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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晚上完药出来就见关洁一个人坐在楼梯口出神地望着地面。

    关洁身上、脸上的伤比唐晚重得多,可唐晚怎么劝都没劝动她处理伤口。

    她只把她带到医院,用着沙哑的声音地跟她说:“你快上点药,后面留疤了就不好了。”

    “关洁,你在想什么?”唐晚走到关洁身边坐下来,问她。

    关洁摇头,一脸迷茫:“不知道。”

    唐晚弯下腰,欲言又止问:“你妈经常这样吗?”

    “多少点了?”关洁没回,别过脸岔开话题。

    唐晚翻出手机看了看,回她:“18:32。”

    关洁站起身,对着唐晚问:“我还得回酒吧驻唱,你能自己回去吗?”

    “可以。”

    这场闹剧算是得到短暂的结束,可它的影响力远不止如此。

    一周内,流言传遍,关洁因着这事再次沦为全校讨论的重点。

    那些污蔑、莫须有的罪名好像成了最后的定论,盖在了关洁的身上,让她永远不能翻身。

    只有唐晚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

    周五,唐晚脸上的巴掌印终于消了下去。

    上完最后一节课,唐晚提着舞蹈服准备去舞蹈室练舞。

    还没出寝室就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系里来了几个外宾考察学校,临时叫唐晚去当翻译。

    算不上翻译,只是学生助理。

    唐晚没想到这个电话会打给她,不好拒绝,唐晚只能答应。

    换了身稍微正式的衣服,唐晚扎起头发、简单涂了个口红便走出了寝室,临走前还拿了本英文字典。

    到了大礼堂,外宾还没到,唐晚一个人蹲在墙角,翻开字典打算临时抱佛脚。

    翻着翻着,眼前出现一辆黑色轿车。

    唐晚抬头一看,见是系主任的车,隐约感觉后排车里坐的人就是导员说的外宾,唐晚立马合上字典、手撑着墙站了起来。

    系主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年近五十,没有啤酒肚、也没有变油腻,说话温柔、性格也温和。

    他的课也好,平日很受学生欢迎。

    据说他年轻时爱了一个人,为了这个人终生未娶。

    到现在还有学生感慨这位系主任是真的达到了“我爱你,但与你无关”的境界。

    眼见他从驾驶座上走下来,正准备替后排的人开车门,唐晚立马抱着字典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刚走到车边,后排的外宾就从车里钻了出来。

    穿着深色西装,满头白发,戴着黑边眼镜,年龄应该挺大了。

    唐晚打量完,脚步移到系主任身边,小声打招呼:“傅主任好。”

    “你就是陈老师说的那个学生?外语怎么样?”傅建安转过头看了眼唐晚,似是想起什么,问。

    唐晚点了点脑袋,不好意思道:“勉强还行。”

    傅建安皱眉,“勉强可不行,等会还有个会要你记录。”

    “敢情二叔今儿请我来是搞笑呢?我这半吊子水平确实不太行。”

    唐晚喉咙一紧,刚想道歉,一道寡淡的嗓音冷不丁地响起。

    刚刚外宾挡着,唐晚没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

    “小南,你这说的什么话。学院总得出个外语系的学生,你过来是大材小用了。这姑娘今天跟着你就当学习,你要有那爱心一会儿就好好带带她。”

    唐晚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被安排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是傅津南。

    有些人,你是躲不掉的。

    第10章 我想了一个晚上呢

    陪着外宾绕了大半个学校,唐晚的腿都快走断了,还不见消停。

    除了那个年纪大点的外宾,还有三位年龄跟她相当的外国友人,估摸着也是那位教授带的学生。

    两男一女,都是德国人,唐晚学的是西语,跟他们交流用的英语。

    双方英语交流都只能到及格水平,很多东西无法解释。

    开会前,唐晚又在傅建安的示意下领着三位学生参观学校,从校门口一路转到教学楼、又转到图书馆。

    参观得差不多了,唐晚才接到导员电话去会议室陪同开会做笔记。

    终于松了口气。

    收了手机,唐晚朝三人礼貌问候:“会议开始了,我们今天先转到这?”

    女生率先点头,两个男生也跟着答应。

    回去的路上,女生对唐晚的印象很好,一直抓着她问问题,唐晚能答的都答了。

    直到问到傅津南,唐晚才愣住神。

    “跟傅教授一起的那位年轻人您认识吗?看着人……好坏,不过长得太好看了,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唐晚笑了一下,答得有些犹豫:“不太认识,不过应该有吧。他这样的人有很多人喜欢的。”

    女生一脸遗憾,没再继续问。

    唐晚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到了会议室,女生一见到傅津南就问:“Ella说你有女朋友了。你女朋友长得很漂亮吗?有我漂亮吗?”

    其他人还没到,会议室就他一个。

    彼时他正坐在会议桌最末端,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支派克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话落,钢笔掉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傅津南掀开眼皮,扫了眼女生,扫完捡起钢笔继续转着玩,转了两圈,傅津南停下动作,喉咙深处发出疑问:“谁是Ella?”

    唐晚眼皮陡然一颤,心脏像是被渔网网住似的,慌得不敢大声喘气。

    一个谎,就这么被揭穿了,还是以这样直接又难堪的方式。

    “tang——wan。”女生念唐晚的中文名很生涩,发音也不对,听着很别扭。

    可唐晚明白,傅津南知道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轻、很淡,轻飘飘地掠过,不带一点情绪。

    她觉得这不是案发现场,是社死现场,有什么比被当事人亲自揭穿真相的事还尴尬的呢?

    唐晚甚至悲观地想,她在傅津南那里,恐怕已经被定了死刑。

    “你叫什么名字啊?”女生丝毫没注意到会议室气氛有所变化,弯着腰趴在会议桌角好奇地问傅津南。

    傅津南握着钢笔轻轻扣着桌面,边扣边往躲在角落的唐晚身上瞧。

    眼见小姑娘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傅津南唇角溢出一声轻笑,替她大发慈悲地顶了这个锅:“是有这么回事。”

    德国小姑娘没听懂,眼巴巴地望着傅津南等他解释。

    傅津南也不解释,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唐晚,好似在问“自己惹的事自己不来解决?”

    唐晚心虚,摸了摸鼻子,别开脸,假装没看见傅津南的暗示。

    —

    会议很快开始。

    过程枯燥无趣,领导人发言冗长又乏味,唐晚听得直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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