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2/5)
也是，对他来说自己需要道歉的东西太多了。
“秦总还有事吗？”没得到回答的K又问了一遍。
因为试过了，谁都不愿意变。
谁都没变，所以还相爱。
“你知道他不爱你的时候就应该放他走！”
他没变？
K的态度过于温顺低沉，秦卓新有些适应不来，楞了半天才说：“我不吃。”
看到K回来了秦卓新的眼神重新聚焦，被K这么一问之后再次陷入了迷茫，发呆了那么久也没想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那是他削的吧？”乔一问。
不，我也没变。
“哪天？”
吞了安眠药秦卓新仍然无法安眠。
虽然秦卓新说了不吃，但K还是继续削，切成小块再放进盘子里：“那天不好意思。”
原来我不止有一天需要道歉？
于是秦卓新坚定地把那已经发黄了的苹果放进了嘴里。
“我有点饿了，就想吃两块。”秦卓新胡乱解释，“那不打扰你们了。”
秦卓新楞住，自己的确是在秦西津的生日那天第一次找K的，可也没在意过，更没想过那是个纪念日。
秦卓新气的想要摔电脑，但手动了到半路又停下来了——他可能是死了。
“9月19号，是咱们认识两周年。就想去见见你。”
K又做了个深呼吸：“其实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坏的……我马上就要搞垮母夜叉了，很快就要放他走了。”
然后K的电话响了，K出去接电话。
终于想明白了，却也终于感到了无力。
总有个人该变的。
“哈哈，”K笑得自在了些，“那倒也不是，我后来去查俱乐部的记录了，春节没在一起过，情人节也错过去了，生日那天你也不是很高兴，我就想找个什么别的吉利的日子……结果也……”
于是两个人又沉默。
乔一的戏又拍到了高潮部分，谍战剧打戏很多的样子，但他看上去很精神，丝毫没有体力不支的样子，看来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至少比秦卓新好的多。
乔一给出台阶，秦卓新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很生硬地回答：“没什么事情的，还是等他回来吧。”
“看着不顺眼。”
还爱他怎么就分开了呢？
谁都没变，所以还会分开。
“秦总还有事吗？”K问。
K竟然笑了：“9月19号那天。不是把陈路打了。”
“你醒了？”秦卓新有点高兴。
还爱他……
“没有。”秦卓新说着又吃了一块，虽然已经有点氧化了，但秦卓新饿的厉害吃下去还感觉味道不错，虽然刀子‘不干净’但也没有给苹果带来什么别的味道。
秦卓新再也没了和乔一聊天的心情，看着门口发呆。
还一定要等我说我也放了你吗？
折腾了一番乔一当真有些口渴，点头要了杯水。
‘你知道他不爱你的时候就应该放他走’K觉得秦卓新的这句话是双关的，自己该放乔一，也该放了他。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和好！
不可能，谁都没变怎么会由爱到不爱了呢？
又过了一小会儿K回到了病房，看见秦卓新还在，有点惊讶，又扫了一眼乔一，看不出两个人刚刚有好好聊天的样子，秦卓新傻坐在这是在等自己回来？
说完秦卓新转身走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意K的怪癖，在意他的欺骗，在意他的残忍，但最在意的，是他会不会死。
NTR可以不计较了，复仇也可以不拦着他，但是除了那个母夜叉之外不能再杀人了，不能再骗自己，黑道还是要退的，不退只会越来越残忍，杀人也不能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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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卓新有点气，不知道该什么。
去推电脑的手转个弯就拍到了自己的头上——怎么就死了，可能是伤到了，可能就是忙的没空，生气了也不该这么咒他。
爱他是一回事，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
“嗯……有过一点交情……要吃点东西吗？”秦卓新一边说一边把K刚刚削的苹果推向乔一。
K没找到个合适的形容词，看着秦卓新的脸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终究是没留下什么好的回忆就要错过去了……
K那语气好像是在责备自己，秦卓新听着有点不舒服：“你是一直记得的？第一天见到就在意我这个人了？”
秦卓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明明K还是一样的凶残，一样的爱骗人，一样地在给林哥复仇，怎么就突然想不起他的坏了？
秦卓新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出门去找乔一。
秦卓新有些迟疑：“为什么这么问？”
“嗯……”
“我不吃。”乔一答。
“秦哥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一个人也没问题的。”
秦卓新突然感觉自己站在了悬崖边上，再向前一步就要重蹈覆辙。
有点慌乱的秦卓新眼神向周围飘忽，瞄到了那盘苹果就拿起一块向嘴里送，乔一见了还想制止，但K在旁边就只张张嘴没出声。
“他不回来了也说不定。”乔一又说。
“我都答应你放了乔一了，你还不走吗？”
可他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秦卓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走，非要找个理由的话，他感觉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K的情绪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想知道到底哪里不对。
可能真的是十恶不赦了，可是还是不想听他教训自己，听了难受。
122
‘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从来没变过，是你变了，秦卓新，你怎么说不爱我就不爱我了？怎么说离开我就真的不回来了？’
“你知道他之前是怎么受伤的吗？”秦卓新问。
我变了？
兴许是被电话铃吵到了，兴许是刚刚就已经醒了，K刚刚出门乔一就睁开了眼睛。
秦卓新被问的又是一愣，刚刚只感觉吃了K用杀人刀子削的苹果是不嫌弃他的表现，不吃他会不高兴，如今回过神来，才觉出自己的诡异，先不说他到底在不在意有没有人吃他削的苹果，自己为什么要管他高不高兴？
乔一点点头。
乔一开始猜疑秦卓新的身份，但嘴上仍然老实地回答：“他快把母夜叉逼到绝境了，母夜叉每天都派人过来杀他，总有几个中用的杀手。”
“你伤的那么重，打他做什么？”
K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响。
“嗯……我错了。”K又拿起一个苹果，“秦总吃苹果吗？也给你削一个。”
如此自我折磨了两天，秦卓新的痛苦逐渐变成了气愤，气自己真的是愚蠢至极，但这蠢不是因为自己想不出办法，而是蠢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傻傻地想办法，而另一个人始终都都置身事外，连出现都没有出现！
“不然他怎么会听你的。”
秦卓新的动作一顿，也想起K用他手上的水果刀捅了石浩的事情，也就明白了乔一的‘脏’是什么意思，于是放下苹果不吃了。
秦卓新气得在屋里打转，甚至想要立即冲到K的面前质问他——到底有没有想过要和好？想了要和好为什么不想办法？就算不想办法也应该再来看看自己吧？
“别吃……脏。”
还爱他？
K的电话打的颇长，秦卓新和乔一在病房里努力聊天，聊到无话可说，他还是没有回来。
K看着秦卓新惊讶的脸，继续笑：“忘了？秦西津的生日，应该挺好记得吧？”
回到家里，秦卓新觉得自己可能是吃了毒苹果而吃坏了脑子。
对，他没变。
可能，我一直都还爱他？
秦卓新的行为在K的眼中已经称的上诡异，让他忍不住吐槽：“秦总是专门喜欢吃不新鲜的苹果吗？”
越想越头痛，越想越睡不着，越想精神越差，越想越觉得自己蠢笨，根本想不个解决办法。
乔一说的是‘不回来’，可到了秦卓新的耳朵里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回不来’，听的他背后又是一阵发凉，瞬间又想起K胸口流血的样子，然后又想起K腰上中枪的样子。
听到这个回答秦卓新感觉怕极了，比听到K拔活人皮的时候还要害怕。
“那要喝水吗？”秦卓新又问。
“我和陈惊林说过了，他说立即就放了你。”
刚刚的饭几乎没吃，秦卓新也是一番折腾，现在又渴又饿，K不在了秦卓新反倒对那苹果动了心思，拿起一块想要吃。
想到这才觉出嘴里的苹果当真是不新鲜了。
乔一有些迷茫地点点头：“秦哥和他以前就认识？”
秦卓新注意到乔一的动作，也又想起了自己刚刚为什么没吃苹果，但已经送到嘴边了，K也看着呢，好歹是他辛苦削的苹果，放在这没人吃怕是要多想些什么，搞不好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