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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调出了一个私信画面，递给樊小瑜：“这件事发生后不久，就有他的粉丝私信我，说向你泼热水绝对不是他们做的。他们在任何群里都没有讨论过这件事，各个群的群主和大粉啥的也到处在问这事到底是谁组织的，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跟你回去。然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罗骁这几天第一次展露笑容：“说什么呢？搞得跟结婚宣誓一样。”

    “可是为啥我总觉得我师哥也不想这样呢……”樊小瑜说，“最近有他消息吗？他有直接联系过我吗？”

    “可是，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嗯。”

    “先把牛奶喝了吧，”罗骁说，“一会儿喝太晚了容易起夜。”

    几个人的表情不言而喻。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人，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和证据能扳倒他。

    樊小瑜听话地喝完了一整杯，然后躺下，把胳膊伸给他。

    罗骁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甚至还有些冷静过头。

    樊小瑜一头雾水，相当混乱。罗骁看他那么烦恼的模样，就过来给他揉脑袋，将他按在自己怀里摸着毛。

    “嗯？”罗骁抬起头。

    “我也不知道未来会变成怎样，但我觉得我不能太自私，”樊小瑜说，“我不想再看见你因为我而难过了，我明天就收拾行李跟你走。”

    “我知道这样不对，”他垂着脑袋说，“我也想做一个正能量偶像，能带给人鼓励和温暖……”

    樊小瑜坐起身来，说：“我是认真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我了，也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保证。”

    罗骁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我们结婚吧！”樊小瑜突然眼睛一亮，激动地说，“我们一出国就找个地方结婚。法国可以领证不？不可以的话去英国……英国离法国不远对吧？还有哪儿来着？我记得，唔，荷兰？还是瑞典？可以同性结婚来着……”

    他有些害怕地抱着胳膊看着罗骁，就好像罗骁要对他“做什么”一样。

    “乖，喝牛奶。”

    樊小瑜看看周阳，又看看郭蕊。让他放下这里的一切谈何简单。这里有无数人喜欢着他，期待着他，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可能已经视他为洪水猛兽，甚至不愿意再看见他的名字……

    “这很明显，”罗骁十指交叠，似在思考，“和先前的假粉事件很像，可是那个干坏事的人却不肯说出受谁指使，只坚称自己是蒋函泽粉丝，是他的自发行为。”

    罗骁睫毛动了动，朝他点点头。

    罗骁也回到房间，给他端了一杯热牛奶。还没到睡觉时间，但他的手臂该做复建了——他石膏刚摘掉没几天，现在胳膊还不能直，每天晚上都得抹上红花油按摩半天，还得一点一点地试着慢慢掰直，每次他都疼得嗷嗷叫。

    没有人受得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瞄准自己的恶意。

    “你怎么了？小萝卜？”樊小瑜拿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想跟我结婚啊？我知道我现在提出这个太，唔，太突然了……我明天就让胡宝帮我买个戒指来，我向你求婚，行吗？要不，唔，再搞个求婚仪式，你假装不知道，假装惊讶，配合我一下，你毕竟影帝嘛唔！——”

    “这不是你的错，”罗骁说，“而是……”

    这些日子他很感激这两个兢兢业业的小跟班。虽然他的团队里人不少，但是能够完全信赖的可能也就这两个。

    “说了不要多想了。如果你受不了国内的环境，就和我回法国，哪怕再也不回来也没关系。”

    “小萝卜，要不我跟你走吧。”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周阳说，“官媒那边我们也可以打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网上的事来得快，走得也快，现在的情况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当中，能趁机打压蒋函泽一波也算是意外之喜。”

    樊小瑜有些苦恼，准确地说是有些难过。罗骁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自打那天在浴缸里问出“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之后，虽然樊小瑜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开朗，但他知道，有时只要自己离开那么一会儿会儿，樊小瑜就会看着窗外发呆，双目失神地发呆。

    罗骁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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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而且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对樊小瑜不离不弃，就像他们答应过的那样——一想起这个樊小瑜就鼻子发酸。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俩人，这种时刻好像金钱都显得太过无力了（郭/胡：不不不你想多了，钱还是越多越好，越多越好……）。

    “相当于在害了小瑜的同时，”周阳道，“顺便黑了一把蒋函泽。”

    “唔——”

    “没有，好像他的手机被公司收了，”郭蕊说，“不让他与外界有任何联系。不过有件事很奇怪——”

    罗骁很耐心地在手上抹上红花油，捂热了后在他胳膊关节处一下下地推着。樊小瑜看着他垂下的长睫和认真的神色，终于忍不住说：

    “……”

    他俩，不是“露水情缘”的关系吗？

    送走了周老板他们之后，屋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樊小瑜一个人待在二楼卧室里，胡宝和郭蕊还在楼下的一间书房里工作着

    就算整件事都是谭争鸣做的，他恨樊小瑜也就算了，他对蒋函泽这个样子干嘛？

    樊小瑜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