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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头试探性地问：“有希望完成吗？”

    第90章 协约人（1）

    石臻又问：“这协约时间是多少？”

    石臻说：“对了，今天好冷，晚上一起去吃火锅吗？”

    石臻挑挑眉，只回了个“OK”的表情，就放下手机，发动车子，直接开出了车库。

    石臻不解问：“不能联系委托人？”

    石臻听得不耐烦，冷冷说：“赶紧发。”

    一点多的时候，石臻收到一条信息，对方告诉他，他的预约已经成功，可于今天下午三点来访。

    “哦哦哦，对，协约，忘记了。哎呀，我没拍照，回去拍给你，我现在在外面遛弯。”老老头如梦初醒。

    石臻想了想没大意见，于是说：“可以。你安排。”

    老老头回答再次让石臻崩溃：“不知道。”

    “你开玩笑吧，找一段快乐的回忆？”石臻飚火，明显感觉老头就是签协约玩：“什么狗屁回忆值1700万？”

    石臻想了想，又想到那个收费大老头，便转了话题：“还是小心点，尤其是那老头，说不出有什么问题，就是感觉奇怪。你们这活接的奇怪，实际内容也不全，万事小心些。”

    “是这样的，听我解释一下。”老老头顿了顿，半天没找到措辞，含含糊糊只说对方说是很温暖幸福的记忆，很温暖……后来温暖的感觉掉了，找不到了，现在想找回来。

    “你直接告诉我内容就可以了，协约的条款太烦了，懒得看。”石臻冷笑说，感觉老老头对项链并非很执着，而且似乎情绪很轻松，这老头不会是拿签协议玩吧。

    “三点。”看一眼手上的表盘，石臻脸上没一丝好看的颜色，算了算行程，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拿了手机沉着脸出门去。

    爷爷那头在石臻即将彻底发飙之前，果断挂掉电话。

    “这事有点复杂。”老老头那里似乎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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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臻皱眉问：“什么如何？”

    “不知道。”石臻有点聊不下去了，压着火说：“你把契约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和他谈谈。”

    紧跟着，老老头发来一条信息，是个一个地址，以及一条联络电话，石臻看完查了下地图，瞬间整个人的脸都青了，差点没把屋顶给掀了。他再次拨打老老头的电话，对方已经完全不在服务区了。此时此刻，石臻期望自己不是他爸亲生的，他爸不是老老头亲生的。

    “嗯。”石臻随口应一句，直奔打电话的主题：“对了，你为什么不把协约发给我？你到底和人家签的什么内容，至少告知一下吧。”

    司徒封：“别别别，也就是一说，别叫，我午饭还没消化呢。”

    石臻：“……”这都什么情况？

    “你……不知道就签协约？”石臻低吼：“没完成会怎么样？”

    司徒封那头的声音很好高兴：“好嘞，我去叫人！”

    “额……算了，我给你电话和地址，你可以自己先去预约一下。呵呵，大孙子……呵呵……挂电话了哈，得发地址给你。”老老头怪怪地说：“对了，今天是星期一，你可能去不了，明天开始可以的，对了，去之前一定要先预约、预约哈！哈哈。呵呵。拜拜。”

    司徒封：“知道了，我尽量关着窗，锁好朝门。”

    第二天，天气从阴霾稍稍转为多云，日头在空中若隐若现，于是地上便时晴时阴。空气依然很潮湿，裹着一种无可诉说的不舒适感，填塞着每一分钟。

    司徒封回：“打麻将吧。手痒。”

    石臻回：“这么馋，怎么不叫个外卖？我替你叫。”

    “说是找一段最快乐的回忆。”老老头回忆着：“别的没有了。条款方面都差不多，但是对方没有签保密协约，说如果有人知道回忆告诉他也可以，快乐的回忆没什么好保密的。”

    老老头立刻说：“不是，不是，可以联系的，绝对可以。”

    “那怎么说？”石臻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嗯。”石臻哼一声。

    “那是哪个时间段的回忆？”石臻咬着后槽牙恨恨地问。

    他先去了趟公司，把手上的业务处理了一下，两点半的时候，才从公司往目的地赶。在停车库，石臻遇到刚回公司的父亲，他原想着跟父亲打个招呼，结果，对方却非常机智地和他保持距离，并果断选择多绕几个弯，让自己彻底消失在车库之中。

    每两秒，司徒封就回了语音：“没事，干坐着。你早点来呀，好无聊。来记得给我带奶茶、蛋糕、炸鸡翅。还有，晚上一起吃火锅，烧烤也行。”

    上车之后，他想起还在工作的司徒封，于是发了条语音给对方，问他监视的怎么样了，自己现在有点事，应该能赶上说好的陪他一个半小时。

    “如何？”老老头问。

    老头回答：“两个月为限。”

    老老头那头解释：“没怎么样。对方说，知道这事挺为难人的，所以，不设完成不了的条款。只是完成不了，就没法给我‘晨露’项链了，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