是要将她洞穿一般,令她再一次低下了头。
她看着那一行清秀的小楷字迹,眼中掠过一丝狡黠。
卓玉儿将那信接到手里后,将被蜡油封住的信封拆开,抽出信纸后展平,见上面写了一行字:“去灵溪峰捉蝎子玩,马车棚房见。”
卢芸讷讷应是,有口难辩,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知道是严浔在从中作梗。
严浔还愧疚地承认错误,说以前不听母亲的劝,实在是糊涂,如今已是幡然醒悟,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对这样的女子不再有任何留恋。
正沉思中,忽听居室外有人禀声:“小姐,有事禀报。”
第二日,严浔一大早便去了母后的芊蕙宫请罪。
卢芸此番前来,先是提醒她仙后不许她出府的禁令一直未收回,绝不可再像前晚一样到处乱跑,差点惹祸上身。好在这次有皇世子帮她罩着,否则被疑为叛军余党,后果不堪设想。
谢青柳本就对骆菲菲有过这样狐狸精的印象,前阵子在卢芸的耳风下,已开始渐渐接受了她品行大有改良的事实。
严浔眸中闪着火苗,已经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了,再次冲着骆菲菲隔人喊话,语声中夹杂着恼怒,似是在质问:“骆菲菲,你回答我,你今夜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离宁看着严浔那一脸的妒火中烧,反倒是心里生出了十二分的快意,阴恻恻地勾了一下嘴角:“怎么,汾阳君,皇兄我的私事你都要来操心?本宫自然是来见骆小姐的。”
自己以前就是瞎了眼,因一块假玉被她的家人迷惑,后来又在她主动投怀送抱下着了她的道。
最终,因得不到仙后的同意,离宁想要娶卓玉儿的愿望成了黄粱一梦,这其中,二皇子严浔功不可没。
那是英子的声音,卓玉儿闻声后,收了思绪,应道:“进来吧!”
如今,严浔的一席话竟畅通无阻地入了她的心,颠覆了刚刚萌生而出的、对那丫头的好印象。
离宁虽然是信口雌黄,但好像是有意要帮着自己隐瞒,也就是说,他并不想在严浔面前揭穿她,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顺水推舟地承认。
这样一句话似是激怒了严浔,他的视线游移到离宁的脸上,目色中晕染着愤恼,额头上青筋暴起:“皇兄,你说什么?你跑到卓府来做什么?还待了这么久?”
只见英子推开居室的门走了进来,走近后,递上一个白色信封:“小姐,是卓彦小公子派人送来的手信。”
但是,她不能那么做。
无奈之下,只好回道:“回汾阳君殿下,皇世子殿下说的没错。”
也许是严浔真的就对自己心灰意冷了,虽然这确实是她希望的结果,但为何真的达成了,心中却有一种不甘的情绪在搅动?
他把昨夜之事避重就轻地跟谢青柳和盘托出,只是稍微改了一点说词,说是自己在抓捕离宁的同党时,忽然断了线索,因知道骆菲菲与离宁有些渊源。情急之下,未经母后同意,便急着赶去卓府要向她问话。不想竟撞见严枫在卓府与她幽会,子时三刻还未归。
当日,卢芸便被仙后叫来训斥了一通,说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最近总是会犯举人不察的错误,自己绝对不会再考虑骆菲菲作为皇世子妃的人选。
除此之外,他还添油加醋地把骆菲菲说成是个惯会在男人面前谄媚佞幸的女子,有癫病的时候就是这样,癫病好了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严浔!本宫的名讳也是你叫的?你到底要干什么?休得在这里无理取闹!”
卓玉儿听到离宁回答严浔的那些话,自己都有些按耐不住地想要反驳。
卓玉儿听了她的一席话后,心情有些复杂,那夜严浔从卓府离开后,她彻夜未眠,脑海中总是会闪现出他满眼幽怨的眸光,那眸光似是又不同于在沐芳宫所见,总是令她一阵阵的心虚。
严浔努力地收敛着情绪,已经忘记了来卓府的初衷,完全被眼前的局面气到快要爆炸。
如今,这个女子因觊觎皇世子妃之位便开始勾引严枫,严枫现在被她谄媚得五迷三道,十分不清醒。
严浔听到骆菲菲的回答,浑身上下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胸腔里的怒火几乎就快喷薄而出:“菲菲,你!你真的是从亥时到子时都跟严枫在一起?”
灵溪峰的山脚下,卓彦躺在一辆马车的车厢内,像是睡着了一样,严浔站在马车的脚凳子上,从车厢外探进大半个身子,使劲地摇着少年的一侧肩膀:“卓彦!卓彦!快醒醒!”
这两日,卓府内外增加了不少守夜的兵丁,明面上说是加强夜防,实是卢芸怕骆菲菲再次偷跑出府,惹出什么祸端,毕竟亲儿子有交代,让她看好了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