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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石溪生,面红耳赤,抓耳挠腮。
尚司淡淡地说:“他很安全啊,我看过他体检报告,他也不找别人。”
石溪生瞬间感激涕零,尚司竟然不惜撒谎也要替他开脱。
哪来的什么体检报告,但下回真可以去做一份交给他。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石溪生鼓起勇气,开口道:“叔叔,其实我们平常都戴的,就今天偶尔……”
“闭嘴。”尚司冷冷打断。
石溪生立刻收了声。咋就这么不给面呢,算了算了,自己喜欢上的人,活该。
尚父目光又移到石溪生身上,询问盘查:“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老家哪里?父母做什么的?”
尚司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石溪生视线在俩人之间来回溜,不知该不该继续闭嘴。
直到尚司发话:“我爸问你话呢,懂不懂礼貌。”
石溪生十分狗腿地“哎”了一声,差点想把祖坟在哪儿都报出来。但没得逞,因为他刚说完工作情况,就被尚父打断了。
尚父“啧”了一声,不满地摇着头,转向尚司:“我不看好办公室恋情。而且他年纪还比你小那么多,都没毕业,不懂事。”
石溪生刚要张口保证,扯一通“情比金坚,海誓山盟”的花言巧语,没快过尚司的嘴。
这俩父子绝对亲生的,都不爱让别人说话。
“恋情,真以为我和他在谈恋爱啊?”听上去十分嗤之以鼻。
两人同时呆住。
尚司继续说,面无表情、没有起伏地说:“他强奸了我,把我摁在枕头里,从后面强奸了我。然后以此为要挟,强奸了我第二次,第三次……”
杀人,不过诛心。
第32章 男朋友
后面的话,石溪生没听着。
因为他被尚父揪着衣领拖了起来,一巴掌扇在天灵盖上,脑袋嗡嗡作响,又好几拳捶到脸上,眼冒金星。再接着,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肚子、肋骨、后背、尾椎,被雕花皮鞋踹得发出闷响。
但说真的,石溪生也不觉得身上有多疼,他只觉得,耳朵疼,被“强奸”两个字扎得疼。
他不记得被拳打脚踢了多久,他觉得自己活该受着,没防守,没反抗,没吭一声。很久之后,尚父都打累了,气喘吁吁的不管他了,捋着胸口顺气,揉手关节。
石溪生就仰面躺平,奄奄一息地望着头顶那盏闪亮浮夸的水晶灯。
世界好像都在转,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么一盏灯了。
直到,尚司蹲到他旁边来了,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好近,可是又好远。尚司摸了摸他额头流下的血,戳了戳他颧骨肿起的乌青。石溪生没有“嘶”一声。
尚司看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石溪生以为没有什么会比这更难受了,结果还是有的。
尚司依旧空洞地望着石溪生,却是在与父亲对话:“爸爸,为什么爷爷做的也是一样的事,你却一点也不生气,不责怪,还让我原谅他呢?”
石溪生瞳孔骤缩,一瞬间明白了太多事。他从迷雾里走了出来,大彻大悟自己曾经犯下了多大的错。
尚父深深叹了口气,柔声安抚:“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爷爷也知道自己错了,也悔改了不是吗?”
尚司终于将目光从石溪生脸上挪开了,依旧蹲着,仰头望向他的父亲,麻木地说:“他停下来,是因为他恋童癖。而我,长大了。”
石溪生心里某一处轰然坍塌了。
他需要找个人泄愤,他觉得尚司那样看着他,是有意图所指的。尚司不能大逆不道地对自己的父亲动手,但是他可以,而且他刚被揍完,报复回去也天经地义。于是他撑着胳膊艰难地站了起来,冲去对尚父挥拳。
尚父没有站着不动被石溪生揍的理由,很快两人扭打成一团。
尚司笑了,扯起嘴角笑了,仿佛看戏一般,拍了拍手,鼓掌。声音飘忽,好似漂浮在天际,带着一股子的不耐烦:“你们能不能出去打?我刚换的家具。”
门被戛然关上,石溪生与尚父瞬间也失去了缠斗的理由。
尚父从兜里掏出烟来,石溪生也想抽,摸了摸兜,没带。尚父注意到了,朝石溪生递了一根,石溪生接过后点了上。两人就靠在尚司家门口,抽烟,反思,沉默,无言以对。
烟灰抖落一地,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出现,五官能认出来,是尚司的妈妈。
冲着尚父就是一通尖锐的质问,一口气不带停的。
“你还真来了啊?真有脸来?他癌晚期要死了关小司什么事?他要死就赶紧去死!他这个岁数还不去死,准备祸害遗千年吗?!你们尚家两个男人,害我儿子害得还不够吗?都害他变成同性恋了,还要他原谅?那个死老头配被原谅吗?!”
石溪生越来越了解尚司了,也越来越难受。
尚母像连环炮一样输出完,才注意到旁边还杵着个人,蹙眉问:“这谁?”
没人回答。
于是尚母也不理他们,兀自掏出手机给尚司打电话,接通了,哄小孩似的:“喂,小司呀,是妈妈。嗯,在门口,你爸也在,还有个他带来的不知道谁。你不用管他们,给妈妈开门就好了,妈妈不会让他们进去的。”
听筒没开免提,但周围过分安静,任谁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我男朋友。”
尚父和石溪生手里的烟,同时没夹稳,掉到了地上。
尚母盯着石溪生,沉默好一会儿,再开口,温柔不复存在,只剩冷峻:“小司,你答应过妈妈,不这么做的,要试着去改好的。”
电话被挂了。屏幕一下亮了起来,三人眼里都暗淡了下去。
石溪生忽然觉得,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混蛋,至少和眼前这两人比起来。尚司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因为他打开了门,把石溪生拽了进去,将剩余两人拦在门外。
尚司拉着石溪生一直走一直走,走过玄关,走过客厅,走进卧室。石溪生第一次见着尚司卧室里长什么样,其实很普通,什么秘密都没有。
秘密都在门外,都被关在门外,而石溪生,也都知道了。
第33章 对不起
石溪生被轻轻推了一下,就直直朝床坠了下去,呈一个“大”字躺好。尚司开始脱衣服,脱得一丝不挂,然后上手扒石溪生的裤子。
石溪生觉得这时候,实在不该再做那种事,捉住了他的手,“宝贝,我们谈谈。”
尚司冷笑了一声:“谈什么?觉得我可怜?想安慰我?你有这个立场吗?强奸犯。”
是“男朋友”,同时也是“强奸犯”。石溪生觉得人格都被割裂了。
至于是他的,还是尚司的,摸不清楚。
石溪生木木地松开了手,任由尚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垂眸呢喃:“我以为都过去了,你都没提过,我以为你原谅我了。”
“你道过歉?就妄想被原谅?”尚司不咸不淡地质问。
石溪生声音开始抖,布满愧疚与懊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尚司冷漠道:“太迟了,都什么时候了,我沙发都到了。我被你按在旧沙发强奸那一天定的新沙发,昨天都送到了。国外运来的,纯手工定制的,别人沙发都做完一套了,你才想起来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石溪生每说一遍,都想捅自己一刀。
尚司扑到床上,拉着石溪生坐了起来,打断了他复读机一般的“对不起”,咬住了他的嘴。他实在不会接吻,只是乱怼一通。
石溪生习惯性地搂住了尚司的腰,热切回应,理智又觉得这样不对,松开了。
“不做就滚蛋。”尚司忍无可忍。
不然呢?石溪生的价值,不就只有上床而已吗?他把自己唯一的发泄途径都毁掉了,现在连这都做不好了吗?
石溪生忽然明白了,对尚司来说,“男朋友”的作用,不过就是一根“屌”而已。
曾经他不也是这么想的吗?爱不爱的,最后总归是操不操。可一下,又很不甘。他以为他们有点感情的。
哦,有,恨。尚司在恨他。
“做,怎么不做。”
石溪生环着尚司的腰,一拽,压在了自己敏感处,没立起来的敏感处。嘴里弥漫着血腥味,他被暴揍时,牙齿磕破了口腔内里的皮。
察觉尚司对这味道不悦,石溪生松开了嘴,转而去亲尚司的脖颈、锁骨、乳头,一路向下吻。
其实很疼,身上被压着的地方,还有之前被踢中的地方,撕裂地疼。但满足大少爷当然比较重要。石溪生搂着尚司躺了下来,后面不用太扩张,不久前刚做过,他一摸,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愣住了。
被利用吗?好像是的。不是热情,不是发情,是计划好的激情犯罪。
故意掐好时间让他来,故意不让他戴套,故意做完了不起身,就为了让他父亲目睹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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