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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自己的味道也很淡。”林骄瑭揣测道，“可能收发的频率并不一致。”
方玢弥无奈极了：“这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听起来好像没什么要紧的，又真的很麻烦。”
林骄瑭原本也该心烦的，可看到他苦恼的样子，被惹笑了，居然觉得这困扰了自己十八年的体质也不是没有好处：“谭医……谭识究说我是空气白水的味道，你闻到的呢？”
“我刚才也是想起这个了。”方玢弥说，“但我先问了你怎么不回答。插队可不行。”
林骄瑭：“我没有不回答，是还没回答到那句。”
方玢弥：“结果并没有区别。”
林骄瑭发现，当方玢弥露出这种又讲理又不讲理的样子的时候，自己心口都会随之跳出异常的节奏，特别是现在……
片刻沉默后，林骄瑭忽然伸手，捏住了方玢弥的下巴，凑近他轻轻地亲了一下。
明明不是一个深刻的吻，林骄瑭却在分开时用舌尖舔了舔方玢弥柔软的嘴唇。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方玢弥却感觉像是身体最深处被揪了一下。
林骄瑭带着笑意说：“你吃过蜂蜜棉花糖吗？你就是蜂蜜棉花糖的味道。”
方玢弥听见了，却没办法做出反应，低低喘了口气。
这一口气，又让林骄瑭一瞬间头脑发麻。
他撩开方玢弥的刘海，摸上他漂亮的眼睛，和那对金色眸子深深对视，就像扣上了齿轮。
空气里充斥着甜腻的香味。
毋需多言，等待的时刻已经来临了。
林骄瑭在起身的同时箍住方玢弥的腰，一把将他抱起来半扛在肩上，大步朝二楼走去。方玢弥没有丝毫反抗，双臂牢牢搂住了林骄瑭的脖子。
林骄瑭忽然觉得后颈一痛。
方玢弥带笑的嗓音从耳后传来：“你是焦糖爆米花味的。”
林骄瑭忽然想起了没有列入讨论那个的“最佳方案”。
被标记的好像是自己。
※
林骄瑭把方玢弥放在床上，双臂撑在他身侧看着他，眼中弥漫情欲。方玢弥撑起肩膀仰头，主动咬住了他的嘴唇，林骄瑭立刻托住他背，用力回吻。他们互相进攻又互相引诱，不曾有一秒设防，仿佛是理所当然。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体温上升得明显比经验里更快更高。方玢弥手肘一软，躺倒在被褥里，林骄瑭顺势压下，身体紧密贴合，剧烈的心跳用最直接的方式传递给对方，甚至分不清是谁的节奏了，好似共用着一颗心。
这个吻犹如最甜蜜可爱的开胃酒，两人终于分开时，都意犹未尽，又焦灼难耐。
寂静空间里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声。林骄瑭抬起一点身体，抚过方玢弥的眼睛，顺着脸颊摸到喉结，最后停在了衬衣纽扣前。
方玢弥嘴唇湿润，眼眶也湿润，正直勾勾地看着林骄瑭，无辜艳丽，和平时爽朗英俊的形象大相径庭。
林骄瑭脑海中浮现了，他更加判若两人的模样。
林骄瑭手指一勾，方玢弥无瑕的肌肤像洁白画布逐渐展现。林骄瑭俯身叼住他的锁骨，轻轻啃咬，突然在胸骨端前用力一吮。方玢弥冷不防吃痛，颤抖了一下，本能地要缩起肩膀，被林骄瑭压了回去，安抚地在痛处舔舐。
方玢弥的衬衣已经被完全解开了，林骄瑭重新吻住他的唇，手下不停，解开了他的裤子，张开手掌从根部握住了已变硬昂头的性器。
“嗯……”方玢弥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红着脸把头扭向一边，咬住了食指指节。
林骄瑭觉得他这点特别有趣，明明能够大方面对发生的事情，却会在一个刹那间突然后知后觉地害羞，逃避起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林骄瑭拉下方玢弥的手亲一下，扯下他的衣裤抛在一边，然后迅速把自己的衣裤也甩了出去。
方玢弥觉得他挺直上半身撩起衣摆，露出腰腹漂亮的肌肉那一刻，无与伦比地性感。他忍不住伸长手臂，勾住林骄瑭的脖子，林骄瑭配合地弯腰，重新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方玢弥体内已经含进了两根手指。情潮涌动下，他难耐地咬住了下唇，无意识地朝林骄瑭伸出手。
林骄瑭安抚地亲了亲他的掌心，把他的下唇救出来：“别咬自己。”抹去上面已经洇出的血迹，他有点心疼，把拇指送进了方玢弥的嘴里，“咬我。”他摸到温热口腔里柔软的舌头，立即被缠住了。方玢弥抓住他的手腕拉近自己，露出一个迷离的笑容。
林骄瑭猛地抽出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一下插到了深处。
方玢弥瞬间弓起身体，落回床上时更用力地抱住了林骄瑭的手臂。林骄瑭马上懊恼了：“弄痛你了？”
方玢弥微微摇头，模模糊糊地说：“没有……没关系……”
林骄瑭怜爱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用空出来的手扶住他的腰，稍稍后撤，再深深进入。几次以后他可以感到方玢弥完全接受了自己，才撇开顾虑，大幅度地抽插起来。
方玢弥低声呻吟，渐渐转为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被林骄瑭抚去。他双腿夹住林骄瑭的腰，主动贴近他，仅是多一寸的肌肤接触都能让两个人感到愉悦。
终于，方玢弥感到后穴涌出更多热流，同时眼中见到白色的液体喷上了林骄瑭的身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
方玢弥无意识地牙齿用力，在林骄瑭手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林骄瑭一声没吭，甚至还笑了一下。他托高一点方玢弥的腰，更快更重地发力，在最后一下插进最深处的同时射了出来。感觉到了的方玢弥反射性地缩紧穴道，把送给自己的体液全部锁进了身体里。
※
一次不足以发泄完全，更何况还有药效作祟，当这场漫长的情事趋于平静的时候两人都力气用尽了。林骄瑭把乱七八糟的被子掀掉搬进洗衣房，拧来热毛巾给彻底昏睡了过去的方玢弥擦了身，翻出毯子把人裹进去。
方玢弥蹭了蹭枕头，发出细微梦呓。房间里只有一盏被调到最暗的台灯在发出光亮，林骄瑭站在床头，定定注视着方玢弥安宁的漂亮睡脸，心里挣扎犹豫，终于还是缓慢地躺到了空着的床沿。
林骄瑭举起手，就着昏黄的灯光静静看着自己的手指。方玢弥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牙印，但实际并没有多用力，更像是情趣，这会儿就都已经淡了。
只有那一下不受控制咬重了的，痕迹开始变青。
如果换一根手指……
林骄瑭苦笑了一下，心说真是脑子不清楚了，居然会冒出这么不着边际的想法。
他关上了灯。
方玢弥：我们还是离得远点比较好。
林骄瑭：……为什么？
方玢弥：我们两个糖分也太高了，闻多了会不会发胖？
林骄瑭：……不会的。想多了。
一周后林家健身房添了新的器材。
第15章
方玢弥没有睡太久，醒来时只过了两三个小时。迷迷糊糊间觉得腰上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压着，心里不禁奇怪。他睁开眼，不清晰的视线对上面前一张精巧完美的脸。他从小到大从来没和人一起睡过，这时昏昏沉沉的迷茫极了。
林骄瑭其实一直没睡着，只假寐了一会儿，一直半耷着眼看着方玢弥的脸，立刻就知道他醒了，轻声问：“你还好吗？”
听到这个嗓音，方玢弥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总算神智清晰了。他这才发现林骄瑭躺在床沿，离自己有半臂的距离，穿着件单衣身上什么都没盖，手腕搭在自己腰上。
方玢弥把手从毯子里抽出来，按在林骄瑭手背上，果然在冷气里吹久了一片冰凉，霎时有点发怒：“是我要问你吧？”
林骄瑭第一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愣住了。方玢弥也不再多言，一把拿掉腰上的手，手肘一撑，翻身覆在了林骄瑭身上。林骄瑭仰面看着方玢弥不高兴的表情说不出话，显得有点傻乎乎的。
两人用这种不同寻常的状态对视半晌，终于方玢弥叹了口气，双手包住林骄瑭的脸一阵乱揉，把侵入皮肤的寒意都揉了出来：“你到底在干什么，想在夏天感冒吗？”
林骄瑭手臂遮挡在床边，怕他摔下去，身上被反盖了毯子，脸上则笼罩暖意，被揉得吐字不清：“不、会的。”
方玢弥揉满意了，从床上跨下地。林骄瑭也要跟着起来，被方玢弥一把按回去了：“别逼我给你开暖气。”
“……”林骄瑭只能老实躺好，“你要回去吗？”
方玢弥气还没消：“这么晚了，赶我走？”
“没有。你留下吧。”林骄瑭生怕他误会，飞快答道，“但是你家里会担心。”
“我家里也没人。”方玢弥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身体，“我去洗个澡。”
林骄瑭示意了下：“那间。随便用，有需要喊我。浴巾和内裤是新的，衣服在架子上。”
方玢弥走进浴室，果然所有用得到的东西都被放在客人更容易理解的地方，而不是主人更顺手的地方，不得不再次感叹于林骄瑭的细心。卫浴空间相当大，方玢弥腰还在酸痛，但他只想快速地冲洗一下，便向淋浴房走。
路过洗面台前的大盥洗镜时，他蓦地停下脚步，和镜中的自己面对面。
锁骨交汇处多了很小的一个红色痕迹。
他换着角度照了良久，伸手小心地摸了摸。这是林骄瑭第一次留下痕迹，方玢弥心里油生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奇妙，又有点害羞，甚至还有趣，让他第一次在情事后又清晰地回忆起来什么，告诉他自己生活上的变化——突然的，并非不愉快的。
方玢弥很快洗完澡，拿过衣服往身上一套，挂着古怪的表情出来，瞧着林骄瑭，正要说话，看到——
林骄瑭还保持着他进浴室前的样子，直直地瞧着他，一脸乖巧。
方玢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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