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5/5)

    “那我要进去了。”K打过招呼才敢继续挺进。

    刚刚插进一点秦卓新的身体便剧烈地抖了一下,使得K马上停下了动作,拔出自己的东西。

    可秦卓新却抖得更厉害了,但手上却有了力气,死死地抓着K的胳膊:“别走……别……”

    “不走,不走。我在这呢。”K只得继续刚刚的事情,又缓缓地插入。

    后穴被填满后秦卓新安静了片刻,不喊不叫却流出眼泪来,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穿插,虽然毫无快感却不想让这穿插停下来,这温柔的侵犯变成了和呼吸一样的存在——正在运作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可一旦停下来便会如濒临死亡般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终于变得顺畅,身体终于得到放松,脑海中那些恐怖画面终于褪去,眼泪终于止住,终于看清了K满是温柔和担心脸。

    他在身边,一切都还不错,一切都会更好。秦卓新终于露出了笑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系领带

    K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总之不是做爱,动得快了不动更不行,只能做匀速的活塞运动,中间小兄弟甚至软下去了两次,他要靠着意志才能继续做下去,这无趣又漫长又不得不做的折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兄弟终于受不住而吐出了精液。

    谢天谢地的是自己泄出来后秦卓新终于要够了,终于肯睡觉了。

    秦卓新睡着了他并没跟着入睡,而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干净又观察了一番才睡下。

    即使睡下时已经是精疲力尽,可这一夜也还是睡的不安稳,罕见地比秦卓新醒得还要早,睁开眼便立即扭头看秦卓新的情况。

    秦卓新状态看起来相当不错,肌肉放松面色红润,睡得很香的样子。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K悄悄地去浴室洗澡,再出来时秦卓新已经醒了。

    “早……”秦卓新主动开口打招呼。

    “能说话了?”K问。

    “嗯。”

    “那多说几个字。”

    秦卓新有点尴尬:“说什么?”

    “这之前也发过病吧?”

    “犯过两次。”

    “就两次?”

    K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秦卓新被盯得心里发慌:“两三次……具体也不知道是多少次……有轻有重,最近都没有再犯了,我觉得好了才没告诉你。”

    “医生怎么说?”

    “医生?我没去看医生……”

    K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生病了连医生都不看!PTSD也是要配合药物治疗的,怎么和小孩子一样不会照顾自己!”

    秦卓新也皱起眉头,他觉得K不该这么数落自己,但又找不出什么反击他的话。

    K不管秦卓新这小小的抗议,拿起电话给秦卓新预约了心理医生。

    秦卓新一边听K讲电话一边穿衣服,等K挂了电话后好奇地问:“你好像和那个心理医生很熟的样子?”

    “沈黎昕以前的医生,还不错。约了十点钟,我带你去。”

    听到沈黎昕这个名字秦卓新又重新皱起眉头,沈黎昕和乐恒这对苦命鸳鸯他都只是见过几面,都不了解,都没有交情,可他们又都频频出现在K的口中,这让他感觉格外别扭,有种自己的生活被外人干扰了的烦躁感。

    “你和沈黎昕很熟吗?”

    “嗯,”K点点头,“他是我第一个徒弟。被他前男友性虐,创伤后遗症很严重,进圈是为了治疗,理论名我忘了,大概就是让他有掌控虐待的感觉,然后就不会怕了。最后效果还不错,基本和正常人一样了。”

    “像Jason那样的徒弟吗?”

    “Jason?”提起那个叛徒K挑挑眉,“Jason什么样?”

    “和你一起上床那种。”秦卓新正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你还帮他调教过奴隶……”

    “这又是吃的什么邪醋。下楼吃早饭,然后去看病。”K一边说一边也开始穿衣服。

    “我不是吃醋……就是问问。”

    K也不多计较:“创伤后遗症恢复运动很重要的,你必须要好好运动,干脆把现在的调教室给你改成健身房好了。”

    “……哦。”

    “过来,”K招招手,“帮我系领带。”

    “你又不是不会系。”秦卓新表示拒绝。

    “早上给老公系领带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K这句话槽点过多秦卓新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转而攻击其他点:“我昨晚刚刚发病那么严重,你就这么对我!”

    说了许久的话K确定秦卓新没什么大事,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小股怨气又飘上了头:“我怎么对你了?这个病别注意太多了反而容易引起心理负担,我就应该像平时一样对你,再说,你还记得你昨晚怎么折腾我的吗?”

    听了这话秦卓新的眼神立即变得躲躲闪闪,显然是记得的,犹豫了半天才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谁要你说对不起。”听到秦卓新道歉K的小怨气立即散没了,“是我该说对不起,明知道你是被困在那间调教室里被……”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秦卓新积极认错。

    “知道错了就好,等你好了我肯定要把昨晚的帐都讨回来。”K还是觉得自己昨晚惨得很,“过来,给我系领带。”

    K的态度软秦卓新跟着也软,K语气恢复了强硬秦卓新也跟着强硬起来:“还没吃早饭呢,系什么领带。”

    K被呛得瞪眼,秦卓新只当没看到转身下楼吃饭。

    当然,吃完饭再次被勒令帮忙系领带,秦卓新也只好从了。

    “秦总系的比我好看多了,”K很高兴的样子,“不愧是天天系领带的人。”

    “你今天穿西服是要去做什么?”

    “方擎苍要退休了,今天办退休宴,不是要参加这个东西我也不会这么着急赶回来,怎么说也是三大巨头之一,还是要给个面子。”

    “退休……是金盆洗手的意思吗?”秦卓新问。

    “算吧……”K看秦卓新的眼神有点复杂,“但他是把自己的帮派传给他女婿了,没他女婿徐尧替他顶着,他不可能安心退休的。”

    “我知道……我没有催你的意思,就只是问问。”

    “你这表情和刚刚说自己没吃醋的时候一个样。”

    “我没吃醋,也没催你,我就是想要多了解一下你身边的事情。”秦卓新被K的反应惹急了,“关于你我几乎是什么都不了解,我觉得我们之前是吃了不了解的亏,现在我想多知道一下你的事情。”

    两人之间似乎还是有层‘不信任’的膜,K理智上想要接受秦卓新的这个说法,感情上却仍然心怀芥蒂。两个人竟然彻底地做了个‘换位思考’过去秦卓新不信自己,如今自己也有了不信他的机会,有点好笑。

    K那副忧愁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秦卓新:“你凭什么不信我!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你是不是自己心虚了?”

    噗——看着秦卓新暴跳的样子,K真得笑出来了,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真的是讨厌,早点捅破了才好,总是这么互相怀疑搞不好真的会重蹈覆辙。

    鉴于那个虚拟的隔阂碰不到摸不着,K决定先从摸得着的东西开始着手,于是抓过秦卓新一阵狂吻。

    “放开!”秦卓新大力挣脱,“你一做亏心事就要接吻!”

    “你一生气说话就特别难听,再这样我要伤心了。”K无赖地笑,“我没心虚,也没做亏心事,我相信你,真的。”

    秦卓新不说话,还是气呼呼地看着K。

    “好了,别闹脾气了,去看医生。”

    秦卓新也不想生气,但就是气不过,一路上都没怎么和K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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