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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隔着一道玻璃门,浑身潮红的男人欣赏着外头的男人自慰,说不上是谁的淫水更多,在白色瓷砖的地板上都快汇成一条淫溪,若是再多些,恐怕都要没过两人的脚面。
可专心看花洒的修理工没想到,一转过来,肉肉的大屁股就冲着他,白馒头似的嫩逼正一点一点地吃着门上的假鸡巴!
他是有「老婆」的,昨天还做到很晚,精气都差点被吸干,可为什么现在被一张馒头逼给诱惑到勃起呢?他不应该、不可以对其他人起了情欲,可硬邦邦的鸡巴杵着工装裤,胀得发疼,这小骚货还在饥渴地淫声浪语!
装作去拿洗手台下的润滑剂,一起身,吐出鸡巴的小洞瞬间恢复到之前那般紧致,像挤了一水儿的玫瑰汁,从深处透着殷红,随着他弯腰下身的动作绽放到极致。
“要喷了、要高潮了……大鸡巴肏进来了啊啊——!”
“咚、咚!”
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真在修花洒,小骚货有点生气,自己都掰开了送到他眼前,怎么还是没能勾起他的兽欲呢?
白嫩肥软的逼口已经撑到了极限,里头的红肉都在他的抽插中翻出来,从玻璃门后看去,将将能瞧见那大张的逼肉和不停收缩的屁眼,被假鸡巴挡住的肉茎也应当勃起了吧?这小骚货吃着假鸡巴,手还不住地抠弄身前的乳粒和兰芽,他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人水都快流到脚面了,还在不停地往深处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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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君说不准家里是不是真坏水管了,毕竟搬进来时也没有检查太仔细,小记者一看见这大浴室和玻璃门,抱着他的手臂摇来摇去,不说想要,只冲他眨巴眨巴眼,看得他心都化了。
但他不能说不,毕竟是这人「请来的」 修理工,他只能脱了鞋进淋浴间,把玻璃门关上,开了花洒喷头才发现,水流确实不太正常。
修理工握着鸡巴,一手撑着玻璃门,好似这么就能摸到眼前肥肥的肉屁股,脑子里又想着自己的「老婆」,啐自己管不住下身这根孽棍,可实打实的快感浪潮把他卷到深海里,连呼吸都困难。
欠操……果真是欠操的骚货。
“唔,花洒出水不太正常。”
修理工死死盯着他光裸的全身,视线如火扫遍所有隐秘之处,本就流了一身臭汗,这会儿更是烧得头脑发昏,掏出腥臊的性器,竟对着那小骚货的屁股手淫!修理工习惯了,就连摸自己鸡巴的时候都下了狠劲,包皮被完全褪下来,一整个爆红的龟头凶狠地落下清液,连冠状沟都水淋淋的,大掌狂暴地上下撸动,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可小骚货蒙在鼓中,拿起瓶子便又转身吃上了假鸡巴,连正眼都没有给他一个!
老实的修理工:您这花洒多半是性欲旺盛,建议拿梅花起子通一通就好了。
郝奭指着吸了一根假鸡巴在门上的淋浴间,又娇又媚地冲他笑,“大哥别介意,那是我哥恶趣味,非要我、要我安上去的……”
郝奭最后尖叫着挂在假鸡巴上潮喷了,淫水隔着玻璃,全部涌了出来,萧长君的鸡巴就顶着那儿,可他还没射,连底下的囊袋还是鼓鼓的,好像昨夜榨出的精,到了今天又攒着要喂给门外那丢了魂的骚货。
“快、快操我……嗯、好想要……”
“操到了骚心啊啊——好爽、好大……”
???
萧长君: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以为修理工还在修花洒,小骚货旁若无人地掰开屁股凑上去,这假鸡巴尺寸挺大,原本是照着他目测的萧长君的尺寸买的,但实际摸到手时,似乎又小了些,因此吃进顶端时,还不算太疼,况且、况且只要一想到这密闭的空间里,有一个陌生的、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男人,很有可能会看见他这般骚浪的模样,甚至会兽性大发对他做些什么——一想到接下来的事,肉唇就急切地吞进越来越多的物什,几乎快吃进一半!
这淋浴间的花洒喷头有两种模式,一是外圈大环状的淋浴,二是中心较粗的圆孔喷出水柱,修理工都试了试,主要是外圈似乎堵住了大半,滴滴答答地往下漏,修理工肩膀处都湿了,自言自语道,“可能要拆下来看看。”
两处肉洞都吃着东西,连肉棒都爽得出精,小骚货还嫌不够,用了力往后头撞,一次比一次深,就差吞进假鸡巴底端的吸盘了,后穴的手指也加到了三根,可、可那修理工还是没有走出来!他只能听见男人愈来愈粗重的喘息,鸡巴都快撸出火星子了,不知道究竟在坚持些什么狗屁原则!
“……怎么个不正常法?”
小骚货摇着屁股,退出去大半,又重重吞进不少,明明没有任何润滑,花瓣儿像沾了朝露,嫣红的、湿润的、肥嫩的逼口,不断地挑衅修理工的理智。
“嗯、好像……好像要顶到了……”
好痒,好渴。
“总是断断续续出水,关也关不上,有时候关得急了,还会喷出水柱来,弄得我都湿透了……内裤都来不及换呢。”
“是哪儿的水管坏了?”
肏他、肏他!
可是不够!这假东西,冷冰冰的,怎么能和男人的鸡巴相提并论?!连肏到骚处都靠自己娇软着摸索,想要他插进来,想要他拿那狗屌狠狠肏进宫口,磨得自己淫水喷泄出来才好!
陌生的修理工比他这个主人还熟悉环境,从书房后头的储物间拿了工具箱出来,挽起袖子,露出鼓鼓的手臂肌肉,郝奭眼睛都直了,腿间的密口包不住水液,顺着肉唇缓缓流了出来。
原来他在撸鸡巴!小骚货余光窥见修理工正意淫自己,揣着狂跳的心,颤悠悠地踮起脚,屁眼都快被他的视线给烫坏,只能用前头的肉洞吃下那玩意儿——
挤出些润滑剂,小骚货伸到后穴口,轻易就探了两指进去,也就比男人的中指稍粗些,吃过了那般巨物又岂会贪恋这细嫩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