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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眼笑着摸了摸下巴:“你别说,这小孩长得也挺嫩的。”

    “我没有什么可送的。”你实话实说,即便在这里的住民看来,你依然是诺兰家里混吃混喝的寄生虫,这也没办法,过多的接触很难让人不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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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兰站起来拍拍裤子,他看向路过的帕金斯夫人,看上去有些胆怯:“嘿,你……”

    诺兰看上去很惊讶,也很无措,他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有些焦急地翻着口袋:“抱歉,亚当,我已经尽全力去找了,我……”他把你手上的戒指和你的手一起小心翼翼地捧着,说话时有气吹到你手上,“所以,你要吗,亚当?”

    但你很宽容这一点,甚至是喜爱他这样,每回你们因为什么事争吵的时候他就这样生气,不是单纯的怒吼,反而带了些讨好求饶的意味,磨着让你不得不答应。此刻你点头,将那戒指戴上了,是测量过的尺寸,你不免怀疑诺兰趁着你睡着偷偷做了多少事。

    诺兰的情话有时候并不是很中听:“没事,如果是你,三天没洗的袜子也行。”

    独眼想要来摸你的脸,你避开了,即便系统不在,这些年的训练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你撂倒这些人甚至不用参考超过两个格斗术。

    你没有上次那么善解人意,绿眼睛此刻是安静的,周围有接近午时的黏人的阳光,有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诺兰看着你就说不下去了,所以他只能低着头,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诺兰搂着你的肩膀,笑着说:“如果那是你,我们十几年前就见面了。”

    如果系统还在,此刻应该会立即给予你“呕吐”的提示。

    “我去集市买蛋糕,你在这儿守着。看看周围的风景,或者玩玩风车。”诺兰说过这么一句就走了,他看起来很激动,而且兴致勃勃。

    帕金斯夫人的丈夫已经故去很多年,她是个优雅的妇人,带着从前犹太种族的长鼻子(现在已经没有种族之分了,因为无论什么人,在战场上都是不可或缺的劳动力),她微笑地看向诺兰,像一个母亲看着一个孩子:“就这样,别怕,上校。”

    你托着腮看着他们,这些人好歹也有三十岁,但是连制服也穿不好,前面的领口被扯开了,裤子皮带系得松松垮垮,他们或许从战场上回来,或许违反军纪去地下集市里找了□□。这是个美好的星期日,这代表着不应该出现眼前的这些东西。

    诺兰快回了,你或许需要速战速决。

    你说话,现在才发现,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不能习惯把话说完,诺兰平时很理解,但这一次应当是太过紧张了,竟开始惊慌失措。你找到他的手指,将它们逐个亲吻,亲吻这抚慰你,给予你避风港的手:“我是说,我要给你也买一只。”

    诺兰松了口气,他又爱又恨,恨不能立刻将你捧在手心一般抓着你的手热吻,迫不及待地想将戒指给你戴上,但又停了下来:“不行,你要自己戴。”

    ☆、第 12 章

    你看着这风车等他,坐在石阶上思考那个记忆里的男孩,真奇妙啊,这会是你吗?当你一无所知地进入童子营,把那朵蒲公英吹满遍地时在想什么呢?你会不会猜到隔了这么多年,你又拿着风车在这里追寻曾经?你会不会知道身边站着这样一个人,他会在给你风车的时候又给你一枚戒指?

    这回换你哭笑不得了,诺兰在某些方面真是长不大,就如同此刻看着你,颇有些生气。

    你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对游离话题之外而感到不安。帕金斯夫人也向你微笑,她嘴角有个笑涡:“是你吧,孩子。”你不明所以,但她似乎在问候你,所以你点了点头。

    一只鸟雀叫了一声飞过,或许是翠鸟什么的。即使他不说,你也一直看着诺兰,你觉得视线只有在他身上才是有意义的,诺兰的蓝色眼睛闪动着,最后败下阵来:“算了,亚当,别看着我,把头转过去……”

    帕金斯夫人笑了笑,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开了。你看向诺兰,他有些不安地挪着脚,手也不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迎接你探究的视线,重重叹了一口气:“做什么这么麻烦。亚当!你看着我……”

    独眼不耐烦地把烟一扔:“这是针对那些还能上战场的,他失踪几年,身份不明不白,就算人是个完整的,不被允许参军,就他妈不能给联军做出任何贡献。”他使劲推回了那个瘦子,“管教所那人我熟,都是地下卖烟的,我进去他敢收吗?”

    瘦子用肩撞了他一下:“你疯了,想被送到管教所吗?”

    你看着诺兰,沉默了很久才说:“戒指是要一对的。”

    你的手心多了一样东西,反射了阳光,刺进了仍在望向远方的瞳仁,让你不得不低头看它,那是一个小小的戒指,银色的边,颗粒般的钻石。但是在这个年代弥足珍贵,因为人们没有留住太多逃过国家上缴还能在集市流通的钞票。诺兰前些天有一阵出门过,应当是去忙活这个了。

    你没能思考多久就被打断了,不是诺兰,但很熟悉,令人反胃的熟悉——是那天上门来的三个人,站在最前面的是独眼,他嘴里叼了根烟:“小孩,你父亲呢?”

    周围的人逐渐散开了,看上去他们也不敢惹怒这些特种兵。你坐在原地,摘起石头旁的蒲公英,那瘦子推搡了你一把,蒲公英掉在了地上,被狠狠踩了几脚:“问你话呢!诺兰那傻子呢?”

    “亚当……你愿意从今往后,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吗?”诺兰似乎觉得不够,又多加了几个一直。

    你没有理他。但是恶犬就是恶犬,是会无缘无故咬人的。长脸左顾右盼了一阵,对你嘲讽道:“被抛下了的狗,怎么不嗅着气味去找你的主人啊?”

    虽然依旧莫名其妙,你还是顺从地把头转过去了,把视线落到远处跑过的孩子,和狂野上发电的风车。你听见诺兰嘀咕了一句:“亏得你还是个上校。”很想笑,但是他听到了应该会烦躁地离去,你忍住了。

    “那但愿是我。”你说。你不知道早见到诺兰十几年有什么意义,这一切还是无法改变,你依然会在多少年后的某一天被从那个吹蒲公英的石阶送到冰冷的培养仪,诺兰还是无法摆脱从军功显赫的上校到行动不便的强制退役人员的命运。但你又觉得很开心,这件事没有它本身的意义,但只要想想你和诺兰有这一瞥的牵绊就觉得奇妙和不可思议,仿佛这是你们的命运,从苦难到相恋,从残缺到完整。

    长脸赶紧笑着来讨好:“不愧是你,吉姆,找不着诺兰,用这孩子说不定会更爽。”

    他看上去很抱歉和羞愧:“这里属于边境驻地,不算发达,找遍了集市只找到一枚这个……有些俗套,不,是很俗套……”他显然没有编排好词,说得断断续续,还用手捂住了你的眼睛,“别看了,只是一枚钻戒,但是……”他一会又说,拿开了手掌“好吧,还是看一眼吧,我挑了足足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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