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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杜秋恒离开,赵梓敬才将手收回,“不要说那么多,这样不是也挺好玩的吗?”说完还对着任南星挤眉弄眼地笑。
。。。。。
“顾姑娘?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杜秋恒敲着门,却无人应答。无法,杜秋恒再次敲门,还是没有动静,“顾姑娘,我进来了!”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强按住内心的狂动,推门而入,而床上却空无一人。。。
另一边在采药的严之初采药结束便踏上了回寨子的路,扒拉过眼前的杂草,绕过一棵大树,却遇见了顾京,那人还是身穿昨日那件红嫁衣,却躺在了一棵大树底下,枕着树干,闭着眼睡着了。阳光透过树叶洋洋洒洒落下,印在那人的脸上,身上,仿佛在唱着歌。
严之初回头看了一眼下面的杜家寨,这里已经距离杜家寨的大门很近了,这人这么会出现在这里?看他的衣服,似乎已经呆在这里很久了,衣摆都被露水打湿了。
清风徐来,扬起了衣摆,吹起了发。这睡颜倒也是安静,严之初却是不由地笑了。既然这人在这里休息,那么自己便离场吧,反正药材也差不多了。这时,却是突然窜出一只野鸡,望着这边地两个人,鸣叫了几声,便慢慢踱开。
那声音惊醒了正在睡觉的人。顾京迷迷糊糊睁开眼,便听见一人,“醒了?”望过去,却是刺眼骄阳。拿手遮着,是严之初。
严之初见这人迷迷糊糊转醒,听见自己的声音时,还一副未睡醒的模样。便又问了一遍,“醒了?”那人遮着眼上,望着自己,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呆愣了一会后慢慢吞吞地扶着树干站了起来,点着头回答。
“这么会在这里?”严之初并不懂这人的手语。
“昨晚来的?”这人乖巧地摇着头
“今早来的?”这人微微点着头
“有事?”这人摇头
“无事?”这人点头
“那为何上山来?你的腿伤未好,怎么跑了这么远?”这人像是做错了事一般,抿着嘴,做了一个睡着的姿势,后又摇着头。后面像是补充了一句话,指了指他。
。。。什么意思?是在等自己吗?
“睡不着,想出门走动?”这人点头,却是抬头笑着 望向了自己。许是自己太累了,许是山风柔软,那一刻,不知道为何,望着顾京的笑容,严之初第一次有了一种想掐他一下的冲动。
严之初望了望顾京身旁的一根木棍。“回去吗现在应该要吃饭了!”说完想着顾京伸出了手。却见那人小心翼翼地抬眸,将手搭了上来。
严之初把背上的竹筐递给了顾京,而后背着顾京下了山。。。
杜秋恒觉得自己的媳妇没有了。。。
见到顾京的第一眼,啊,多么好看的姑娘啊!可惜被马匪抢亲!没关系,在下来拯救你!他甚至都想好了以后要如何照顾顾京,如何提亲,成亲,儿女双全,儿孙满堂。
结果,人家姑娘跌下高台!没关系,在下来救你了!
结果,严兄抢先一步!没关系,姑娘获救了!自己可以慢慢照顾顾姑娘,日久生情!
结果,第二天准备好早餐,却不见人影,转头一看顾姑娘便被严兄背回来了!啊!顾姑娘穿红衣真好看!没关系,严兄更看重沈兄,不喜欢顾姑娘的!
结果,卫兄一脸面无表情告诉我。。。顾姑娘是个男子!!!
赵梓敬望着离开时一脸备受打击的杜秋恒,笑得合不拢嘴!太好笑了!这货怕不是个傻子吧!居然还能把顾京认成女子!笑死我了!不过,这身红嫁衣好像还的确挺衬他的。
“。。。”严之初看着眼前的闹剧,“你去换身衣服吧。我那里还有可以换洗的衣服。”顾京点着头,便要跟去。
“要不,还是用我的吧。我和顾公子的身形相差不大,严兄你的衣服对顾公子来说可能有些大了。”一旁许久未说话的任南星却是突然开口。
“也好,你带他去换吧。”
悬川天命,不是何时都可以采的,唯有汛期而至,悬川分流,天门开,天路现,那悬川天命才能出现。所以,一时间,严之初等人只能等在杜家寨里,等着汛期来临。
因为这件事,杜秋恒一连好几日都避着顾京,顾京倒是什么感觉也没有,可偏偏那赵梓敬见一次笑一次。
寨子里的生活还算安稳,住在一起的这几日里,任南星可以很明显感觉到顾京很开心,除了赵梓敬给顾京取了个诨名,“小哑巴。”但是顾京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名称。赵梓敬很喜欢闹他,但是顾京从来不会生气,每次赵梓敬都感觉无趣而归。“真是的,小哑巴好无趣啊!”
顾京是一个很安静的人,他可以一个人靠着窗台望着竹林望一整天,却不知道在想什么。顾京喜欢读书,写的字很漂亮,手也很巧,会偷偷帮寨子里的孩童写课业,会给他们用草扎一些小玩意,孩童们很喜欢他,甚至可能有些过头。。。
还记得一次,一位少年躲在墙外篱笆的草堆里,偷偷看着窗内的顾京,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任南星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到。
“你在干什么?”只是一句话,那少年吓地拔腿就跑,落下了一小节衣料。
任南星捡起衣料后脸就黑了,顾京前几日晾在外面的贴身衣物便是被人剪了一块。他拿着衣料进了院子,却看见窗子里的顾京抬头望了过来,朝着自己招手,吓得任南星一手将自己的手背了过去,原本想说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在进房间前,任南星将衣料塞进了怀里,推门而入,却见顾京递上一根编好的红穗带。这是要送给自己的吗?任南星摸着穗带,莫名的开心拥挤着他的思想,直到离开房间后才发现那衣料还在自己的怀里。
第二日,那红穗带便出现在了他的剑柄上。
赵梓敬永远是眼最尖,嘴最毒的那个,“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根红穗带了?”
“,,,”第一次,任南星说不出口,“不久。”
“不久?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任南星,你别跑啊!你给我站住,快跟我说说,是不是哪位小姑娘送给你的?任南星!”赵梓敬一边喊着,一边追着任南星满院子跑,弄得是鸡飞狗跳。。
“你们不要跑了,我的鸡!”杜秋恒在后面追着鸡,好不容易抓住,却一抬头看见了顾京正看着这边笑,一使劲,手上的鸡又跑了。。
有了严之初这个悬医谷少谷主在,顾京的腿伤养的很快。养的快了,严之初就发现自己身边开始多了一个人。
顾京似乎和喜欢围着自己打转,但是严之初却什么表示都没有,仿佛身边从未多出过自己这样一个人。严之初在廊下翻看着医书,偶尔记下笔记,顾京就在一旁帮着寨子里的妇人们编着绳结;严之初整理草药,顾京便在一旁盯着严之初发着呆。反正不论严之初在做什么,抬头一环视便可以找到顾京的身影。但是日头太大了,顾京眼睛被刺的有点疼,顾京揉着眼睛,留下了眼泪,悄咪咪向着阴头底下躲,一旁的严之初翻着书的手指不禁跳了一下。
次日,顾京便发现严之初将看书的地点搬到了寨子里比较偏的一棵千年大榕树下。顾京靠着树根,听着耳边树叶沙沙响的声音,严之初在自己的身边看着书,这是他第一次靠的严之初那么近,近到伸手便可以触碰到严之初的腿了。顾京伸出手,确实可以触碰到,而且严之初也貌似不反感抵触的样子,顾京将手收回,枕着树根,迷迷糊糊想着事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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