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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义亮。”吴均走到他身边,也不在乎什么称呼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他倒也不惊讶,用折扇捂着嘴笑眯了眼,阴阳怪气回他:“我能有什么事啊,吴均兄。”

    此时吴均脸上反而没什么表情了,他又走近了些,歪了歪脑袋替成义亮理了理衣领,语气极其平静:“请不要让我翻脸哦。”

    语毕,他抓起武课用的小刀,眼也不看就射中了右侧靶子上放着的苹果,距离足有百米远。

    成义亮怔愣了下,眨眼频率变快,“我没做什么啊,为什么要翻脸。”

    “三——”

    “我我真的没做什么啊!”

    “二——”

    “我我我,我只是找人把他的位置给顶替了!就这样而已了……”

    吴均眯了眯眼,视线从眼尾撇扫到别处,“谁叫你这么做的?我记得你的宅邸离那不是一般的远吧。”

    这问题,成义亮却没打算讲,死咬着嘴巴走开了。

    行。吴均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该知道的都会知道。

    赶去怡春院,吴均直接去了后门边的小房子找引策。俨然没错,引策果然就在那里。

    房子比之前还要乱,他身上也多了新的鞭伤,正蹲在那里用冷水洗衣服,两手通红宛若红萝卜。

    “能告诉我,是谁找人顶替的你吗?”

    “……”

    “引策?”

    洗衣服的手顿了顿,他抿着嘴角,摇了摇头,“你还是走吧。”

    “为什么不说,有人逼你了?”

    气氛陷入了僵局,引策不肯再开口说一个字,吴均也脾气很倔的没想过就这么走了。

    直到过了半晌,吴均气不过直接夺了引策手上衣服,帮他洗。

    “反正,你不说我就不走,我就赖到你说为止。”

    吴均生平最看不惯这种人了,明明过得苦的要死,别人伸手帮他却还不领情,咬着牙挥手就拒绝了别人的好意,死要面子活受罪。简直像极了之前的自己。

    「叮咚,提醒亲,任务被刷新,帮助引策完成心愿可获得半小时控制原作吴均意识能力哦。再次提醒亲,原作吴均是此书武力值天花板人物,可有效帮助您生存下去哦。」

    “……是陈家二公子。”

    “你等我。”

    一路气势汹汹踩着各家屋顶来到陈家大门前的吴均,陡然在落地时踩了碎石没站稳崴了脚。点真的不是一般的背。

    他无声一跳一跳到边上,倚着墙壁脸部抽搐,嘴型是说了不能发的言语。

    “哟,好巧啊,这不是吴兄嘛。今日难得有空来我这府邸转转啊。”陈庆拿了折扇,尽是娇俏的语气。

    吴均瞬时表情恢复如常,头颅高扬甩了甩蒙到额前的秀发,“对,没错。我今天就是特——”

    「叮咚,上个任务奖励半小时已过。」

    “特地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好不好的。”

    “哦?可吴兄昨日不就见过小弟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呐。”陈庆轻轻合上扇子,转而吩咐下去,“命人准备上等美酒,好生招待吴兄。”

    “不用了,”吴均同时忍着身心上的疼痛,“我看完了,别了。”

    陈庆笑笑,但不出声,一路看着吴均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有所反应,“果然那位贾癫子说的没错,咱们吴少爷的武功大不如从前了,刚才竟连底盘都不稳。

    命人传令下去,把他的小命先留着,关着洗干净猪屎味了再带来见我。”

    站在街头发愣思考,入耳皆是孩子吵闹声,也没个人管管。有气撒不出的吴均扔了铜板给路过小贩,抓起草架子上的糖葫芦就故作夸弄地闻了闻,接而又放缓了动作张嘴咬了一小口。

    边上孩子被吴均手中的糖葫芦吸引,都眼睛亮亮地看向他。而他还故意像沾了碎屑在嘴角,伸舌舔了舔,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吃不到零嘴,几个孩子顿时哇哇大哭,拽着身边大人要买糖葫芦。忙中挤出时间哄孩子的妇女手擦粗布衣裳:“染了风寒是不能吃糖的,改日娘亲再给你们买,好不好?”

    这话对那几个孩子没多大作用,倒是一语点醒了吴均。如果陈庆生了病,那必然就要去看大夫,单独看病的时候,说不定就有机会整他了。

    吴均刚兴冲冲转身想走,又回来放了些银两在那摊子上。想想自己爹妈早时候没钱,差不多也是这么带大自己的。

    吴均唤出系统,以分支任务作为前提,在大街上拉了一男子啵了口脸蛋子换来了奖励——让陈庆立即高烧不止,只有到神医扁阙那才能医治。

    等了半晌,在扁阙医馆快要睡着的吴均被捶门声吵醒。

    “来了来了。”吴均脸包黑布,只留三个小孔露出鼻子和眼睛。

    开门刹那,眼前人被吴均的装扮吓了一跳,不过转而又立马被焦急所覆盖,“扁大人,您快救救我家少爷吧,他一直高烧不退,看了许多大夫都不见好转,说是只有您才能医治他了。”

    吴均装出着急模样:“快把他带进来!”

    胡扯了个理由说是自己看病得专心,吴均就只让昏迷了的陈庆进了里屋。躺在床上,他伸手探了探陈庆额头,生怕还有他的眼线。

    不一会儿,他又换了只手。别说,还真挺暖和,简直大型暖宝宝。

    借鉴自己看病多年的经验,吴均两指一抻,撑开了陈庆眼睑。奈于黑布遮挡视线,他趴近了点,但还未将戏做足,陈庆便虚弱地抬袖挥开了他的手。

    “大胆刁民,胆敢对本少行此无理之举!”

    门口侍卫与随从当即破门而入,把刀架在了吴均脖子上,“好啊,刚才就看你脸上包个黑布鬼鬼祟祟的。果不其然,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庆面色通红,刚才那一下已经用完了力气,彼时正趴在床头被随从软绵绵扶坐着。

    他手指吴均:“把、把他脸上黑布摘下来,我倒要看咳咳咳,看看是何人。”

    吴均暗叫不好,利用人缝迅速扭身,抓过一人便在他脸上烙下一吻。

    瞬时,吴均像是变了一个人,后空翻接上无情破颜拳,将几个侍卫打得趴下。

    陈庆惊愕:这身手,甚为眼熟!

    随从慌了神,一时僵住动作,眼巴巴看着吴均用脚背挑起一柄剑,将剑锋对向了自家公子。

    “耶斯莫拉~”吴均捏细了嗓音,与他刚才的下手成了鲜明对比,整个一娘娘腔,“窝好心帮泥看病,泥为何还要动手伤窝~”

    靠在床头的陈庆无语,也没力气跟他瞎扯,开门见山道:“你是何人?依你这身手,应该完全不需要单独行刺我吧。

    说,是谁派你来的?”

    吴均怅然:“是命,是不公平的命运致使我来的。”

    “……要杀要剐随你处置,但杀了我,你也绝对跑不了。”

    “我不杀你,也不剐你。”吴均手举得有点累,三分钟体验卡也快过了,“我要你在今日五点、啊不是,应该是——酉时赶赴怡春院,亲自将你封的花魁赶下位,把位置还给应有的人。”

    说完,他便两脚一蹬,从后边窗户翻了出去。

    随从立即跟过去,为附近都没有人影而震惊:“少爷,此人轻功了得。短短功夫,已经没影了。”

    陈庆冷笑:“是计,是吴均设下的计,我们一开始就都中了他的圈套了。

    或许从比武就已经开始了。故意安插进来一个贾半仙,放给我们假消息,并刻意在陈府前崴脚,让我们错以为他的武功大不如从前。

    呵呵,可笑啊。本以为挪用的怡春院那颗棋子可以试探他,却没料到,这全都是他的反间计。酉时青楼花魁,就是他给我的下马威。”

    随从思忖:贾半仙?应该就是之前被公子称为贾癫子的那位吧?

    窗外摔了一嘴泥的吴均眼冒金星,撅着屁股像条毛毛虫似的爬走了。

    路上,他思考陈庆话里的意思,实在捉摸不透这人的脑回路。

    当初好像给他智商设定还挺高的啊,怎么现在看来,好像适得其反了,外加他口中放出假消息的贾半仙是谁?

    贾半仙,假半仙?

    思考着,逆风而来,一个身手矫捷的人影快速在吴均身前扫过,接着在他还未看清来人时,猛然被泼了一大盆水。

    吴均用力擦了把脸,指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骂:“妈的!神经病啊!谁泼老子水啊!”

    他紧紧皱着眉头抱怨:“草!还好是没什么味道的温水,不然这种十一月,我非得冻死在路上不可!”

    途经胭脂店,几个女子捂着嘴互相靠了靠,半张脸隐在手帕内,偷着笑看吴均,轻声在讨论些什么。

    “看起来像是真的。”

    “应是如此。有人亲眼所见,吴少当真喜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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