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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说一句好,也没评一句坏,好似这样的话他听了无数次,早听倦了。

    车堵成了长河,一眼望去,看不到头。

    等待总是容易滋生不满的情绪,唐晚虽然觉得没所谓,可旁边的人明显不耐起来。

    傅津南话真的很少,唐晚有时候想跟他多说两句,他不爱说了就彻底合了嘴,任凭她问什么他都不应一个字。

    就像现在,唐晚问他:“你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傅津南当没听见,掏出兜里的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打火机盖。

    唐晚见状,有些失落地闭了嘴。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被动,唐晚又偏过脑袋看窗外。

    窗外挤满了车,有的车里装的是老婆孩子,有的是客人,有的是老板,还有的是年轻姑娘。

    道路两旁的街道占满了人,一道道靓丽的身影成了这夜晚的主角,将这北京城点缀的丰富多彩。

    唐晚想,这时候的北京也挺好的,至少热闹。

    后来的很多年,唐晚总是怀念跟傅津南单独相处的日子。

    好的坏的、高兴的不高兴的,她都怀念。

    —

    半小时后,车子开进某四合院附近,道路有点窄,车过不去。傅津南熄了火,打算走过去。

    夜色深沉,这条巷子有点偏僻,很少人路过。

    唐晚解了安全带,捡起包亦步亦趋跟在傅津南身后。

    离目的地有一段距离,傅津南脚不停歇,走得稍微有点快。

    走到一半,傅津南又绕了个弯,唐晚没跟上,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唐晚翻出手机准备给傅津南发个消息,傅津南突然出现转角处。

    昏黄的灯光下,地上的影子有些深,他背对着光,整个人看着有些深沉。

    “这几步路也能走丢?”傅津南站在巷子深处,笑问。

    唐晚舔了舔嘴唇,抱着书包疾步跟上傅津南。

    “要不以后拿绳儿把你拴我手上,免得又走丢了?”

    “……”

    唐晚撇了撇嘴,没接话,眼里却是笑着的,好似在说:“你拴啊。”

    —

    “三哥,又换人了?”

    唐晚刚跟着傅津南踏进那间规格最好的包厢,就听人肆无忌惮调侃她。

    唐晚下意识顿住脚,抬眼看向说话的人。

    包厢很暗,几束蓝绿相交的光线时不时地晃一下,唐晚只能瞧个大概。

    开口的是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坐在最边上的单身沙发上,看身形应该很高、偏瘦,有点像选秀节目里的练习生。

    帽子遮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半个下巴。

    嘴唇很薄,说话很毒舌、很不尊重人——这是唐晚对丁嘉遇的第一印象。

    后来的日子,唐晚对这位公子哥彻底有了改观,甚至对他的遭遇很是怜悯。

    以至于去寺庙求佛,她总会替他多求一句:“希望菩萨也抽点善心保佑保佑丁嘉遇,保佑他好过点。”

    她在打量丁嘉遇时,丁嘉遇也将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她头上。

    唐晚说不清丁嘉遇的眼神到底有几分轻视,又或者有几分打量。

    总之,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

    包厢林林总总四五个人,两男三女,有两个女生穿着暴/露,估摸着是坐台;还有一个穿着夹克外套、戴着皮夹帽,挂着一身银饰大挂件的酷女孩。

    她在这场聚会里很特别,唐晚多看了两眼。

    后来唐晚才知道,这姑娘是祝政同父异母的妹妹,祝父在外惹了风流债留的私生女。

    打小儿就被祝家嫌弃,除了圈里人,外界没人知道祝家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丁嘉遇,你嘴挺碎的。三哥身边跟谁跟你有关系吗?”夹克女生抱着吉他,冷笑,“欺负一姑娘,你也不嫌丢人。”

    丁嘉遇掀开鸭舌帽,推了把旁边坐着喂酒的姑娘,眼瞅着柯珍说:“姑奶奶,我就开个玩笑,您还真当真了?再说了,能看三哥好戏的日子可不多。”

    “皮痒?敢骑我头上了。”傅津南撩眼看向丁嘉遇,不温不凉说。

    “三哥,我嘴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回。”

    柯珍嗤了一声,弹了两下吉他,视线转了一圈包间,见角落里摆了架子鼓,柯珍放下吉他起身走到架子鼓前。

    “三哥,我新编了个曲子,给你听听?”柯珍坐在凳子上,拿起鼓槌问傅津南。

    傅津南扬了扬下巴,懒洋洋说了句:“你要不嫌你三哥雅兴不足,尽管敲。”

    说着,傅津南推着唐晚的肩膀坐到另一侧沙发。

    唐晚只觉肩膀一沉,扭头一看,落在肩头的手修长、骨节分明,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煞是好看。

    余光中,那人下颚线条流畅分明,凸出的喉结性感结实,领口处的锁骨更是诱人。

    唐晚跟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傅津南带着她落座在另一侧短沙发,刚坐下,就听傅津南随口问:“喝橙汁还是柠檬汁?”

    还真把她当未成年了?

    唐晚想了想,认命回:“就柠檬汁吧。”

    傅津南转头吩咐人要了被柠檬汁,又要了两盘果干、瓜子给唐晚当零食吃。

    “上海那边弄好了?”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神色复杂地看了圈唐晚两人,开口问。

    男人很是老成,戴了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身厚重严肃的西装,很像老派的高校教授。

    提起这事,傅津南脸上浮出一丝疲倦,捏了捏眉心,语调凉了下来:“八九十。剩下的烂摊子总得有人出来认。”

    “这就是个无底洞,沟壑难填,你早做打算,别一头栽进去。”费哲推了推眼镜,提醒。

    唐晚听不懂两人说什么,只默默坐在一旁不说话。

    “祝政哪儿疯去了?”傅津南后仰在沙发,想起朋友圈那条消息,问。

    “甭管去哪儿,今晚别来这儿就行。要不然,俩兄妹要遇见了不得把这地给毁了。说起这事,祝政可真行。再怎么说,那也是他妹,好歹也有点血缘关系。”

    “早些年把小珍撵出京城不让人回来这事忒不厚道。前两年给她妈上香这丫头还是偷偷打电话求我给上的。今天也是趁着祝政跑省外了才回来给她妈上香。”

    “瞧见没,那丫头裤腿上都是泥。下午刚给她妈磕完头。”

    提起这事费哲脸上多多少少有些欷吁,他们这样的家庭这样的事不算少见,做得比祝政绝的不再少数。

    可这丫头到底是他们几个看着长大,每天跟他们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哥叫,多少有点感情。

    傅津南顺着瞧了过去。

    几年没见,这丫头倒是越来越野了。身上那股劲儿没被她哥压制住,反而更倔了。

    “珍珍,都等着呢,还敲不敲了?”傅津南不着痕迹笑了一下,催促。

    “马上。”柯珍不慌不忙戴上耳机,将手机放在鼓架旁,嘴咬着鼓槌,准备开始。

    哐的一声,鼓槌砸在吊镲上荡出有力的音符,接着,柯珍动作越来越快,发出的音也越来越多。

    这是首摇滚曲,被柯珍演奏得很有激情,就好像她人一样——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跟关洁像一类人,又不是。

    只一首曲子的时间,唐晚就喜欢上了这个直爽的姑娘。

    演奏完,柯珍帅气甩了甩手上的鼓槌,满脸自信问:“三哥,怎么样?”

    傅津南往后一躺,笑得满目春风,“还不错。”

    丁嘉遇听了,头一摇,损她:“不太行。这曲子听起来没感情。”

    “丁子扬——你可以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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