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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市门口另一位目击证人。”石臻随口说，立刻转了话题问：“陆女士是因为什么事得的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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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臻笑：“谢谢配合”

    “唉。”陆先生有点伤感，叹了口气。

    “和和律师事务所。”总算陆先生还记得律师事务所的名字。

    石臻点头，并不怀疑。

    “好像说孩子后来夭折了。”陆先生解释说：“可能这事上受了刺激，以前从来没抑郁症的概念，所以耽搁了病情，才导致现在这样严重。”

    石臻认真听着，他倒是很佩服陆先生，这人虽然过得普通，人品却是一流的。

    “不是吗？”陆先生抓头皮，一脸抱歉。

    “合同能看一下吗？”石臻问。

    “完全可以理解的。”石臻说，然后问：“律师有没有让你签协议之类的文件？”

    “的确是可惜了。”石臻表示可惜。

    “孩子父亲没出现过？”高飏问。

    高飏好奇问：“如果你阿姨但是肚子里有了，那现在照顾她的应该是她自己的孩子呀，为什么会送来你这里？”

    “每次收钱就是在一张确认领取单上签名，没有和我具体签署过协议。”陆先生话峰一转说：“对了，有份公证文件复印件可以证明，但是签署方是匿名形式，所以，我至今不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

    “那你阿姨的事，你有没有和你父亲提过？”石臻又问。

    “有什么你们问，我知无不言。”陆先生一脸坦荡，倒是个爽快人。

    陆先生继续道：“另外，每个星期我们尽可能带她出院散散心，让她感受一些家人的温暖。能做的就这些了，3700来路不明的确不该拿，但也是无奈之举，至少让阿姨得到而来系统的治疗，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收了。”

    “这3700差不多可以支付她每个月的住院费，剩下的500和她的补助金，差不多1000可以为她添置生活用品，买些好吃的，余下来的就替她存了。”陆先生详细解释了钱的用途。

    “对。”陆先生点头。

    陆先生回忆着，颇为可惜地说：“听我爸说，阿姨小时候很是聪明乖巧的，只是后来认识了渣男……一切就都偏了。说到底，还是心结难解。”

    “原来如此。”高飏点点头，没再多问。

    石臻点头：“理解。”

    “没事。”石臻笑笑又问：“知道是哪间律师事务所吗？”

    “大概是半年前吧，有间律师事务所找到我，说有人委托他代理意见业务，内容是让我送阿姨去住院治疗，并且每个月给我们3700元的费用。”

    陆先生笑笑，解释说：“其实我们挺感谢这个神秘人的，的确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我们也想送阿姨去住院，这样对她更有好处。无奈我和我老婆收入一般般，吃饱不成问题，再额外出钱送阿姨去住院，的确有点力不从心。”

    石臻点点头，继续听着。

    “收据呢？”石臻又问。

    “阿姨来的时候有十万块积蓄，我们觉得这得给她以后急用的时候花，所以从来没动过。她没有养老金，只能领到一个月500的城市补助，平时的医疗花费，基本都是我们贴。”陆先生叹口气，无奈说：“所以，这个神秘人拿来的钱，的确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您是听说过一个叫蔡一栏的人？”石臻突然说出了收费员老头的名字。

    陆先生不好意思说：“抱歉，合同不知道搞哪去了……一时半会找不到。”

    “具体怎么会抑郁的，我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对这位阿姨的印象还停留在我小时候，大概是四五年前吧，她被救助机构送到我这里，已经有严重的抑郁了，人是在可怜，我和我太太就收留了她。”陆先生回忆说：“这病断断续续治疗了很久，阿姨却不见好转，三年前又转到她精神卫生中心持续治疗，也是效果不大。”

    陆先生摇头：“应该是没有。我爸爸提起这事就很生气，说如果知道是谁，保管打折了对方的腿。可我这位阿姨始终没说是谁，我爸也就一直不知道是谁。”

    石臻不多做纠结，继续问：“你阿姨应该是你父亲的妹妹吧？”

    “那是一件签协约的机构，不是律师事务所。”高飏回答。

    和和？呵呵？石臻挑挑眉，回头看一眼高飏，似乎是询问有没有听说过和和律师事务所。

    “差不多。”高飏笑笑，以示安慰。

    陆先生苦笑：“不好意，父母离异，之后都各自成立家庭，联系很少。我妈去了别的城市，算是彻底消失了，我爸爸倒是在本城，但是对这个妹妹的消息也知道的并不多。我只听他偶尔提过，阿姨年轻的时候和人私奔走了，回来的时候就挺着个肚子，之后又莫名消失了，自此之后便音讯全无，等再来，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对方收掉了。”陆先生直接说：“我是收款方，收据是他们的凭证。不好意思哈。”

    “不算多。”石臻淡淡说。

    陆先生听完一脸懵圈：“不认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