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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溪生真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被撕了下来，浸在水里，碾压打浆，熨平晾干，裁成一张张白纸，挂在风中吹。

    可这都凌晨两点了，石溪生根本无处可回。他只是不想碍尚司的眼，所以他绕着这附近，攥着那枚小小的戒指，走到天亮。

    尚司没说话。

    周六是石溪生最期待也最害怕的日子。

    尚司秒回：[没有]

    石溪生继续火上浇油：“就算他们经验丰富点，起码我免费啊。还随叫随到，附赠其他服务，烧饭做菜，洗衣拖地，你下水道堵了也能找我。”

    石溪生冷笑了一声，转而嘲讽：“我都忘了，你深柜，你怎么敢找鸭。万一被人讹上，找到公司里去怎么办。你就喜欢自慰，我不找你的时候，你自己都怎么弄啊？”

    尚司没说话。

    石溪生讥笑了一声，“你挺了解市场价啊，喊过鸭？”

    石溪生没有再传消息过来，尚司如释重负。

    尚司许久后才回复：[周日我没空]

    总之那天以后，一切就都变了。原本石溪生认为，自己在这场游戏中，是绝对的掌权者。可不知不觉中，莫名感觉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真皮狗圈，轻轻一扯，就被勒得窒息。越往拉扯的方向靠过去，越窒息。

    飘荡着的白纸上，写满了“我真不要脸”“我真下贱”“我真他妈没救了”。

    尚司心说，不弄。自从那次出差回来以后，再也没弄过了，他唯一的解压方式也被剥夺了。他现在整天干嘛呢，看新闻，看美剧，看电影，看别人的人生，忘记自己的人生。

    都麻烦到自己懒得与他计较，与他争了。尚司松开了手，点了点头。

    这一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敲开尚司家的门，然后搂住他，抱着他，接吻，做爱。

    而他能想到的弥补方式，就是伺候尚司点什么。翻了翻冰箱，煎了一份速冻饺子，把那些变软的桃子统统切了，也不管尚司吃不吃，反正都在桌子上摆好。再把所有的垃圾带上，打开门回去了。

    他低声下气地恳求：“我不戴，就你自己戴。你不戴点东西，公司里人人都传你分手了，都巴巴地想来追求你，你给自己省点麻烦吧。”

    就普普通通地想搞点颜色

    石溪生肆无忌惮道：“你一周弄几次啊，以后我就按着那个时间表来。”

    不应该这样的。原本不是想这样的，可渐渐就无法控制事态的走向了。

    尚司没说话。

    乍一听，石溪生喜笑颜开，马上领悟到其中含义，当头一棒心灰意冷，心情和坐过山车一样，冷声道：“一周就一次哪够啊，你小看谁呢。”

    星期天一大早，尚司就出门了，去家具城逛了一整天，晚上十点才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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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乖点，戴着，我就听你的，只每周六来找你一次。”

    尚司歪头看了他一眼，想，难道石溪生不知道他就是最大的麻烦吗？

    石溪生笑了，笑得卑微又懊恼，他终于后知后觉地为自己之前那些话追悔莫及。

    这周六，导师让石溪生过去改论文，没法推脱。而且他提交优秀毕业生的申请，也需要老师的推荐签名，顺道一起弄了。

    尚司没说话。

    一个月实习工资就三千，买了俩戒指，六千，两个月白干，还倒贴车费食费，就为了这俩情侣对戒。可人稀罕这破玩意吗，就掉在脚边的都懒得蹲下去捡，自己买的这俩便宜货，能入得了眼吗。

    尚司一个字都不往外蹦，石溪生终于也觉得没趣，闭上了嘴。他弯下腰提起裤子，从兜里掉出来个小盒子，才想起，这趟来本来的目的。

    (′???`)

    石溪生停不下来地自言自语：“我都没按摩棒好用吗，都不用你动手，你都懒成这样了，躺着被上有什么不好的。”

    “找别人满足你，拿去嫖。”尚司拿手机转了五千过去，大手笔。

    那啥，如果大家在等什么互诉衷肠你侬我侬的情节，应该是没有哈。

    石溪生发消息给尚司：[这周六我没空，改成周日行不行]

    石溪生立马又问：[那什么时候有空，给我补上]

    石溪生恬不知耻道：“鸭技术好还是我技术好啊？”

    他打开盖子，拿出一枚，想套到尚司无名指上，有点小，又拿另一枚，正好套进去。那枚偏小的，石溪生就套在了自己小拇指上。

    石溪生也想扔垃圾桶算了，可到底不是真的败家子，下不去手。他揽着尚司坐了起来，把衣服、内裤、裤子，都给他整齐穿好，想复原到刚进门的那一刻，那样会好送出去一点。

    然后收到每一条评论都很开心，但我十分懒鬼，凑十个字太难啦啦啦啦啦

    第17章 周六

    害怕，害怕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

    尚司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拔下来就要扔。石溪生连忙拦住，把自己手上的摘了下来，揣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