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楼(4/5)

    每张桌子可以选单个房间供几人一起饮酒作乐,也可以每人另选卧房,也是以抽签来决定号码。

    三人共厢房一间,美女三枚,由丫环带领下,穿过层层叠叠的楼宇,终于到得房内。这地方之大,道路之杂,房间之多,若无专人带领,普通人还真无法独自进出。

    幸好,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尽皆暗自记熟路径,做到胸中有数,需要四处打探消息时才不会束手束脚。

    屋内酒菜很快端上桌,三位女子乖巧又识趣的分别落坐到三位男人的身侧,贴身紧挨着,浓烈的脂粉香气充斥了满屋。

    元承霄与风若行倒好,见惯了风月场所,郁千惆却是初来乍到,毫无经验,饶是其比常人镇定十分,此刻也有些反感与不适,但看面前两人毫无芥蒂的样子,他也不好多做计较,同时更怕在元承霄面前露了形迹,一时还真难为了他。

    坐在风若行旁边的名唤黄雀,元承霄身侧的名唤绿鸢,而郁千惆这边的则唤蓝莺。蓝莺似乎有点不太情愿,大概是对面两位都是风度翩翩仪容华贵的俊俏公子,而她身侧的这个却是相貌平平,衣饰更是普通,相形见诎。

    郁千惆随口问道:“你们都以鸟类命名?有没有用花来命名的,比如牡丹,芍药、海棠之类?”

    “当然,我们数百个姑娘,单颜色鸟类命名完全不足以概括,您说的都有,不过海棠是新来的,才十二岁而已,还没受过调教呢。”

    郁千惆与风若行互相对望一眼,年龄完全对不上,果然没这么容易找到要找之人,那“秋海棠”不知隐藏在哪里。

    元承霄突然指着风若行对蓝莺笑道:“银子他多多,今天晚上都是他请。”

    蓝莺娇笑一声,弃了郁千惆转投风若行,这下子旁人看来风若行左拥右抱,岂不美哉。风若行却有点笑不出来了,暗骂元承霄这老狐狸,总是暗地里给他使绊子。他再怎么风流,当着郁千惆的面也不能来个一箭双雕吧,好歹留点颜面。现在倒好,反而不敢乱动,远没有先前自然。

    而郁千惆暗自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绿鸢娇声道:“这位公子,银子您也不差!单您这身衣服,就抵得百两银子!”

    “看来绿鸢姑娘也是识货之人。”元承霄不动声色的拨开了绿鸢企图在他身上乱摸的手,道,“老早听闻江湖上的朋友介绍这不夜宫别具一格与众不同,才想着一试真假,谁知……”

    绿鸢不免委曲,用娇滴滴地声音道:“公子莫非是看不起奴家,嫌弃我们……”

    元承霄道:“非也,不过是本公子一向喜新厌旧,就喜欢来点新鲜的刺激的。”

    “公子想玩些什么新鲜的花样?奴家们能做到的一定奉陪。”

    “听闻这不夜宫姑娘都是百里挑一,连小倌也是。”

    小倌?郁千惆听了这两字面颊肌肉一阵抽动,心道元承霄果然是有备而来,老早打听到了常人轻易不知道的事情,确实势力与情报远比自己要广得多!

    自己竟没有听说过这个风月场所另有小倌,难道那“秋海棠”是个小倌?

    绿鸢娇笑一声,神色微有些不自然:“公子这是哪里听来的?我们这里只有姑娘,哪来小倌?”

    元承霄随手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请姑娘指点迷津。”

    绿鸢顿时眼睛放光,盯着那金子眨也不眨,嘴里嘟囔道:“可惜可惜了,奴家竟与公子无缘份。”她朝另外两人望一眼,下决心道,“好吧,公子请随我来。”

    “还有他们两个。”元承霄又掏出两锭金子,给她们每人一锭。两位姑娘欢天喜地的接了金子,撒腿跑得飞快,只留下绿鸢一人为他们带路。

    郁千惆暗叹一声: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元承霄仗着财雄势大,将之发挥得淋漓尽致!

    元承霄道:“秋鸣,看在你家掌门的面子上,今天带你见识见识,你也趁机开开眼界,看看这里的男倌是否如传言中的一样个个天赋异禀、美貌惊人!”

    郁千惆心里虽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不便撕破脸皮,免得生出无穷无尽的事端。而且事到如今仿佛也只能跟着元承霄一起走,说不准真能有意外收获。只是更要小心应付,免得元承霄发现假扮的他,到时又无法面对。

    当下与风若行暗使脸色,两人一齐跟在元承霄后面,静观其变。

    六 地底奇宫

    男风之所更是隐蔽,竟是深入地下,若不是有人带路,旁人怎么会想到这院中池塘内嵌机关,开启之后,水迅速的向两旁排出,落出台阶,拾阶而下,走了有好几十级,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地面道路全用上等玉石铺就,一路延伸,屋里则用上好的檀香木作梁,身处其中,似还能闻到阵阵天然古朴的香味。以水晶玉壁为灯,范金为柱基,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将这地底下的黑暗驱散的一点不剩!

    整个大殿格局之广阔,气势之宏伟,布景之华丽比之上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无疑带给了三人极大的震撼,就算元承霄见多识广,也不禁心下称奇,能在地底下铸就这样一座堪比宫殿的建筑,那得需要多大的财力与物力!

    郁千惆再一次对眼前的景象叹为观止,为权势之人极尽奢华之势,而落难百姓难逃穷苦厄运之局而深深慨叹,难以释怀。

    绿鸢带他们进了一厢卧房之后转身离开,换成了一位男子接待他们,绿鸢称他为宽哥,是一个年约三十,相貌中等,身材中等的人,但一双不大的眼里却射出精明之色。

    郁千惆环顾下四周,布置陈设皆是如同大殿一样的华丽,想必这里所有的房间摆设都是如此,随便哪一样物件都足以抵得上普通老百姓半生的花费。

    宽哥恭着身子问客人喜欢什么样儿的,有没有什么要求。

    元承霄从怀中掏出一撂千两银票,刷的拍在桌子上,喊道:“都来,本公子要一个个地挑选。”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如此多的银钱!不多时,果然一群翩翩少年一字排开站在三人面前,元承霄挨个看了一遍,冷笑道:“就这几人?这是来糊弄本公子么!”

    宽哥双手连摇,连声说哪敢哪敢,不得已又换了一批,这批果然又比上一批上了一个档次,可惜元承霄哪能轻易满意,接着喊换人,直到再无人可换为止。

    宽哥彻底没辙,一张脸愁成了苦瓜。

    元承霄突然一指旁边化名为“秋鸣”的郁千惆,喝斥宽哥道:“这些都是什么货色,他都比你们好看!”

    风若行听了一惊,暗想难道元承霄知道了秋鸣实乃郁千惆,故意这么说话,意有所指?

    郁千惆见其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心内也是一惊,见众人目光都望过来,只有强自镇定,尴尬的笑笑。

    这些人望了郁千惆一眼,看到的是相貌普通、放在人堆里不一定能找出来的样子,自然心生不服,目光齐齐露出不屑与鄙夷,却是不敢多言语。

    宽哥委曲道:“公子,您这都换了十批,全部是我们这里最顶尖的男倌,您眼光独到实在看不上我们也没辙,但您要说比不起眼前这位……实在是……实在是……”

    “罢罢罢,先留三个下来吧。”元承霄随意指了三个人留下,余下之人连同宽哥总算如释重复,回转身时随手擦了一把冷汗,心想难缠的顾客多了,但这么刻意刁难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幸好他有大把的银子,不然谁有耐心陪着玩呢。

    眼见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人,元承霄突然出手如风,一瞬间将三个小倌放倒。他出手极有分寸,只会让他们半天醒不过来,性命却无碍。认识郁千惆之后,他每次出手都会留有活口,不像以前一出手就置人于死地,毫不留情。

    风若行吃了一惊:“你干什么?”

    元承霄瞥他一眼:“难道你真想来享受一番?”一旦逮到机会,他不忘回损风若行。后者顿时一窘,眼角余光心虚的瞥了瞥郁千惆。

    郁千惆却早已猜到元承霄将三个小倌放倒的原因,是以没有任何惊讶之色。

    “放心,他们只会晕半天,不会死。”元承霄紧跟着解释一句,又催促道:“赶快换上,我们要假扮他们去四下里探寻一番,据我所知,冷卓等人很可能被关在这里某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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