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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一片狼籍，查尔斯的表情都是恶狠狠的，身下一片鲜红。
“进不去了，大人，太挤……”亚伦听到了带着哭腔的哀求，被一声声猫一样的嘶叫盖过。
莱恩立刻冷静下来：“我或许会继续购入，但只会保持一半的量，另一半会从别的地方想法子。如果那德尔先生还不退让，我也同样会让你的生意做不下去。”他受够了这委婉又无用的嘲讽方式，“联军叛徒可比一个没有姓名的人的下场要惨痛很多。”
查尔斯太胖了，他需要用力地挤进去，亚伦尝过那种滋味，毫无怜惜，他甚至可以听到破裂的声响，纱衣零落得到处都是。
“刚才那头小鹿的主人可是把他扔给我玩，你觉得莱恩会拒绝吗？”他的眼神放肆在亚伦身上流连，“穿成这样，不过也是个□□。”
他难以置信地睁眼，莱恩从楼梯上下来，他似乎在尽量掩盖他的急促。查尔斯有些恼意地站起：“莱恩……先生，这不过是个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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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放下亚伦，他不看那德尔和查尔斯，但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那么容许莱恩也改日再来拜会吧。”
“莱恩，我在军队中层，没有人是比我手下能力更优良的。光是竞争力上就无可媲美。唬我不是个很好的选择。”那德尔尝着酒，“给查尔斯真是浪费。”
亚伦看到查尔斯的眼神掠过他。
“查尔斯。”冰凉的声音，带着些警示的意味。亚伦骤惊，狠狠地吸气。
“不可能，那些士兵都是上战场拼老命，下来还要干这些打杂活的。莱恩。更何况我们要处理那些告密者，这相当于是帮你杀人。相比而言，我们暴露的风险要更大。”那德尔摇头。
不知是不是有句话刺激到了亚伦，他咬着牙没有再动，感受手在他的四处徘徊，查尔斯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试探，亚伦被他紧紧贴在怀里。
这是一次失败的谈判，他发挥失常，那德尔也是，双方都暴露了自己的威胁性，莱恩觉得那德尔不得不杀，估计那德尔也是如此觉得。
“可这同样具有随机性，莱恩，谁来为他们的护卫工作打分呢？”那德尔拿出笔来删改。
亚伦看着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的男人，他挺着大肚子，看上去好像睡着了。身旁那个穿着纱衣的男人在收拾酒杯。
查尔斯忽然一振，一把扯过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开始还在挣扎，但查尔斯冲他耳语了一句什么，男人就停下了。
“改日再谈。”
“三十五，买整个，成交。”那德尔最后说。
莱恩的眼神太冷了，紫色的，带着诡异的压迫和妖娆的嘲讽，让查尔斯打了个寒噤。
“宝贝儿。莱恩有好好疼你吗？”亚伦尽量闭开伸过来的手，“我真是受不了了，离开你我才没法活，他们那些货色，没有一个比你叫得好听，也没有你耐打。”
那德尔也从楼梯上下来，奇怪的是，他的脸色看上去同样阴沉。他只扫了一眼躺在桌子上衣不蔽体的人：“时间不早了，查尔斯先生该回去了。”
亚伦还在发抖，他被莱恩牵出去了。脸上的布没有拿下，回到贝利尔家中莱恩就停下了，他松开了他的手，亚伦以为他会发火，会向他大吼。因为他代表贝利尔，而他刚才居然忘了。贝利尔家族从来不会屈居于人下的，任人欺侮的。
那德尔拉住他：“时长的规定是小时还是分钟，军队调令可是随时调遣，如果不界定明确会引发矛盾。”
“这太随性了，或许。”那德尔看上去更严肃了，“那价格怎样呢，是多少地下币？至少要五十一小时。”
“你暴露我也暴露，风险对等。”莱恩冷着脸反驳，“或许是有苦功，但这并不排除是你们人员变动过大的弊端。那德尔，相信我并不是只能找到你这一个军队联络人，三十五，还要再加吗？”
“过半小时算一小时，不过不算。”莱恩皱起眉。
莱恩抱起亚伦，他感觉他在微微颤抖：“那也是贝利尔家的人，查尔斯先生既然自己送来了，是要反悔了？”
查尔斯掐了几把，感受那熟悉的健壮有力，他光是想想就兴奋。
莱恩暂时坐下了：“那会通货膨胀的，三十，最多。”
亚伦被推到沙发上，查尔斯迫不及待地上前来，亚伦的双腿在颤抖，查尔斯已经不想忍耐了。亚伦闭上眼，浑身无力，感受着抵触如浪潮般涌来，如同等待凌迟的降临。
“你以为我让你去，是做这个用的？”莱恩没有看他，亚伦想点头，但他看不到，所以他“嗯”了一声。
“你也知道，我可以让你的生意做不成。”那德尔忽然笑了。
“我们的生意，那德尔先生？”查尔斯难以置信。
他可以反抗，以前都被爱丽用心地捆住了，但现在他可以反抗。但这一反抗，或许不是莱恩想见到的，而且反抗……也无法改变任何东西了。亚伦像从前一样，要求一块布遮住眼睛，这在查尔斯那样的人看来或许是异样的情趣，但这对他而言却是最后的体面。
“那就根据时长。”莱恩果断道，“我得走了，商量好了。”
亚伦后退：“请您自重。”
他有些呼吸不上来，仿佛又回到爱丽专门准备的房间的一片阴暗和颓靡的景象。他好像又要腾空掉落到万丈深渊里。那些把他拉入不可见底的泥潭的时间。
查尔斯起身的时候男人躺在桌上动弹不得，神情十分痛苦，却还要微弱地说：“对不起……大人，没让您尽兴……”
莱恩急于脱身，他有些乱了阵脚：“诈我也不是一个好选择。我可以继续购买你的人力，也同样可以向别人购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