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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会因为想读别人的念,而伤害自己的身体。”高飏说着,继续用手背擦拭已经止不住的鼻血。

    方总把手边的纸巾盒扔到桌子上,厌恶地说:“处理一下。”

    “谢谢。”高飏抽出多张纸按住鼻子,此时,他的手完全不能离开鼻子,一旦压得松了,血就如坏了的水龙头般,不断流出来,这点纸巾根本不够用。

    “没想到涉念这样麻烦。”方总假惺惺,看着高飏的眼神不带丝毫同情。

    “嗯。不好随意。”手中的纸巾很快便被血浸湿,高飏只好又抽出几张压着,退到远远的地方抱歉:“不好意思。”

    “去处理一下,今天就两份合同了,后面也努力些吧。”方总看着他手里的新纸巾很快就被染红,示意他出去,别污染了她的眼睛。

    高飏快速退出去,门外如释重负,心中盘算烈豹说小糖丸一次一颗,一天两次,不宜多吃,容易上火。看来他没骗人,那么自己这样一天6颗,会不会喷血而亡?

    “你怎么止血?”方总突然叫住他,看着他背影问。

    高飏捂着鼻子回身,一脸严肃:“休息一下,可能刚才读得有些猛,过会就好了。”

    “每次都会这样?”方总又问。

    高飏摇头,无奈道:“未必,看涉念的深浅,这个只有读的时候才清楚。像今早的涉念,就没有出现这个问题。”

    “后面还有很多涉念合同,你可受得住?”方总终于有些不忍,问了一句。

    “没……没问题。”高飏紧紧捂着鼻子,血从他指缝流出来,落在外套上,被深色面料吸收。

    “去吧。”方总没再多纠结,终于同意他离开。

    高飏谢过,快步下楼,打算去洗手间处理伤口。

    门在身后合上,高飏手里的纸早就被血水浸染,他故意重重地、快步地下楼,发出急促、巨大的声响,就像忍受不了痛苦的人,直奔休息的地方。

    他跑进二楼盥洗室,重重合上门,用冷水泼向自己的脸,由着血落进下水道。他不可控制地喘气,不仅是因为伤口的疼痛、撒谎后的心慌,还有那镇定胡说八道后的一点点莫名胜利的小喜悦。

    第57章 求助

    雨在星期二的早晨终于停了下来,一丝微弱的阳光撒进客厅,落在沙发背一角,像是天气已经好转的预告。

    石臻坐在沙发里喝咖啡看电视,厨房里传来司徒封的问话:“吃面吗?”

    石臻拿起咖啡杯,不咸不淡地回:“不要。”

    司徒封:“披萨要吗?”

    石臻放下咖啡杯,冷冷说:“不要。”

    司徒封:“小笼包?”

    石臻面无表情:“不要。”

    “你减肥?”司徒封忙着把牛奶,面,披萨一一拿出来,摆在圆桌一边,调整好适合的位置,拍下照片,最后坐下慢慢吃。

    石臻不屑:“你觉得我需要吗?”

    司徒封呵呵笑,又问:“待会你去公司?”

    石臻:“嗯。”

    “送我去机场呗。”司徒封试探性问,随时准备被他怼。

    石臻:“嗯。要回去拿行李箱吗?”

    “我昨天进来推了个行李箱,你没看见?”高飏气结:“陪你打了那么多次麻将,你就真把我当麻将搭子了是吗?”

    石臻回呛:“你还不是把我这里当棋牌室,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司徒封:“不是你要打麻将的。”

    “你不是也打得挺欢,胡牌的时候都快跳到麻将桌上了。”石臻慢悠悠说。

    司徒封:“……”

    “这次出差是为了做那个什么涉念合同吗?”石臻转开话题,他担心自己说的太过分,以后就没人陪他打麻将了。

    司徒封回答说:“不是,其它的,恕我保密。SY商贸向来要价很贵,这次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每份合同报价都很便宜,最高都没过万,从来涉念都是几十万起的,他们竟然只报这个价,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大概冲业绩吧。”石臻随口说。

    “我冲业绩的时候你会不会帮我?”司徒封突然问。

    石臻不假思索回答:“帮。”

    答应的这样爽快司徒封反而有点担心了,一边吃面嚼披萨,一边问:“一个星期你都准时去公司上班,是不是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并没有。”石臻淡淡说。

    “那你怎么不去查案?”司徒封喝一口汤,可真鲜。

    石臻回:“查呀。”

    司徒封很快就吃完了披萨,不依不饶的发问:“那怎么不动?”

    “有什么好着急的?又赚不到几个钱。”石臻不以为然。

    司徒封无语,你查案就是为了赚钱?

    “最近公司事多,处理完再查吧,部门业绩不能掉,关系到更多人的利益。”石臻稍稍解释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有些事,不是找到幕后主使就完事OK了,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才是大麻烦。”

    司徒封没敢搭话,只是点头,表示理解。

    “你啥时候回来?”石臻调着电视频道问。

    司徒封下傲娇地说:“干嘛,还没走就想我了?”

    石臻鄙夷地说:“想你妹,再约了打麻将。”

    司徒封撇撇嘴,对石臻后脑勺做个鬼脸才说:“下个星期吧,怎么那么爱打麻将,这个月都住你家五次了。”

    “我又没赶你。”石臻调到新闻台,慢慢看。

    司徒封吃着面吐槽:“你换下客房的床垫行不行?我睡得腰酸背痛,太坚硬了,像躺在石头上。”

    “你定个觉得舒服的送过来不就结了,顺便把原来的那个床垫处理掉。”石臻不紧不慢说。

    “行,等我回来处理。”司徒封点点头,一碗面吃了一半。

    “回来记得约麻将,最近手痒。”石臻真有点打麻将上瘾了。

    司徒封:“……要不把赢我的钱,还个一半给我。”

    石臻:“休想。”

    “切。”司徒封撇撇嘴,吐槽他小气巴拉的。

    两人正闲聊扯皮,门铃突然大作,一声一声地响,似乎有人根本按着门铃没松手。

    “去开门,我吃面呢。”司徒封看一眼门口,懒得动。

    石臻冷冷起身,走到门口,猫眼都懒得看,就直接拉开了房门。紧跟着,一条黑影窜了上来,毫不犹豫地撞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石臻不耐烦地看一眼鼻子下的人,穿着深蓝色连帽衫,还把帽子戴上了,但味道太熟悉,不是高飏又是谁。

    “你可不可以快点查案……别再拖了!”高飏不松手,嗡着鼻子在他怀里说话。

    “这又唱的是哪一出?”石臻半举着双臂,一脸懵圈。

    “余老板的案子……”高飏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他故意没有穿外套,只着连帽衫走进早晨萧瑟的寒风里,提早三站下车,一路步行而来,才能有这冻僵的可怜效果。

    “怎么了?”石臻依然没动,挑眉看向圆桌边同样一脸懵圈的司徒封。

    司徒封?高飏冲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但是他没空在乎了,他需要先救自己的命,如果不能自保,那么其他一切都是假惺惺的白搭。

    “说话。”石臻不耐烦地说。

    “金家的人没找到东西……他们不甘心,又找了一些物件来让我读念。有十三份,后续还在增加,我已经读了五份了,我撑不住了。”司徒封哑着嗓子说,他告诉自己,那些他们喜欢的轮廓和故作镇定的胡说,不过是为了自保,他没有错。

    “都是金老太的东西,疼也就疼一根钉魂钉,你忍忍也就过去了。”石臻淡淡说,看见司徒封一脸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的表情。他不是真的残忍,他只是觉得,小狐狸的话并不能全信的,他有他的狡猾和算计。

    “是啊,对你来说,五根琉璃钉算什么,五十根也不算什么,又不是扎到你的身上。”高飏颤抖着松开石臻,他的帽子很大,足可以遮挡住他大半张脸,掩饰他的慌乱:“打扰了。”

    “什么五十根?现在读金老太的物件,还要把所有琉璃钉都重新钉一遍?”石臻看着高飏的帽子,却看不到他脸,不禁微微蹙眉。

    “嗯。”高飏鼻子发声,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石臻伸手按住高飏肩膀,感觉他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想挣脱又似乎根本无力回击。“这又唱的是哪出?”石臻绕道高飏面前,抓起他右胳臂,一把掀开袖子,眉头骤然收紧,眼中显出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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