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邪恶(2/2)
“嗯……”前列腺被搅扰地兴奋起来，快感一股股地传向全身，可秦卓新却不允许自己发出呻吟，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哼哼着，没有半点往日放浪的样子。
K还在笑着，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眼睛是红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K似乎受到了这叫声的刺激，把秦卓新拖到床下，抵在墙上干，秦卓新早就没了力气站也站不住身体一直向下滑，K由下到上地顶他，顶到他的那一点时他便叫一声身子也跟着微微向上弹，下滑、上弹得往复中K的性器插得格外得深，秦卓新叫的格外地惨。
可秦卓新质问了无关的阿明，质问了受害的小梅，质问了虚伪的自己，此时，竟然没有了质问K的勇气。
“嗯。”K答。
没过多久秦卓新被深深插入也没了站直的力气，靠着墙也不能保持身体的平衡，但K还没打算停，抱着他的上身继续站立着与他交媾，直到自己也射了才放开了秦卓新，任由他顺着墙滑到地上，脸轻轻地蹭过他刚刚射在墙上的精液，留下一片污浊。
秦卓新的手也动了，摸上K的胯下。
性难改，情难动，但那肉棒只是个器官，被摸，总是会硬的。
“那晚你杀了多少人？”秦卓新问。
“你难受吗？”秦卓新还问。
十分难得地，所有问题K都正面地回答了，秦卓新所有的侥幸都被排除了，一切都和刘嘉佑说的一样。
他终究还是没能抗拒来自K的一切。
沉迷于性，沉迷于痛，沉迷于K，秦卓新曾以为自己终于完成了一个救赎，终于不必再被‘正常人’的枷锁捆着，终于可以正视自己的一切，终于不用再觉得自己恶心。
出声了，似乎就会失去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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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为什么要陷在黑道里？为什么？为什么……”
对于这点疼痛K一点也不在意，继续冲着秦卓新的前列腺发疯似地顶。
“你在说什么！”秦卓新忍不住又吼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过分又极度克制地说话，“警察是让你劝我说实话的不是吗？是小谦送我回家的，他没参与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刚刚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
“啊、啊、啊，啊！”终于还是没能抵住K一轮又一轮的攻势，秦卓新大声叫出来。
秦卓新不出声。
见到K之后，他仍然觉得不知所措。
秦卓新终于抬起了头：“说好了，不会有下次了。”
躺在床上，再次和K对视，秦卓新带着哭腔：“现在起，不要再杀人了……”
K发起脾气来，使劲地咬，用力地捏。
秦卓新翘着屁股任由K发泄，头却埋在床里啜泣。
自己，同样的可悲，更加的可恨。
两个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相互靠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呼吸。
K沉默了一会儿，手轻轻地抚摸秦卓新的背，像在安慰他：“不会有下次了。”
“嗯。”还是只发出一个音节，K吻住了秦卓新的唇，侵犯了他的身体。
K头靠在墙上，俯视着秦卓新。
傲慢，暴怒，色欲，秦卓新知道自己已经犯下足够多的罪过，但他还是忍不住再贪婪一些——
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事说。秦卓新陷入了泥潭之中，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秦卓新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她又可悲，又可恨。
他不是杀人狂，他有心，他也一定在难受，在后悔，在自责。他没办法的，小梅都知道小谦退不出黑道，怀着宝宝也坦然接受了一切，自己也该知道，他没办法的……
“六个。”
秦卓新身体几乎僵住了：“谁让你来的？陈惊林？阿明？”
“叫出来。”K命令着，“我要听。”
“尸体，都被你毁了。”
“为什么是我在劝你……”秦卓新无助地抓自己的头发，“我去说真相，他放出来，退出黑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去，我现在就去。”
那手越来越不安分，由背摸到屁股，又由屁股摸到胯下。
“秦总你不是道上的人，不懂，小弟替大哥顶罪，天经地义的。更何况K哥有安排的，最少的话才八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对不起啊。”K轻轻把秦卓新揽入怀里，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把你扯进来，逼你说谎。难受了是不是？”
“三个。”
“啊……啊……”这次，秦卓新没了忍耐的力气，随着K的动作发出轻微却持续的呻吟。
“好。”
“说好了，两年就彻底退出黑道。”
秦卓新似乎感受到了那视线，想要抬头但脖颈颤抖了一下又挺住了，最终还是低着头。
他想从地狱把恶魔带走。
“是。”
“呜……”秦卓新疼得厉害，抓着K的背用力地抓，抓出一道道红印之后还是忍不住呻吟声，一口咬住了K的肩膀。
“小谦，会被判多久？”秦卓新问。
“肏你好不好？”
但他给不了任何人救赎。
“要说的话，可能是我先陷进来的吧……我虚荣的很，家里穷就跟着道上的人混钱花，小谦是我发小，也被我带坏了，为着钱，为着面子，一步步地向上爬，爬着爬着就不敢向下看了，掉下去肯定摔死，只能继续向上爬。”
“你呢，难受吗？”秦卓新想知道。
“秦总，K哥要是被抓了，可能就放不出来了，小谦没本事给他减刑，现在母夜叉已经开始报复我们了，K哥不在的话，兄弟们可能都要遭殃。”
“黑眼圈都出来了，”K说，“我不在又睡不着觉了？”
可被欺骗，被敷衍，被扔进血淋淋的真相，秦卓新终还是发现，自己没有走进天堂，而是来到了恶魔的身边。
“对你是一眨眼，对小谦是一眨眼，对孩子呢？他的整个童年都没有爸爸。”
“啊……啊……”秦卓新终于带着哭腔叫着射了出来。
他自由，他强大，他给人欲望，他让人沉迷。
小梅笑了，尽管因为怀孕而发福，尽管因为烦扰而憔悴，她笑起来依旧很美：“他进去我挺安心的，知道他活着，知道他在哪，想见了也能见得到，挺好的。”
K没有停，把秦卓新调转一个方向后继续插。
“你们一共杀了多少？”秦卓新问。
“嗯。”K一边应着一边架起秦卓新的胳膊把他向床上丢。
“不是他们。昨天警察来，说让我来劝劝你。我这才不放心，过来打扰你。”
他已经对K着迷了。
他也在等待救赎。
谁都没有硬，但两个人还是互相摸着，挑逗着。
秦卓新知道了，他难受，但他不想说。
可……
“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