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机脸红了（既然是老司机当然是在车车上啦）(2/2)
秦卓新只能发出单一的音节，但还是不停地呻吟着，身体也随着K的动作起起伏伏，虽然那呻吟听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
秦卓新挣扎着推开K，却被一记耳光直接拍回了座位上，嘴角被打到撕裂。
他伸手去抓地上的衣服，K却扑上来强吻他。
K说，秦总，咱们继续做吧。
他不笨，知道两个人的焦虑是一样的，不是一个世界没有共同爱好的两个人因为做爱而相爱了，他们都想找到个什么突破口来确认自己的那份感情是爱，不是性欲。
两个人又是同时说的，声音有些混乱，但也都清清楚楚地听清了对方说了什么。
“我反悔了！”
秦卓新头靠在有点凉得车窗上，看着锁骨处得血蜿蜒着流下去，一直流到胯下，胯间的分身还兴奋着，头脑却冷静得不得了。
“废物。”K骂，死命地咬秦卓新的锁骨，牙齿撞上那骨头竟然也感觉到了一丝疼。
那个名为‘自卑’的东西，那个折磨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东西。
“陈惊林，我爱……唔……”
被抓包的秦卓新倒也没怕，反而身子更往K那边蹭了蹭，等着K的下一步动作。
“唔……”被插入的秦卓新叫嚷着。
“是。”阿明回答的极其简单。
K不需要他的钱，那他除了献出自己的身体，还能再做些什么呢？
“我爱你。”秦卓新又说了一遍。
他知道K在刚刚想要向自己吐露些什么，他应该问问他为什么那么早就辍学了，问问他进入黑道的契机什么，甚至问问他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样的场景也好。
秦卓新紧张地拉紧后背。
K在努力了，他想要出去约会，他像个普通男朋友一样来接恋人下班，他刚刚静静地看着恋人工作，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秦卓新心里想着，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茫然地看着窗外，已经是深夜了，可仍是车来车往，一派热闹的样子。
就像K叫自己上他的时候，他退缩了一样，在感情上，在性上，他只想做个sub，他对支配一无所知。
而秦卓新，他知道自己做错了。
秦卓新流泪了。
“这种话，在床上说不作数的。”
两个人同时叫对方。
“秦总。”
舒服，和你做爱怎么会不舒服。
那手算不上粗糙，只是角质要比其它部位更加厚重些，加上它的宽大有力，让人感觉有一股力量从皮肤里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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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俯身去舔那血，秦卓新又推他。
K的眼底透上一股愤怒，一把推开秦卓新，任由他撞到车窗上。
就像K刚刚说的，自己不过是个废物。
“陈惊林。”
“我不会安慰人，”秦卓新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但是我心甘情愿做您的狗，我亲爱的主人，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但显然，他们并没有看到车里的种种，大概只是对着这车的外壳做了几下讨论。
秦卓新挣扎不了了，看着K脱了裤子。
车遇到了红灯，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旁边，一家三口在后座说说笑笑，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突然向着秦卓新这边指了指，爸爸妈妈都一起看向这边。
“怎么了？”秦卓新看着K，眸子里带着情欲的泪水。
“是。”阿明的声音从帘子那边传来。
“唔……唔……”
“我初中毕业后就没有上过学了。”
“唔——”
可他退缩了，在他发现K可能和他一样胆怯懦弱的时候，他退缩了。
过了一小会儿，K见秦卓新看着窗外一动不动，车窗上淡淡的他的倒影能看出他淡淡的忧伤，K心里更加难受起来，他不生秦卓新的气了，可还是气，气得不想去碰秦卓新。
然后信号灯变色了，出租车很快被甩到了身后。
“阿明。”K一边绑一边叫司机的名字。
K感觉自己在生秦卓新的气，刚刚明明是想他聊聊自己的过去的，明明是他总是缠着想要问自己的过去的，可是怎么就又要主人，狗的，把事情引到那些猥琐的事情上去。
“啊！”秦卓新大叫，根本无法是否流血这种小问题，他感觉自己要被生吃掉了，正真意义上的吃掉。
除了做个明知错误的决定，他什么也做不了。
秦卓新不敢反悔，也不想反悔，他放弃挣扎，流着泪看着K。
秦卓新明白了，刚刚的表白也不能挽回什么。
情欲突然退下，秦卓新像受到惊吓一般呆住——他从K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面对上次那个少年也是一样，他可怜他，想要救他，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给与一个人感情上的抚慰，他只能被人支配着向前。事后，除了给那个少年钱，他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绳子买错了，下次要买粗麻绳。”
又一辆车擦肩而过，K的脸由模糊到清晰，又回到模糊。
但很罕见地，K欲言又止，捏着秦卓新中指的那个茧子来回地搓。
一辆车插肩而过，一道光在K的脸上划过，他的脸由暗变明，又陷入黑暗，配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格外的恐怖。
秦卓新射精了，十天没有做爱，精液颇为浓厚，洒在小腹上又黏又热。
K捡起秦卓新刚刚脱下的内裤，塞到了他的嘴里。秦卓新的嘴角已经撕裂了，被强行塞进东西后伤口撕裂的更加厉害，血成股地流下来。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
“我爱你。”
秦卓新不知道该做什么，二十几年他一直对这种可怕的情绪束手无策，但他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他只好笨拙地模仿K刚刚的动作，像他刚刚做的那样舔舐他的手。
K冷静了下来，性爱总是能让他冷静，身体零距离接触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一种虚无的安心感，那温热而柔嫩的肠壁正在包裹着他的性器，他能轻易地找到秦卓新的前列腺，他清楚怎么样的穿插能让秦卓新欲罢不能，无论他的理智是什么样的，只要那样穿插，他就会忘情地呻吟，射精，陷入情欲无法自拔。
声音搞的大了，终于是引起了K的注意，上身衬衫，下身全裸，面带潮红，完全是被情欲带跑了。
“咱们继续做吧。”
“不是做什么都行吗？我的狗！”
K却咧嘴笑了。
“你敢！”
K照例停下了动作，拿出了塞在秦卓新嘴里的内裤，解开绑他的领带，再次把他搂在怀里，轻轻地伏在他的耳边问：“舒服吗？”
“秦总。”K把秦卓新的左手也抓住了。
秦卓新说，陈惊林，我爱你。
K钳制住秦卓新的双手，拿起地上的领带来绑住他的手。
“你放开我！”秦卓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