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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太子与那位的关系有些微妙,他要明哲保身,绝不掺和进去。而十三弟,他也不是没有劝过,只是这个弟弟尝到了圣上重视的甜头,也不肯轻易退出。

    胤禟的话锋一转,倒是让胤禩暂时忽视了那种诡异感,专心应付起他了。

    林晓霜按捺住自己的心思,她怕再控制不住,恐怕又要胡思乱想了。

    “哥,你怎么这么清楚我做过的事。”弘昀有些震惊,这些事他都是偷偷摸摸来的呀。

    ……

    可是他又不能让他大哥帮忙,上次就让大哥帮忙,结果被阿玛发现了,不仅让他把作业再抄三遍,还连累了大哥,让大哥被先生打掌心了。

    一旁的先生对此当真是恨铁不成钢,二阿哥怎么就不多学学大阿哥呢,自己也是个聪慧的人,却不把心思用在正途上,真是糊涂!

    “像是爬树掏鸟蛋,还是拿弹弓打小鸟。”弘昐接着把话说下去。

    弘昐也没有辜负他阿玛的一番心思与安排,没有浪费大好时光,认真学习,也让周先生对他有了不错的评价,读书是件苦差事,可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胤禟一脸不屑道:“就他这个小气鬼,哪个兄弟肯愿意跟他一起往来,之前他还跟着太子身边,现在太子身边已有新的“跟班”了,哪还肯要他?”

    不过他冷着脸,别人也看不出他想什么,和十三弟胤祥打了声招呼后,就只身走了。

    胤禩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我刚刚想到,四哥好似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按照常理来说,弘昐和弘昀都是皇子皇孙,身份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也应该要进宫到尚书房里就读。

    这次他可不能再干这样的事,弘昀只好苦哈哈的收起作业,准备夜晚挑灯温习功课了。

    胤禛心里也明白的很,十三弟自己心里也是有那个念头的,大家都是皇子,凭什么他们苦苦追求的地位,太子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这种天生的不公平确实是会引起一番斗争。

    “好!”弘昀想起额娘,眼睛都发亮了,“哎,大哥,你说额娘这次会不会生一个小弟弟呢?要是额娘生下弟弟,说不定被先生重点管看的对象就不是我了。”

    弘昐有些无语了,“那也得等额娘生下弟弟再说吧,况且这还有几年时间呢,而且你身为哥哥,居然不给弟弟做榜样,是想让弟弟有样学样吗?”

    十三弟近来与太子二哥关系颇近,他也不好表现出与十三弟的亲近,他得避嫌,至少在那位眼中,他可以是忠君忠太子,但绝对不能有结党聚群之嫌。

    周先生的性子虽是有些固执,但其才能极好,只是不喜官场的事,也就没有当官,投靠在胤禛门下,当一介闲人,平时只要教教这两位阿哥就好。

    话说八哥和九哥怎么这么喜欢留在这说话呢,他都想早些回府去了。

    胤禛也差不多时候下朝了,旁边的几个兄弟都结伴一起走,就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而弘昀在他阿玛来时还是会认真钻研书本的,除此之外,在课堂上的表现倒也勉勉强强过得去。

    这话意有所指,胤禩也只得制止了他,大庭广众之下,什么话该不该说,九弟心里怎么没点谱呢。

    他也不是一样吗,只是他的手段更为隐蔽,他身后势力不显,所以才更要谨慎,韬光养晦。

    京城也有专供八旗子弟进学的宗学(相当于学校),但一般有能力的人家不会让自家孩子去宗学,多是闲散宗室才在那儿混日子。

    弘昐笑眯眯的说道:“走,弘昀,咱们去额娘那。”

    午休之时,弘昀又泄气了,原因是周先生布置下来的作业他不会做,要是阿玛检查他的功课,一定会生气的。

    一旁的胤禩看着胤禛若有所思,他旁边的胤禟拍着他的肩膀,“八哥,怎么光顾着看那个闷葫芦了?”

    所以胤禛就在府里前院处设立“家塾”,让两个儿子进学。

    “那是当然了,你爬树时还是我给你打的掩护,你买的弹弓还是用我给你的银钱,你会什么东西我还不一清二楚。”弘昐无奈道,二弟怎么不多想想呢,他像是这么后知后觉的人吗。

    而周先生也有对付弘昀的法子,那就是布置许多作业给他,看着他着急的模样,心情也舒畅多了。

    弘昀不服道:“跟我这个哥哥学又怎么了?我能教他的东西可多了,像是--”

    胤礻我有些无聊的打着哈欠,也不插入他俩的谈话,就跟在他们身旁待着。

    先生姓周,是胤禛的一个门人,平时最喜与文人墨客谈论文学,也最不喜那些赳赳武夫,所以他对弘昀的心思虽然很是了解,却也不认可,下定心想把弘昀的性子给掰过来。

    不过现在那事已经过去了,跟宋格格再计效也没用。算了,也别想太多了,宋格格的心也不一定就那么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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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康熙的孙儿也不少了,这人一多就显得孙子不重要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要彰显出太子地位的不同,也就只让太子的几个儿子同他的幼子们在尚书房就读。

    老四这家伙也争不过十三弟,在太子面前也不是以前的红人了。

    弘昐现在在认真读书,而坐在他旁边的弘昀却在摸鱼,真是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要防兄弟,更要防着上头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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