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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脸不高兴的？家里太冷，冻着了？”石臻自己没什么表情，还要求别人对他笑脸相迎。
“转账给你520.00”
“转账给你520.00”
“我求你完成这一份涉念呢？”父亲皱紧眉头，甚至放下身段，一脸哀求。
“切。”高飏撇撇嘴，还是笑了出来，这次来自内心，全是自然流露。
石臻大言不惭地说：“是啊，我很想你啊，我刚才就不该回家，直接上你床不就万事OK了。”
高飏无奈笑：“你够了哈，别提床。”
父亲前脚踏出房门，高飏后脚就关掉了门，还上了一把锁。
“转账给你520.00”
这才关掉屏幕，下一口烟还没来得及抽，手机再次震动，似乎又有消息进来。高飏点开屏幕，紧跟着一条消息跳出，有一笔520转账进入眼底。“切。”高飏有些不屑，干嘛，收买人心吗？
“慌什么？毛毛糙糙的。”石臻那头看得一阵晕眩，忍不住骂一句。
“啊？涉什么念？”石臻眉毛一挑就要不高兴：“直接找真相不香吗？你那破念头老子才不稀罕。”
“呵呵。”高飏傻笑。
“这么慢？”石臻那头一脸不爽。
高飏有点尴尬，脸说红就要红：“你……你看着办吧。”
楼道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带着怒气，最终消失不见。
高飏冷下脸，走到门口，拉开大门下逐客令：“你走吧，有本事尽管使出招数，拿身份威胁我也好，拿公司协约威胁我也罢，我说了不读念就是不读，你有本事尽管去试，我奉陪到底。”
“转账给你520.00”
“明天过来我家吗？”石臻又问。
“没有，没有。”高飏才发现手里的烟还没灭，慌张丢进一侧的可乐罐里，幅度有点大，差点把手机掉地上。
“不做。”高飏坚决地摇头：“绝对不做。”
高飏已经被失望渗透地麻木，这场十二年后的重逢散着一股子威逼利诱的恶臭，自己作为人子的身份，不过是对方拿来谈判的筹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利用价值。
整整十笔转账，手机一直震，震得高飏掌心都有点麻。
高飏打开屏幕，一条消息立刻跳出来，是收款回复，石臻收下了3000块钱。高飏觉得这样挺好，至少钱上不想欠他太多。
“转账给你520.00”
“刚从厕所出来。”高飏撒谎。
“转账给你520.00”
高飏：“……”说好的不要有金钱瓜葛呢？
“你、你！哼！”父亲终于没辙，愤怒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事情并不如预料般顺利，他以为可以成功说服高飏读念，却不曾想，会是这样深恶痛绝地拒绝。
高飏：“……”你够了，你会读心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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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臻继续在那说：“还有，我满满的爱意记得收，不收就是拒绝，我要不开心的。”
烦恼在烟雾里弥漫开来，全是厌恶、委屈、无奈、愤怒、纠结……散也散不开，褪也褪不掉。
“你在抽烟啊？”石臻突然说。
这头高飏还在发愣，那头石臻已经视频过来，手机声音响彻房间，呆了几秒高飏才想起来要接。
“转账给你520.00”
他刚想拒绝收款，下一秒，手机开始进入另一条短信……
“转账给你520.00”
默默抽着，当它燃到一半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声音灌满整个房间，叫人不能无视。
“没有。”高飏扯出个僵硬的笑，看着石臻低低地问：“你还会让我涉念吗？”
“涉不涉念？”父亲紧紧逼迫，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高飏面无表情地离开门口，他默默收拾了桌上的杯子，并把父亲待过的地方拿酒精喷了一遍，又擦了三遍。直到思绪从刚才的争论里抽离，才颓然地拖了把椅子在窗口坐下，摸出角落里的烟，点起一根默默地抽。
“你这么快就想我了？”高飏故意开完笑说。
被高飏无情拒绝，父亲立刻变了一张脸孔，眼神露出阴冷，口气带着威胁意味：“如果你不做涉念……我会从SY那里赎回你的身份……然后以协约的方式，转给需要做涉念的组织，到时候，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涉念，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高飏……只是涉念，痛一下就好了，有什么不能读的！”父亲怒吼，有些失控，刚才的慈祥荡然无存，一副迫切要达到目的的嘴脸。
“我不做。”高飏终于愤怒地起身，他简直不敢相信，原来父亲把赎回自己的协约看作是一份筹码，所以从始至终都不肯提赎回自己的事情。说到底，他就是要拿身份协约作为最后的底牌，逼自己就范。
石臻在那头突然说：“其实你可以直接住过来的，生活用品可以买新的，你人过来就行了。”
高飏想笑，可刚才的事却跳出来戳心惊，太让人难受了，他有点笑不出来。
“你的钱我收到了，”石臻背景似乎是在厨房，开口就没好话：“不过你别觉得我们没有金钱瓜葛，借调你的协约那么大一笔钱，你还是欠着我的，我也不要你还，肉偿就可以。”
“转账给你5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