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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桥低头偷笑,吃了一口炖鲜奶,嗯,这糖水的确没有江梓辰的吻甜。
江梓辰默默偏头看向窗外,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大腿上,路边的风景呼啸而过,像是哪个画家趁着油墨未干大笔一刷模糊了所有街景人物,然而那些关于书意的一切在却这模糊的画卷上渐渐清晰。
“你怎么这么小气!”
“哼!为什么?什么意思!”熙禾立刻来了精神,拽着洛桥的胳膊凑了上去,“怎么回事?你交女朋友了!这么快?一起学车的?谁啊!我要看!”
“这画展有什么特别的?”
“你怎么这么可怕!”
熙禾挽着洛桥进了一家新开的糖水屋,店面精致小巧,典型的港式风格,拥挤又不凌乱,四人坐的小方桌和高脚圆凳有序的排在门前,点餐和取餐的接待台在店的最里面和厨房连在一起,手写的木板菜单挂在开放式厨房的前面,和暗红色印着LOGO的布帘隔开用餐区和厨房,奶油和黑芝麻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店面,让人一进屋就食指大振,忘记卡路里为何物。
江梓辰:好,周六见。
洛桥拽着熙禾的肩膀,把挂在自己身上的猴子拉下来,“我也想你。”
趴在自己身后躲避原乐手里虫子的书意,在厨房里洗菜做饭忙里忙外的书意,撑着手臂问他好不好吃的书意,满眼笑意为自己加油鼓劲的书意,温暖温柔拥抱着自己的书意,还有那个带着泪痕靠向自己的书意……
熙禾今天走的是冷酷机车风,一身紧身宽带短裙,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黑色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披洒在肩头,神秘又性感,老远见了就扑向洛桥怀里,勾着洛桥的脖子狠狠地拥抱了一下。
“怎么照片都没拍,微信呢,我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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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桥用手撑着下巴,搅了搅炖鲜奶,一想到江梓辰就控制不住不断嘴角上扬,絮絮叨叨道:“他是一个看起来很有距离感,其实很温柔细心的人,很优秀很自律很有规划,你就是会相信他做什么都会做的很好。有时候会有点小脾气,但是稍稍一哄就好。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字很好看,吉他弹得很好,特别好听……”
俩人点了一份芝麻奶白炖鲜奶,一份杨枝甘露和一份芒果西米捞,下午人没有很多,三分甜品和两杯白水很快就上了桌。
“到了,”周书意拍了拍江梓辰的肩膀,“下车了。”
这是那天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父母问起来的时候俩人是用同学聚会在别人家睡了一晚搪塞过去。
……
“今天手机就够了,过两天正式采访会和其他人一起,有带教老师,还会带其他设备。”
“我……”江梓辰嘴巴像粘了浆糊,怎么也张不开。
看到周书意的邀约江梓辰没有拒绝,卡在喉咙的歉意还未能说出口,他既不能接受书意的心意,又怕失去这个一起长大的朋友。
微信的震动唤回了江梓辰的心神,他爬到床下点亮屏幕。
“最近几年新晋的印象派画家的第一次画展,我们采访那天画家会到到场。”
书意:梓辰,下周六能不能陪我去看画展?
“哎呀,”洛桥突然面皮有点发烫,自己不是交女朋友,是交男朋友,还是本来要介绍给熙禾的大帅哥,洛桥有点感慨自己迟来的羞涩,更感慨自己怎么毫无障碍的接受了自己交男朋友的事实,不仅毫无障碍,分明是欣喜若狂,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被美色迷惑了双眼吗?
周书意为江梓辰介绍了一下这位画家的经历和作品,又普及了一些印象派画风的种类和特点,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终于让江梓辰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
店面的桌子很小,俩人虽说各坐一边但还是紧紧的挨在一起,亲密的像一对情侣。店员看着养眼的俩人,凑上来问要不要照一张拍立得挂在店里的墙上留作纪念。洛桥刚想拒绝,熙禾就挽着洛桥的手,歪头靠在肩上,摆了一个甜甜的Pose。洛桥无奈,看着熙禾在相纸的白边上写下:熙禾の桥,x年x月x日然后堂而皇之地贴在一堆情侣合照的正中间。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江梓辰打开车门让书意先进去,俩人照旧坐到后座,隔着一个人的位置,闭塞的空间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书意的手垂在身侧,气息无孔不入地缠绕在江梓辰身边,和那晚一样。
洛桥扭扭捏捏道:“下次,下次,我下次拍了给你看。”
“哎,”洛桥摇摇头,无奈道:“以后就不能做你的后宫佳丽了。”
“停,麻烦我这再来一碗白糖!”熙禾捏着自己的脖子,打断了洛桥的花痴发言,“我就闲得一问。”
江梓辰闭眼,紧紧的攥紧手心,食指一下下划着大拇指的骨节,好像只有这些微痛感才能让自己从无限的悔恨中略略保持理智。
早上俩人在小区门口见面,和往常一样的位置。江梓辰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走向周书意,周书意却从容很多,递给江梓辰一个小纸袋,“昨天做的寿司,你和阿乐都喜欢的鳗鱼肉松。”
“这样啊,不用带相机吗?”
江梓辰回过神,窗外已然是小桥流水,清风拂柳,另一番景象。
洛桥用手指点着熙禾的脑袋,把张牙舞爪试图抢自己的手机的人推得远了一点。熙禾够不着,只好退而求其次,“那讲讲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洛桥随便套了件T恤短裤就风风火火的去见熙禾,带着无敌的优越感,他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和熙禾这只单身狗不同。
这是江梓辰过的最难熬的一个周末,他再没有听到洛桥一点点消息,也不敢发微信给他,怕真切的收到那个他不想面对的回应。白天江梓辰就尽量做一个正常人,上班工作,有条不紊,晚上就把自己埋在房间里,微弱的音乐声充斥在空荡荡的房间,卑微的倾泻难言的痛苦。
半晌,周书意抬腿走到江梓辰身边,和往常一样站在身侧,“这个画展我们要写一篇采访稿,今天先提前过去看看了解一下展出的内容和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