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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灯光,石臻终于仔仔细细看清了墙两侧的画面。那是由红黄蓝线条和无数不规则图形组成的抽象画,没有具体的表述,就是纯图形组合、叠加,及被密密麻麻的线团填满,贯穿。由始至终,线条便是主角,穿插了所有的图形,从开始一直绵延到内里。

    “没有说法,意识流吧。”司徒封也凑上来看,没看出个所以然,只闻到一股浓重的油墨味。

    “怎么没食盘?”石臻挑挑眉嘀咕。

    看到平台上的景象,石臻的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他清楚记得,那天在长廊里攻击他们的,是一个裹着破袍子、头发灰白的怪物,难道会是这样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幻化而成?为了获得答案,石臻问周围人:“有没有见到一件有点破的袍子?”

    除了过分闪亮的照明设备,房间里的装修倒是极为简单,白墙加木地板,书桌加转椅,再无其它。书桌是不带抽屉的简约风,上头只摆了几张纸和两三只原子笔,大概是为了延续极简风,桌上连个笔筒都没给,就更不要说有其它配件了。

    “大概吧,进去再看看。”司徒封没察觉同伴表情的变化,带着他继续往里走。

    “按照墙壁上的图画看,一路顺延,全程无缝衔接,说明小过道和大过道并不是单纯的两个空间体系,而是在特定情况下融为一体的格局。图案在密室门口停下,没有延续入内,难道说,密室是整个廊道的起点?余老板是在玩迷宫游戏?”石臻再望一眼密室微微皱眉,这只爱撒谎的小狐狸,根本就在事件之中,还想装作路人甲乙丙丁,真是坏透了。

    “怎么老教不会,别什么事都冲在前面。”石臻口气里有些责备,自己确实毫不犹豫,抬腿就迈入了走廊。

    那人拥有一头花白的头发,整齐地从头顶的地方披散下来,盖住了平台的上方。她的年龄有六七十,脸上已有非常明显的岁月痕迹,但还未完全进入老态,表情颇为安详,形如沉睡。

    老人没有穿入殓的寿衣,着的是一条丝缎滚边蓝旗袍,湖蓝色牛皮半高跟鞋,双手交叠置于腹部,勾勒出两侧流畅的身形。

    石臻再次瞥一眼书桌,便跟了出来。

    石臻收回目光,没多言,示意司徒封继续前行,突然又问:“余老板人找到了吗?”

    司徒封没说话,只回头尴尬笑:“你先去看一眼再说,我也没法给你形容。”

    这是一间十平米大小的房间,与外头的黑暗不同,这里的屋顶安装了三盏日光灯,四面墙上又各装了四组照明灯,十一盏灯同时开着,亮得几乎刺目。

    调查员回答:“鞋子后更下面压着。”

    LED灯把走廊照的灯火通明,也将黑暗带来的恐惧驱散。每隔一段距离,便会出现一两名罪案局的调查员,更让这里灌满人气,早没了昨天的恐怖气。

    石臻奇怪看他一眼,挑挑眉,继续前行。

    司徒封也不多犹豫,回身就要迈进去,却被石臻一把拉住。“怎么了?”司徒封感觉自己被石臻拉到身后,他高大的背影挡在自己身前,自己只能跟在他背后,躲在他影子里前行。司徒封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偷偷看一眼那个背影,微微颔首把情绪藏了。

    “什么?”司徒封在后面问。

    “破布有一条,袍子没有。”一侧的调查员扬了扬手里的透明袋子。

    另外,圆形房间的中间砌有一座半米高的平台,用色彩浓烈的花卉大理石瓷砖点缀,其上严丝合缝盖着一块木版,上头则平躺着一个人。

    “啊?”司徒封不解地眨眨眼睛:“你确定?”然后自己走过去推墙壁,结果,本来严丝合缝的一块墙壁被推到一侧,显出一条短短的走廊,原来是扇暗门。

    “走吧,去里面看看。”司徒封已经走到门口,招呼石臻出去。

    第7章 再探廊道(2)

    黑褐色的门看上去很新,在不是特别明亮的空间里,显得有点黑沉。石臻伸手触门,感觉它的质地极冷,并非木料,更接近于玉石。若是石料,可能门的重量就会加重,可石臻伸手推门却并不费力气,门“呀”一声打开,透出一间明亮的小屋。

    “大概真是个交代室吧。”石臻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白纸,右下角有一块地方微微发皱,像是泡过水,隐约显出一块方形的淡淡痕迹,像是皮扣上卡槽的边。他放下纸,又去检查椅子,并无发现,再摸摸桌子,也不过是普通物件。

    两个人重新回到过道入口,密室隔断的门依然开着,嵌在一侧的墙壁里,严丝合缝,几乎成为过道的一部分,恰好将外头那些彩色的线条,无缝顺利地通过墙壁过渡到暗室门口。与此同时,入口的正门紧闭着,也一样与两侧墙体融为一体,彩色的线条一路顺利过渡,在密室门口另一侧的墙上绘出相似的纹路。

    拿到证物,石臻反复检查,那是一条细细的红色的碎布料,如何破坏的说不清,颜色倒是和他昨天见到的红褐色有些相近。于是他抬头问:“布料哪里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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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书桌,但也不像办公室,太简单了,倒像个交代室,坦白处。”司徒封四下里看,这暗室造在隐蔽处,无窗无制冷制热设备,说穿了就是一个空气不流通的密闭空间,老余造它出来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去看看。”司徒封原来是站在门口的,见到证物就想过去看。

    “进去看看。”石臻说。

    石臻知道他性格,最害怕碰上奇奇怪怪的事件,于是拦住他,叫他等着,自己则过去接证物。

    “这画有什么说法?”石臻突然停下步子,伸手触摸墙壁,发现还是很潮,并没干透。他又凑近看,发现并无完全只有三种颜色,当线条碰触到图形边缘,便会产生叠色变化,立刻就有基础色之外的颜色产生。

    那是一条很短的廊道,才十来步的距离,两边的墙壁上也画着奇怪的图形和无数条无规则的长线,短线,密密麻麻一路缠绕到一间密室的门口。

    “这里是办公室?”石臻扯开话题,心里却想,不是应该摆个食盘和水盒养狐狸吗?

    两人一路走了有十来分钟,两侧的画一路绵延,终于,在一次转弯后,到达了终点,一间无门的圆形房间,或者说,一个圆形的无门无窗的空间。此时,抽象画继续顺延到房间内壁,从一侧沿着圆弧墙面贯穿始终,绕一圈之后,又从另一侧的墙面衍生出去。画面整体在进入空间后适度变窄,只占整个墙面的三分之一,约一米的高度,规划在墙体中间段,恰到好处地起了一个点缀、装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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