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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阳波翻出随身携带的刘勇照片，摆在姜波面前让她确认：“陪白嘉来看病的是这个男人吗？”
姜波毫无保留自己的欣赏，他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爱美之人，人皆有之。
姜波的病人很多，可他对白嘉却是很有印象。她很漂亮，在人群中很是亮眼，属于见过一面就能留下印象的那种。所以当周阳波问起白嘉，姜波不需要翻看电脑病例记录，就能很快想起这位病人。
周阳波沉默了一下，推算了一下时间，陪她过来看病的不可能是于津安，三个月前他已经死了。那会是他丈夫刘勇吗？
看来医生真的把周阳波当成神经病病了，顾子涵鼓着嘴憋着笑，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笑，把头转向后面，捂着嘴先笑一会。
“她是我的病人，在这里断断续续已经治疗了七八个月左右。”
“这个病人可能涉及到三起谋杀案，如果我调取搜查令，您也必须配合我们。那时候对医院，对您这个诊室的影响都不好，更何况你这里还都是一些神经敏感的患者。”
“她什么病？是否严重？”
医生见周阳波不肯罢休，也不愿意自找麻烦，毕竟他就是小医生，给医院带来麻烦这种事，他可承担不起。知时务者为俊杰，医生不在抗拒，乖乖地配合警方调查：“周警官，你想知道我哪一个病人的情况？”
“不是来看病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周阳波没听从医生的建议而是直接走到医生的桌子对面说：“姜医生，我不是来看病的！”
离开了姜波的诊室，周阳波一直在心里推测，那份药到底是白嘉留给自己的？还是借口？陪同白嘉一同去看病的男人，不是于津安，不是刘勇，那这个男人又是谁呢？
“你确定？”
“我来向您打探个病人！”周阳波继续说。
“我确定！”姜波很肯定的说，“陪同白小姐过来的男人，比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年龄要大一些。”
周阳波再次询问姜波的专业意见：“姜医生，按着白嘉目前的状况，如果她出现了自杀倾向，你会不会觉得意外！”
“漂亮女人嘛，总会让人留下深刻的记忆。”
“完全不意外！”姜波再次推了推眼镜，相当严肃地说：“我早就劝过她最好住院治疗，可是她不听。她目前的精神状况不乐观，不用药物干预治疗，很危险！”
“不是，大约三个多月前，白小姐的病情开始加重。精神状态变得更差，还出现了严重的躯体症状，严重失眠！”
第17章 一份奇怪的信
“印象这么清？”
医生推了推他的眼睛满脸疑惑地望着周阳波看，他开始职业习惯的临床分析，这个病人言行怪异，是否已经到了精神分裂的程度。
一切还都是未知数，为了避免节外生技，周阳波挂了白嘉看诊的专家号。这个专家的病人非常多，一直排到快晚上才排到周阳波。周阳波还真是庆幸带着顾子涵这个活宝过来，她说起话来不嫌累，有趣话题也乐于分享，起码漫长的等候中没那么无聊。
“为什么会突然间加重病情，白嘉告诉过你原因吗？”
“一直都维持着这种状态吗？”
周阳波肯破这个先例，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别说是这一件事，就是三件顾子涵都愿意答应他。
周阳波一脸尴尬，只能拿出工作证递给医生说：“我真的是向您打探个病人！”
周阳波见医生不愿意配合，先吓唬吓唬他，给他找点麻烦。搜查令目前这个阶段他是申请不到的，毕竟没有实质的证据来定白嘉的罪。
完全误会了！医生也开始尴尬起来，他脸红着站起来，把警官证还给周阳波，说：“周警官，我们医生有权保护病人的隐私，我可能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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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一眼站在周阳波身边的顾子涵，也理解了为什么家属一定要陪同了。他开始在电脑里下单子，一边找检查项目一边看着顾子涵说：“家属是吧？病人看来病情不轻，他这样行为失常有多久了？先做常规测试吧！”
“每次她都是一个人来？”
周阳波是这个诊室最后一个病人，看诊了一天的医生已经充满了疲态，当他看着顾子涵和周阳波两个人一同进来时，不耐烦地警告：“心理门诊，不允许陪同，请家属先出去。”
“开始的时候是的，后来就有一个男人经常陪她过来。”
顾子涵坐直身子，带着满嘴还没咽下菜的油腻，像模像样地给周阳波敬了一个军礼说：“一切都听从长官安排！”
姜波举起周阳波递过来的照片，推了推眼镜，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说：“不是这个男人！”
“没有，白小姐在情况变得复杂后，拒绝了心里治疗。话也变得特别少，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我建议她住院治疗，她再次拒绝。”
“开始的时候只是轻度焦虑，她在心理治疗期间，曾今对我说过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公，可对老公的种种行为又不免让她失望，她觉得内心很冲突纠结。我建议她吃点药控制焦虑，可白小姐很抗拒吃药，她每次来我这都是做一个小时的心理治疗。”
周阳波对姜波能这么迅速地想到病人的情况，颇感意外。
周阳波把照片放好，在心里感叹，白嘉的桃花还真是旺，身边总会出现不同的男人。这算是漂亮女人的优势？也说不定是烦恼。
“白嘉是您的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