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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慢吗?这大少爷身体真是娇气,都操过那么多回了,每次都要像对待处女一样。不过石溪生甘之如饴,这是他的宝贝,当然得细心妥帖地珍藏。
石溪生咬牙用最慢的速度顶到底端,呼出一口气,低头去亲尚司的膝盖,腿。这个姿势,他只能亲到这些地方。
逐渐,石溪生动得激烈了,皮带挂下来那条,就在尚司小腿上拍来拍去。
“唔……”尚司不悦地哼了一声,伸手在空气中寻摸,拽住了皮带末端。
石溪生被忽然这么一拉,头往前拱,身体也随之前倾,那玩意就掉了出来。他想,原来尚司是想这么玩,干脆就换了个姿势,脖子离尚司近了点,方便他随时拽着玩。
尚司不管这些,他只是太迷失了,想抓着点什么,分散注意力,无意识地将皮带一圈一圈往手里卷。石溪生就被他越拽越往上,到最后,就是两个人脸对脸的距离了。
石溪生随遇而安,抚摸着尚司的脸亲了起来,极尽所能地挑逗,发出更多淫靡声,啵唧,啾啾,啧啧,越嘬越响亮,很是上瘾。当然,下半身也没闲着。
尚司浑身战栗,先泄了出来,每次都是他先高潮,再等石溪生爬上顶峰。
石溪生安抚着微喘的尚司,颇有些遗憾地说:“宝贝,下回你能不能等等我,咱们一起去。”
这人是在炫耀他持久,还是在取笑自己不矜持?
尚司一下来了脾气,这次是故意,用力扯手里的皮带,往反方向扯,让石溪生的嘴滚远点。
石溪生呛了两口,连声道歉,“错了错了宝贝,你想什么就什么时候,是我不懂事,我没跟上你。”
尚司觉得没意思,这行为挺幼稚的,就松手放下了。
石溪生以为他生气了,连忙捏着又塞回他手里去,“别不玩啊,多好玩啊,你就当遛狗。”
尚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好笑。还真就卑微到这种地步了,可明明一直都是他在主导,心烦意乱,催促道:“你快点,我饿了。”
石溪生遵命照做,开始奋不顾身地猛干。
尚司睁着眼,眼见石溪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与那天见到的——“狰狞”接近,一时晃神。他无意中又拉紧了皮带,越拉越紧,身上的人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脖子上爆起的青筋越来越粗。
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
“呃——!!!”
石溪生射了出来,却没痉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山崩地裂般的咳嗽。
尚司冷漠地感受着,身上的人,弯腰弓背,鼻口大张,唾沫气流乱喷,咳嗽声震耳欲聋,悠久绵长。他咳嗽的仿佛一场大地震。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好久之后,石溪生才不咳了,改为急促地喘气。全部平息后,他又低下身,伏在尚司的耳边。
委屈道:“宝贝,你刚刚差点把我掐死了。”
是吗?那太好了。为什么用“掐”,正确的动词应该是“勒”吧,没用手,用的道具。
亲昵地说:“但是我愿意,这可能是最幸福的死法了。”
是吗?如果知道自己真想杀他,还会说这种话添一把火吗?不会吓得抱头鼠窜吗?
莫名重复了一遍:“真的愿意。”
尚司直起了身,想穿衣服,才发现丢厨房了,有些懊恼,指使道:“我饿了,去把菜热热。”
石溪生马上蹦了起来,“好嘞。”
菜都重新进微波炉打了一遍。
小米粥还是热的,甚至还烫到要吹两下才能入口,也许砂锅的优势是保温效果好吧。
尚司想不明白。
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坐他腿上呢,黏糊到没边了;为什么要拿勺子喂自己吃呢,自己手又没断;为什么要在脖子上蹭来蹭去呢,饭都不让吃又想做爱了吗。
石溪生一手搂着尚司的腰,头贴在尚司的后肩,含情脉脉地表白:“宝贝,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我吃饭呢,你又想恶心我吗。”尚司无动于衷。
石溪生连忙端正抬头,手也不乱摸,“不说了不说了。你多吃点,怎么胃口总这么小啊。”
尚司懒得装了:“因为,厌食症啊。”
石溪生一愣,随即浅浅地笑了,又去蹭尚司的颈窝,“嗯,我知道啊。但你有在好好吃药的吧。”
……这也知道啊。
尚司心中长叹一口气。
那到底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唯一就只剩下那件事了吧——
第30章 沙发
都过去四个月了,尚司都快忘了他曾经定过一张新沙发,家具店才打来电话,说远渡重洋终于运到了,协调时间送货上门。
新沙发落地,尚司怎么看怎么觉着别扭,没有原来那张,和周围的装修风格搭。可这钱吧,花都花了,新的还干净一点。
思索几番,尚司出声喊住了正要离开的运货工人,让他们将旧沙发摆回原地看看。工人们疑惑不解,但看在小费的份上,没多少怨言。
尚司绕了一圈,从各个角度看了一遍,果然还是原来那张合适,就打算让工人将新的抬回去,恰巧此时电话响了起来。
是父亲。随便讲了两句,尚司说手头上有事,就挂了。然后让工人将新沙发摆好,带走旧沙发扔了。
石溪生接到尚司的电话时,有些惊讶。平时他们都是文字消息往来,语音也不怎么发。而且每次发完,就立马左滑删除聊天框,阅后即焚,活脱脱将微信用成了Snapchat。
“现在过来吧。”尚司懒洋洋的语调从听筒里传来。
石溪生在寝室,拿着手机走远了一点,走到阳台上,“怎么?想我了?”
“嗯。”尚司应道。
石溪生用手稍微捂着嘴与话筒,声音也往下压低了一点,“想我操你了?”
尚司笑了一声,“对,赶紧的。”
石溪生一下就硬了,含含糊糊地把电话挂了,翘了约好的寝室聚餐,火速打了辆车。
一进屋,石溪生就注意到客厅沙发,颜色换了,可款式版型与从前那张一模一样,好奇地问:“你买新沙发了?”
尚司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上头,用手摸了摸,张口道:“昨天买的。以前那张,上面都是你的精液,太恶心了。”
石溪生一下不知该羞还是该怒,没什么底气地辩解:“我每次摘套时都很小心的,没弄到外头来。”
尚司潇洒地将上衣脱了,拍了拍旁边,石溪生十分识相地坐了过去,也脱到赤膊。两人默契地开始接吻,与之前每次,在沙发上做时的前戏一样。
不同的是,这回尚司主动摸上了石溪生的腹肌,摸他的的背,摸他的骨骼。他的手又滑又嫩,搞得石溪生以为是一块香皂,在抹他的全身。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热情?”石溪生一边扒尚司的裤子,一边问。
尚司:“发情了。”
石溪生呵呵笑了两声,“那以后多发发。”
尚司游刃有余地搂着石溪生的脖子,积极地亲石溪生的鼻尖、下巴、喉结,一路带起了火。
石溪生也不瞎摸了,直接拿起一旁放着的润滑剂,挤了两坨,捅进去。他忽然心生异样,停住,把脸挪远了一点,直直盯着尚司,狐疑道:“你不会是又把我当成你哪个前任了吧?”
尚司“唉”了一声,松开了手,失望道:“你真能扫兴,石溪生。”
听见自己的名字,石溪生一扫阴霾,又重新热情起来,然而尚司冷了,哄了好久才肯重新搂回他的腰。
“嗯……嗯啊……啊……”
只是扩张,尚司就叫得格外奔放。
石溪生也按捺不住了,脱了裤子,四处摸了摸,没找到套,心急地问尚司放哪儿了。
尚司眨了眨眼,说得不慌不忙:“哦,好像用完了。”
都临上场了,才发现武器盔甲给卸了,石溪生顿时败兴,抱怨道:“你怎么不让我来时带一盒。”说着,就准备捡裤子穿回去,去楼下买。
尚司看着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套弄起来,“要不然……别戴了?”
石溪生瞠目结舌,头脑发昏,只在心里不停质问,是尚司疯了,还是他疯了?无法确定。
尚司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又问了一遍,“不行?你担心我有什么病?”
石溪生马上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是怕你觉得,你那么讨厌精液,我、我怕我控制不好。”
他的意思是,怕拔得不及时,会漏点什么进去。
尚司笑了,竟然,竟然,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他硬着的顶端一下,嗓音极尽诱惑,“那就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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