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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小瑜还是好几年前给她演过男n号，现在一晃已经能与她平起平坐了，杨眉一走过来便毫不掩饰地打量起他。

    樊小瑜又在化妆室坐了一会儿，蒋函泽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这个人现在就光是在一旁坐着，都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压迫力。

    “我说了没有！不要再问了，”蒋函泽一把将他推开，“而且我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所以从前那个单纯无公害的樊小瑜完全是装的吗？你演技够好啊！”

    杨眉扶着他的胳膊，俩人向摄影台中央走去。

    杨眉回头瞥了一眼，不屑地笑笑：“呵呵，也不用这样吧，姐姐这身凤袍很厚的，你搂着我也没什么感觉。”

    樊小瑜礼貌地笑笑：“那也没必要非搂着不可。”

    他再次推开樊小瑜，推到了他胸前紧实的肌肉，眉头抖了抖，蒋函泽说：“这里是剧组，你别乱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樊小瑜反手就将他的手打到一旁，然后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想再打一架吗？我奉陪啊，我什么时候怕过你？而且你真觉得你现在还打得过我吗？——要试试吗？”

    樊小瑜龙袍的造型确实十分惊艳，尤其是他的妆容。为了让他灵动的桃花眼更加贴合这个角色，化妆师下了很多功夫在阴影的处理上——而这么一来，当樊小瑜操纵着眼神睥睨众生时，那眼睛里萦萦流转的就不是王者才有的高贵气息，而是多出了几分危险和诡诈，甚至是，难以言说的邪魅……

    蒋函泽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可是樊小瑜不躲也不怕，脸上毫无畏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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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们俩的面部表情倒是完美地诠释了俩人现在的关系，不信任，且丝毫没有爱。

    “师哥，”樊小瑜声音平静，“如果你没什么需要我套出来的，为什么会这么说？所以说明就是有，对不对？你先前做的很多事，都不是出于本心，对不对？”

    “我明白，”俩人气定神闲地站在聚光灯底下，却小声地说着话，“你应该不好我这口——怎么，你和罗骁，谁攻谁受啊？”

    拍摄定妆照的现场，杨眉在众人拥簇下走了过来。

    等在一旁的却是一身江湖小子打扮的蒋函泽。其实宁迟说得没错，他那个角色更适合樊小瑜来演。可是樊小瑜认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演员，不应该再拘泥于形象气质的相似性上。所以这个“皇帝”，他势在必得。

    杨眉已经红了很多年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浓浓的女王气场。

    临走时他回头看向蒋函泽，留下一句话：

    “如果你想好了要告诉我什么的话，也随时欢迎。”

    这不是假话。回国半个多月，樊小瑜基本上把时间泡在了健身房里。

    “……”

    杨眉是不会在乎外人怎么说的。以她现在的名气剧组能请到她就不错了，樊小瑜也不知道这部剧的幕后投资者到底有多少钱，给他都开价五千万了，那给杨眉开的绝对不会少于这个数……

    直到化妆师轻轻敲门问能不能进来，樊小瑜才换上一脸笑意去拉开门，说自己也该走了。

    “很不错嘛小瑜，” 杨眉优雅地笑笑，“原本以为你只能演那种小白脸型的角色，没想到现在穿上龙袍，还真有点皇帝的样子了。”

    第124章

    相反，他幽幽然地笑了出来，蒋函泽看了竟然一身战栗。

    “谢谢眉姐的夸奖。”

    樊小瑜咽下了即将汹涌而起的肝火，抬起头来：“能被你夸演技好真是种荣幸……但是到底是谁害谁？是谁的父母被千万人拖出来无情鞭尸的？是你吗？！是你父母吗？你父母有这殊荣吗？！”

    他不愿让罗骁再为了他的人身安全担心，同时也是为了在剧中穿龙袍有更好的效果，他苦做了几周力量训练，还请了一个散打教练教他招式——现在的樊小瑜，虽然不一定能一个打几个，但相比以前他确实更壮实了，人也自信很多，面对比他高半个头的蒋函泽，他根本不会怵了。

    这种谁听了都尴尬的话在樊小瑜看来已经司空见惯了。他波澜不惊地微微欠身，冲他的“皇后”伸出了一只手。

    “这话我说才是吧。”蒋函泽冷哼道。

    “也是，”樊小瑜收回了一点逼人的气场，“别弄坏了造型师们辛辛苦苦给我弄的妆发——这样吧，你想打架随时约我，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个痛快。不过拍戏时还是以工作为主，相信师哥在圈里混了那么多年了，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蒋函泽看着他离去，握紧拳头的右手在扶手上狠狠地捶了一下。

    “彼此彼此。”

    一个动作是“皇帝”要搂着他的“皇后”，不过樊小瑜的手正好在杨眉身后，他便很绅士地悬空着手，没有去碰到她。

    樊小瑜和杨眉在镜头前切换着各种姿势，每一个姿势都透着生生的疏离感。这俩人的设定就是一个攻于心计、城府颇深的皇帝与和他相爱相杀、却爱而不得的皇后，俩人在经历了无数次猜测、试探甚至是背叛之后，最后才发现深爱的原来还是那个人——

    “我他妈！——”

    樊小瑜没想到她会问得那么露骨。这时摄影师让他俩换了个动作，樊小瑜便动作僵硬地换到了她的另一边。

    蒋函泽打量他脸上那生冷的笑意，反倒有些不自在。

    “别藏着了，” 杨眉斜了他一下，“我还挺喜欢看你们那部剧的，看眼神就知道你们俩是来真的——你是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