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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是大众脸？”
“超级明显，” 周书意把水瓶放到脚边，小声打趣道：“毕竟我的眼睛长在你身上嘛！”
“算是吧。”江梓辰微笑，什么都瞒不过书意。
林墨的室友也从兴奋的拉拉队模式转到安静模式，默默的拿手机给在替补席休息的队长拍拍照片，等到队长也黯然离开进了休息室，林墨的室友就急不可耐地催着林墨回宿舍了。
洛桥被这姑娘风风火火的性格搞得有点懵，还没等说不用的时候，林墨就大大方方的拿了手机出来，“我扫你吧，下次来了一起玩。”
“哎？好神奇，我学古筝啊，你怎么猜到？”
洛桥摸了摸肩膀，这一下打得还挺重，招人，招人也没见江梓辰今天看我一眼，对着王望眨了一下眼睛，挑衅道：“嗯，羡慕吗？”
周书意微笑，“今天是约着一块过来的吧？”
“哈！” 江梓辰会心一笑，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不过我们没打算让别人知道，至少不是现在。”
“咳……”江梓辰抽回眼神，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瓶，挑挑眉，坐直身体：“你觉得呢？”
女生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治愈人的力量，俩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洛桥才知道身边的女生叫林墨，是大一新生，学的是播音主持，今天是被室友抓壮丁，拽过来给校队加油。
第四节终于结束了，垃圾时间大家打的随意极了，哨声响起的时候对所有人都是一种解脱。何希他们还要去休息室洗澡换衣服，几人就站起身活动活动坐得发僵的身体，等何希发微信再出门。
周书意依然把玩着手里的水瓶，眼角涌出的一点点泪也很快收了回去，不露痕迹，“这还差不多，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哈哈，”书意笑了，“干嘛停那么久不说话，我会误会你在担心我的，实习不错，现在安排的时间少，基础课很多嘛，估计大三以后就会更多的实习了。”书意看了眼江梓辰，凑在他耳边悄声道：“我也很好，什么都好，不用担心。”
江梓辰侧着身背对着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撑着头，洛桥看不到江梓辰的表情，可与他相视而笑的书意，薄唇微抿，眼里的深情一清二楚。
洛桥感慨，这么大的观众席上两个对篮球没有兴趣的人居然这么巧合的坐在一起，也是不容易。球场上的欢呼声，喝彩声，音乐声震耳欲聋，两人都不是扯着嗓子喊叫的类型，就只能越凑越近才能在漫长的球赛里聊着天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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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收回视线，洛桥心里闷闷的那口气又堵在胸口，王望扑在原乐腿上狠狠地打了一下正准备穿衣服的洛桥，“你怎么这么招人？”
“与众不同的好看，还是与众不同的丑？”
林墨是个很有趣的女生，也许学播音主持的人都有一副安抚人心的好嗓子，洛桥和她聊着天，心里隐隐作怪的猜疑和不安也暂且被放到一旁。仔细看看，透过夸张的球队贴纸，林墨的眉眼细长，皮肤白皙，黑发如瀑，有一种古典美人的恬淡安静。
“也是，不说也好，省得接受些没必要接受的眼光，无论是厌恶，还是同情。”书意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江梓辰笑着叹了口气，一只手肘抵着膝盖，侧身看着周书意，书意也低头看着他，眼眸流转。
江梓辰沉默的和书意坐在后座，球场上的对决不能吸引他一分一毫，洛桥近在咫尺，可短短的两步路却像是隔了山海，他狠不下心扔着书意一个人，也没办法坐在两个人中间云淡风轻。洛桥细腻洁白的后颈亮的耀眼，江梓辰挪不开眼睛，可那片洁白却冲着身边的姑娘去了，江梓辰的眼睛雾气浓重，恨不能揪着那块扰人的后颈，逃离这个无聊的球场。
“把人约出来怎么也不待在一起？”
洛桥不好回绝，就拿了手机和林墨互相加了微信，留了电话，微笑着看着林墨和她室友消失在门口。
“不是，不是！”洛桥窘迫，他再傻也知道大众脸绝不是形容女孩子的词，赶忙改口道：“你与众不同！”
“好看，与众不同的好看！”洛桥赶忙接上，二选一要是还能选错，可真得把脑子扔了。
“看得出来吗？”江梓辰讶异地问道。
“说你心不在焉好呢，还是说你全神贯注好呢？” 周书意把玩着手里的矿泉水瓶，调侃道。
林墨掩着嘴咯咯的笑起来，细长的眉眼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洛桥也觉得刚刚的话好像有点……不知怎的也害了羞，红了脸，洛桥弓着身子挠挠头，拼命地想怎么找补，不由自主的回头跟自己的男朋友寻求帮助。
“哎，要不你和墨墨留个微信，下次再约呗，我们现在得走了。”
☆、大巴
洛桥试探地问道：“虽然听起来有点诡异，但是你是有学古典乐器吗？”
王望扭着腰，满脸羡慕道：“刚刚就应该和小乔换个位置，我干嘛要坐过道？”
“看着像，我小时候学了一段时间琴，钢琴，在少年宫，印象里面学古典乐器的女孩子大多和你长得很像。”
“没关系。”
“书意…” 面对书意的时候，江梓辰心里的歉意总是绕不过去，总是想问那句你过得好不好，可难以启齿，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家常，残忍的扔书意一个人去舔舐伤口，“实习怎么样？”
整场比赛，A大以绝对的优势带着节奏跑，胜负已分，第四节的垃圾时间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场，整个场馆里就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人，瞬间落寞起来。
洛桥赶忙回头，像是撞破了什么秘密，心头大乱，莫名地在温暖的室内打了一个寒颤，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没事，这不原乐和王望在嘛？”洛桥看了眼书意，嘴比脑子快的说，“我也想陪陪你。” 话说出口了才觉得不对，江梓辰赶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怕你一个人觉得孤单，我们也很久没见了，我也想和你你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