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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皓月又停住了脚步，他说：“我一定也会陪着他，护着他，跟着他的，可我——我怕会走散了，会一时找不着他。如果那样的话，我——我真得很担心，所以，我才来求你的。他——他一直把你当成好兄弟，我原以为你——你会答应的！”

    空灵喘着气，盯着东方皓月，大声说：“我为什么要等着你们？白龙，你以为我是在等傅云霄吗？不是的！我是在等你，我告诉自己，将来跟你一起离开，不管在哪个时空里，我要跟着你，护着你，陪着你的，而不是傅云霄！”

    东方皓月轻轻向后退了两步，说：“空灵，我——我只所以带着云霄来天族看黄昏，一是因为他说过他喜欢，所以，我须要带他来。二是因为，我想进入你设的梦中，但不是跟你叙旧，而是——有事相求！”

    空灵凄然一笑，问：“我跟他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去跟着他，护着他？”

    东方皓月轻声说：“我也会的，可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哎！不说了，会见面的，可——也许不会早。此生很好，我很想永远这样下去，可是——终究不会永远这样下去的，终究是会离世的啊！”

    东方皓月一下睁开了眼，他从梦中醒来了。

    空灵苦笑着说：“是啊！他已经消失了，琼池，我每日都会到琼池边来的，对着空空的琼池念上几声‘白龙’，可他再也回不来了。终于回来了，却不是他，只是空有相似容貌，却是死也不承认的皓月公子啊！皓月，你知道吗？我内心的痛苦，你知道吗？”

    东方皓月轻声说：“空灵，我——我是皓月！”

    东方皓月说：“只是我不想忘，更不能把他忘，想记着，可——可又怕记不起，他自己——该如何办？一想到这些，我——我就真得很害怕！”

    空灵轻叹了一声，说：“你放心吧！我会第一时间寻着他，我更会让你尽快寻着他的。”

    空灵一愣，然后他失望而又面带羞色地说：“原来——原来是皓月啊！为什么不是白龙呢？我——我是想让白龙来的啊！”

    东方皓月轻轻点了点头，说：“空灵，我知道，我也很明白，我跟云霄的第一世，绝不是白龙和火凤，还有更早的。我——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如果此生能解开我们身上的谜，很好；如果此生解不开，我怕——我怕会一直延续到来世！”

    东方皓月轻声说：“空灵，他——他已经不在了，万年多前，他就消失了啊！”

    可现在，当只有他们二人时，空灵心中的那份被隐藏起来的多年不变的情感就像一粒种子，又破土而出了。

    东方皓月背对着空灵，轻声说：“空灵，我们永远是好兄弟，如果你有事，我永远会义无反顾地尽我最大能力去帮你。仅此而已。他，是我的命，不管前世，今生，还是未知的来世，都是如此。任何人都分不得半点！”

    东方皓月看着空灵，向他一揖，说：“空灵，皓月谢谢你了！来世还做好兄弟！”

    空灵两眼盯着东方皓月，他向东方皓月走近了。

    空灵苦笑着说：“我自然会答应，因为是你提出来的，我能拒绝吗？你从来都没有向我提过要求，这是第一次，却还是为了他！白龙，我真得很羡慕他，又很妒忌他。为什么，你就不能把对他的好分给我哪怕一点吗？”

    空灵呆呆地看着东方皓月，自傅云霄和东方皓月二人第一次来到天宫求助于他开始，到现在，空灵怕东方皓月会不理睬他，所以，空灵一直努力地掩饰着自己，他不敢把哪怕是一丁点的自己对白龙的那份感情再流露出来。

    说完，东方皓月快步走出了神殿，空灵本想再跟他说几句的，可他一走出神殿，人就不见了。

    空灵眼里的泪都要流出来了，他喊住了东方皓月：“白龙，你住下！你——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跟着他，护着他，陪着他？”

    空灵目不转睛地盯着东方皓月，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乐神宫了，你是有意而来的啊！我跟云霄约定，你们此生离世，我就去历劫。你记住了这句话，你不会是想让我一直跟随着云霄吧？”

    空灵看着东方皓月那份伤感的样子，心疼地说：“白龙，你别这样，离世也是入世，只不过像是做了场梦，把前世之事都忘却了而已。”

    东方皓月抬脚向外走去。

    空灵无奈地摇着头，笑着说：“好！白龙，我答应你，替你看护好他，不管来世在哪个时空里，我都会让自己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边。那你呢？”

    东方皓月慢慢地转过了身子，他背对着空灵，轻声说：“皓月谢谢你！但是，我——我不需要你！我需要的是你护好他！”

    空灵呆呆地站着，他又凄惨地一笑，说：“好！皓月，我答应你，我会一直跟着他，陪着他，护着他。好吧！做你们的好兄弟，不管来世你们是什么样子，我都护着你们。哈哈——谁让我永远都是一厢情愿而又不能自拔呢？”

    空灵苦笑了一下。

    傅云霄趴在他怀里睡得很熟，东方皓月看着他那张熟睡的脸，紧紧地搂了他一下，心情一下舒畅了。

    东方皓月又慢慢转过了身，他看了空灵一眼，说：“空灵，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求你吗？因为云霄他虽然不跟我说，可他——竟然几次在梦中呓语，说再也不会犯浑了，再也不会让我生气，他会乖巧、听话，永远都不会再伤害我。开始时，我觉得很欣慰，可——后来我突然害怕了，他不住地在梦中重复着这些话，我怕——我怕果真在来生中实现。他若浑，他就不会吃亏，不会受欺负；可如果他乖巧听话，会不会有人欺负他？所以，我想着——我想着应该再有人帮着我，空灵，我想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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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他听着东方皓月说得话时，他失望又绝望地闭上了眼，问：“何事求我？只要你说出来，我定会照做！怕是又与傅云霄有关吧？”

    东方皓月猛地抬起了头，他看着空灵，说：“空灵，皓月就求你这件事，无论他将来到哪个时空里，你——你都要跟着他，护着他，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