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9(1/1)

    陆修之垂眸,指腹摩挲印章。

    不论是外观还是触感,这枚道天印过于新了些。

    而且时机也有些奇怪。

    像是发现司怀在研究印章,特地赶出来的。

    司怀偏头,小声道:“你也发现不对劲了是吧?”

    陆修之嗯了一声。

    司怀愤愤地说:“我怀疑地府是故意糊弄我的。”

    “连个说明书都不给我,让我拿来砸鬼么?早知道我还不如要点别的呢……”

    他不满地说着,路过垃圾桶,就要把手上的木盒子扔了。

    陆修之握住他的手,抿唇道:“这是檀香紫檀。”

    司怀手一顿,他不懂木材,更不知道檀香紫檀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贵的样子。

    “多少钱啊?”

    陆修之:“百年寸檀,寸檀寸金。”

    这个盒子的木材,他看不出年份,定然有价无市。

    司怀愣了愣,立马抱紧木盒子。

    他感慨道:“看来是我错怪他们了,他们是来给我送钱的。”

    陆修之沉默片刻,想把掌心的道天印放回木盒子。

    “它不配。”

    司怀随手把印塞进裤兜。

    塞完,他扭头问陆修之:“这个印也有价无市吗?”

    陆修之摇头:“羊脂白玉。”

    价格不菲,但是能买到。

    可是如果只是普通的羊脂白玉,为什么会用檀香紫檀来装?

    陆修之陷入沉思。

    司怀没想那么多,抱着盒子走向电梯:“我把这个放回房间。”

    陆修之走了两步,余光瞥见朱响站在酒店门口,走进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全球限量款。

    不是普通的道协会长买得起的。

    陆修之皱了皱眉,走进电梯,给易助理发了条信息:

    【查焦昌市道协。】

    回了趟房间,再重新去餐厅,耗费了不少时间。

    夜宵是自助餐的形式。

    司怀和陆修之抵达的时候,张天敬已经发表完了这几日道场的感想,举着茶盏,对所有人说:“我以茶代酒,敬诸位道友一杯。”

    所有人同时起身,和张天津举杯示意。

    司怀就近坐下,开始剥小龙虾。

    方道长一屁股坐到司怀边上,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会儿司怀,见他状态挺好,松了口气。

    “司观主,晚上道场结束的时候,山林里的小动物都来送行,上次我们见到的山精也在……张会长?”

    司怀抬头,张天敬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张天敬笑问:“司观主,这几天休息的可好。”

    司怀应了一声。

    “那就好。”

    张天敬笑了笑,看了眼身旁的越永逸,缓缓开口:“三日前的开坛,永逸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还请司观主多担待。”

    司怀慢悠悠地剥着小龙虾:“谁?”

    “永逸。”

    张天敬喊了一声。

    越永逸不情愿地走上前,对司怀说:“司观主……”

    司怀瞥了他一眼,不认识。

    “你说了什么话?”

    司怀完全不知道越永逸说过什么,但这话在越永逸听来,就是司怀当着众人的面让他难堪。

    越永逸低着头,攥紧拳头,对司怀愈发不满。

    他是上清观的亲传弟子,司怀只是一个无名小观的观主……

    “永逸。”张天敬沉声道。

    越永逸咬了咬牙,低声说:“我不应该质疑司观主被选为经师,对、对不起。”

    司怀哦了一声:“行吧,我原谅你了。”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越永逸更不满了。

    张天敬微微皱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司怀笑道:“那些话哪怕没有穿到司观主耳里,永逸也该向您道个歉。”

    司怀敷衍地唔了一声,继续吃小龙虾。

    张天敬直接坐到他身边,开口道:“司观主,过段时间首都要举办全国道协的交流活动,你有空来参加吗?”

    司怀:“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张天敬笑道:“暂时计划是九月份,或许会推迟。”

    “还没有定下具体的日子。”

    司怀:“那到时候再说吧。”

    知道他的脾性,方道长连忙打圆场:“张会长,司观主没有别的意思……”

    话未说完,张会长笑了笑:“我和司观主接触过,知道他为人耿直,不会误会的。”

    “司观主天资过人,是我国道协的翘楚,我也就是提前说一说,希望司观主届时能向所有道友们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

    这些话司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心只吃小龙虾。

    越永逸握紧手里的茶杯,对师父居然都这副态度?

    他神色不悦,用力地放下手里的饮料杯。

    啪的一声,引起了不少注意。

    张天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对越永逸说:“永逸,你现在回房做晚课。”

    越永逸:“可是师父……”

    张天敬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越永逸嘴唇动了动,咽回嘴里的话,转身离开。

    司怀撩起眼皮,看了看越永逸的背影。

    “张会长,我是金天观的……”

    很快,不少道士都来找张天敬套近乎。

    张天敬朝着司怀笑了笑,转身离开,和其他道长们谈话。

    等他走了,方道长才凑到司怀耳边,小声说:“那个越永逸是张会长唯一的亲传弟子,天资不错,在首都名气不小。”

    “他平常接触的都是各个大观的人,大概对司观主有误会吧。”

    司怀挑了挑眉:“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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