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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野之约》作者:常弈

    文案

    大家都以为客栈老板严睿单身,还不停地调侃他和来这旅游的另一个女生。却不想,老板娘正是坐在严睿旁边被大家误以为是普通游客的周弈。

    桌布下面,周弈的脚蹭着严睿的腿,严睿表面云淡风轻,殊不知他已疯狂。

    严睿:老婆一年只回家一次怎么办!

    周弈:我怎么能把你比作夏天呢,夏天出赁的期限未免太短,而你是长夏永不凋落。

    精选片段:

    严睿拿了块西瓜给我,红色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向手臂。

    “刚尝了,很甜。”

    我一蹬脚从躺椅上起来,伸手去接西瓜。严睿说的这是一句情话吧,我偷偷乐着。

    因为啊,说了等于没说的话,才是情话。

    大理客栈老板 X 杭城插画师

    其实是一个披着日常文马甲的治愈文(救赎文?),与君共赏。

    第一次写文,还望客官们多多包涵。

    不会很长,甜甜小短文。

    Pead Love【爱心】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严睿,周弈 ┃ 配角:张尧尧,云朵,何一灼等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终有一天我将赴我最后的蛮荒乐土

    立意:我们还可以相信爱情的永恒

    第1章 乐土

    暴雨将至前的那几周,我整个人都很压抑,一股无名的郁闷裹挟着夏天城市的阵阵热浪不断冲击着我的精神防线。

    索性甩下了数位板,一气呵成按下了电脑的关机键,让工作什么的都歇菜去吧。书架那放着一本罗伯特·麦克法伦写的《荒野之境》,随手翻开就看到那句我做了标注的话:去到某个遥远的地方,那里人迹罕至,会有明亮清晰的星光,会有从四面八方吹拂而至的风。我会去往极北或极西之地,因为在我心里,那里会是最后的蛮荒乐土。

    我自认为是个乐观之人,只会偶尔有非常正常的当代年轻人的些微焦虑与烦闷。与悲世者不同,我始终相信所谓“乐土”的存在。

    小时候的“乐土”是乡下老家后面那一片荒草及膝,芦苇比人还高的荒地。可自从拆迁过后,那便成了我失落的乐园,梦中的乐土。

    随着城市化的进展,越来越多的土地披上了摇滚的外衣,陷入了浮躁人为的地下城,又急不可耐地登上一辆飞速的列车。树木生长,生灵跃动,溪涧水流被人类抛掷脑后,越来越远,自主之地急剧减少。

    我向往自由,不被约束。城市简单枯燥且快节奏的生活使我乏味。

    所以现在,我急需去往那一片我现在的不受约束的自由乐土。

    下飞机就感受到了与杭城滚烫炙热气息不同的清爽之气,气温好似骤降了十度有余。许是也有雨水的作用吧,云南这边总让我觉得不似在盛夏,单着一件短袖还有丝丝冷意,尤其是在晚上。

    已经很晚了,出于某些我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原因,我没让人来接我,打了的就直奔目的地去了,心中忐忑不安。

    就像是与人期行,我明知来晚了,只得加快步伐,害怕对方干等着我,又怕对方待我久不至,早已离开了一样。

    雨水打在车的玻璃上,外头的景象看的不太真切,霓虹灯昏暗沉浮,却莫名让我觉得身处孤舟之中,窗外渔火如豆,河面略起波澜,而水下,暗流汹涌,翻腾而上。

    我想起了一年前我那荒谬至极的想法与行为。

    一年前,差不多也就是现在这个时节,我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八年之久无疾而终的暗恋。那时候倒也不觉得非常难受,只是莫名觉得解脱,那个我从高中就喜欢的男孩子终于得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幸福,走进了那一座围城,终于不会时时搅乱我那些憨甜的梦了。

    庆幸之余,难免有一丝丝失落。八年,从横向来看,确实在人类史上一笔带过,但从纵向看,展望个体的八年又是如何漫长。

    我其实很清楚,我爱的只是我大脑虚构的一个完美形象,即使不是那个男孩子,也会是其他人。

    许久不曾去那些我从未谋面的故乡,我又恰巧在某视频软件上看到云南这边的绝美风光,拍下桌子当即就决定出发,换个环境换个心情。

    哪能想到去年来云南一趟,我不仅换了个心情,还从未婚宅女变成了已婚少妇,现在想来仍觉得自己疯狂,却也是我的作风。

    到古屋客栈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客栈从外观看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样古朴淡雅。说实话,大晚上的我也看不出什么。

    很庆幸密码锁的密码没换以及我还记得清密码。

    “小弈?”就在我转身关门的时候,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人,给我吓了一跳。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隐约中带着点颤抖。

    转头对上严睿视线的时候,我突然就害怕了。只是匆匆看了他一眼,我就低头装作拿行李箱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我在怕点什么,一颗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通红的脸难掩表面的尴尬。

    严睿很快朝我走过来,弯腰张开手紧紧抱了我一下,侧头压低嗓音:“小弈,欢迎回家。”

    我心颤了颤,严睿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夹着一点点奶香味。我平时不买香水,分辨不出严睿身上的是哪种香水,但是那股淡淡的奶味我倒是知道。

    严睿睡前总会喝一杯热牛奶,刚刚他应该也是下楼喝了牛奶才会在玄关处遇到我。

    无名的安心感。精神的放松往往伴随着生理的变化,无线放大其他感官的感受。

    “我好饿啊。”晚上五点到现在我什么也没吃,现在只觉得饿的胃有点疼。

    严睿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客厅的软沙上。

    “在这等着,我给你做夜宵。”

    古屋客栈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连为一体,方便住客们使用。

    我看着厨房里严睿高大的背影,一瞬间觉得什么也没有变。我很怕这一年里严睿会遇到另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子,那我这次回来怕是又要变成离异人士了。

    我知道大家很难想象我和严睿之间的事,甚至我自己也很难描述这段关系。总之就是我和严睿去年火速恋爱结婚,瞒着所有人。

    我不相信爱情永恒论,医学专业毕业的我坚信激素使人陷入爱河,但某些恋爱激素的持续分泌会使人的大脑产生疲惫的感觉,从而减少此类激素的分泌。这些恋爱激素一但消亡,爱情也就戛然而止了。

    生活中多的是那些在朝夕相处中慢慢磨灭了最初爱意的爱侣们,更有甚者寻找那些街巷深处灯红柳绿的刺激。

    我真的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感情左右了我的人生,抑或是蒙蔽了双眼。无休止的争吵使我厌烦,无话可说使我厌烦,怀疑揣测使我厌烦。

    在我看来,最好的重逢是在分离之后,保持距离感非常有必要。让那些日子再缓缓,让思念变得更长一些。所以,我很任性地和严睿约定每年只在八月中旬左右相见,平日里无重大事情绝不联系。

    我知道这个想法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夫妻俩怎么可能一年到头来只见那么几面。但事实上,这一年中我和严睿确实没联系几次,彼此牵挂却各自忙碌。

    许是我们还年轻,有很多的时间留给我们试验。我今年刚刚26岁,毕业之后没去医院工作,在家做插画师。严睿比我大了三岁,父母都在国外,他自己一个人在大理开客栈。房子是他奶奶留给他的,他是屋内设计师,自己把房子装修得很有感觉。

    我走过去,从后抱住严睿,慢慢汲取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严睿愣了愣,放下手头的刀具,转身揽住了我,一手托住我的臀部,一手放在我的腰上,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将我强势抱起。

    我顺势将腿夹在他的腰上,以防自己掉下来。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往上摸到了他很好摸的寸头。

    再次觉得什么都没变,严睿还是那个喜欢留寸头,会给我做夜宵的男孩子。内心突然好像被填满,来之前的那股郁闷就如昨日烟云一样,转瞬即逝。

    我的乐土,这里就是我的蛮荒乐土。我在心底大声喊叫。

    侧头想去吻严睿,突然被一阵吵闹声打断。我其实不太好意思在有人的地方做太过亲密的动作,推着从严睿怀里跳下来。

    严睿也只是抿嘴笑了笑,又拿起了刀具处理食材。

    外头回来的是一群小年轻,估计是刚从古镇清吧里回来,这会儿有点微醺,讲的话也有点轻浮张狂。

    大门的密码锁每位旅客都知道密码,随着一声密码锁开的声音,我清楚地听见后头有个女生在吼:“我……我张尧尧明天一定要……嗝!一定要搞到严哥!”

    “得了吧,就你这小怂蛋,哈哈哈哈……”

    “怎么不行了,我长得不好看吗!妹妹我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怎么……怎么不行了!”

    我有点大头,怎么一回来就遇到了“情敌”。苦笑着回了软沙,盯着严睿的背影。可严睿好像没听到似的,一直低着头忙着处理手头的食材,根本不为之所动。

    这一群小年轻进门的时候发现客厅开着灯,好奇地往里看看还有谁在。

    在一个屋檐下,说不定就有艳遇呢。

    看到我坐在软沙上,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这群小年轻似乎一致认为我也是来住宿的旅人,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话欢迎我的到来。

    “你好你好,你也是来旅游的吗?欢迎入住本客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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