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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无声的男人的决斗中,严睿不费一兵一卒,仅仅一句自我介绍就让何一灼溃不成军。
酒吧气氛暧昧,何一灼本就不胜酒量,这天夜里灌了自己一瓶多一点就开始意识涣散,等醒来已经是天大白。
浑身酸疼,尤其是屁股。
突然,何一灼意识到:他和一个男人睡了!他还是下面那个!
气不打一处来,何一灼狠狠地踢了两脚床上的男人,语气极其不友善:“喂,爬起来,这怎么回事?”
男人睁开眼睛,笑着问何一灼:“昨天舒服吗?”
何一灼一点也不记得昨天的经过,只知道现在他像被群殴了一样疼。
“一点都不舒服!你是谁?你没有那方面的病吧?”何一灼只觉得后怕,急忙找内裤,却怎么也找不到。
男人在被褥里掏出何一灼灰色内裤,“这里。”
“你要走?”
“废话,”何一灼暴怒,“我赶着买艾滋病阻断药。”以前在黑网吧工作,多的是玩到一半出去打炮的,何一灼还是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男人微微皱眉:“我没病。倒是你,用完就跑?”
“神经病啊,是你占了我便宜好吗,是我被你……”何一灼翻了一个大白眼,“我不想和你纠缠,没事就各自滚蛋好吗?”
男人显然不悦,拿出手机给何一灼看视频。
视频里何一灼哭着喊着说要和男人做-爱,还疯狂亲男人的脸。
何一灼震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了会抱着一个陌生男人,要死要活想和人家上床!?他不是gay啊!
喝酒误事,以后打死他也不在外头喝酒了。
呃……“误会,误会,你也爽了,咋俩要不就这么算了,我们两个大老爷们的,你也不吃亏不是吗?”何一灼语气略带讨好意味,事情的起因确实在他。
没想到男人依旧不依不挠:“我吃亏了,我费了几亿的子孙。”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何一灼烦躁起来,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
男人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思索:“这样吧,我最近刚调到这边,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不如先暂住在你家。”
何一灼没辙,只能答应,毕竟人家手机上还有他作妖的视频。
就这样,男人成功搬进了何一灼的家,但何一灼不知道的是,对方是大银行的经理,调到杭城的时候总部老早就送了他一套房。
“王易涵,你有毛病啊,你每天起床动静就不能小一点吗!”每天下播都要凌晨一两点钟的何一灼真的快被搞到精神衰弱了,带回家的男人每天早上上班都要整出巨响,大有不吵醒他不罢休的决心。
“什么毛病啊!”何一灼把枕头扔向王易涵,红着眼睛盯着他。
“你还没看好房子吗?快点从我家搬出去吧。”何一灼真的明白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王易涵就是他请回家的那尊佛。
王易灼轻松躲开枕头,上前一把抱住何一灼:“你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了吗,你好狠的心啊。”
“滚!”何一灼又和王易涵打了一架,可出门前王易涵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真的生气,但拿他没办法。
其实仔细想想,王易涵有时候也蛮好的,他每天傍晚下班基本上都会带吃的回来或者买菜回来做,有时候还给打游戏腰酸背痛的何一灼按摩,但按着按着就往其他方向去了……
王易涵的游戏水平是真的差,何一灼嘴上骂他菜,一边又下意识地在游戏里救他。
直播弹幕都在刷【何神别带他了,带我带我,我超甜】【笑飞了,何神别救他了】【电子竞技菜是原罪】【何神朋友的神之走位我竟然觉得有点好笑】【何神带了他半个月了……】下播的时候何一灼例常嘲笑王易涵:“你们精英人士是不是打游戏都这么菜啊?”
王易涵癖笑,一点也没有白天人前正直的模样:“其他方面强就行了。”
“比如?”
“床上。你感受过的。”
何一灼总是轻易被他挑起怒火,一发火就想揍他,打又打不过,还被掐了油,然后又一个人生闷气,着实好笑。
年前王易涵就回老家过年去了,何一灼是不想回家的,回家了何妈也只是打他,骂他扫把星,自寻厌烦。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王易涵走了之后,何一灼总觉得生活缺少乐趣,打游戏也提不起兴趣,下播时间也一天比一天早。
这个屋子又只有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开着空调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
除夕夜那一天,隔壁周弈和严睿回老家过年去了,整一层楼都冷冷清清的。何一灼点了好几家的外卖,想着过年还是要吃点好的。
可点的菜越多,心里越空虚,那个无名的窟窿越来越大,怎么填也填不满。
何一灼拿着手机,点开和王易涵的聊天页面,上一次聊天还是王易涵离开的那天早上,这之后谁也没理过谁。
敲敲打打,删删减减,何一灼还是发了最简单的“新年快乐”过去。
杭城早几年就已经禁止在市区放烟火了,过年也没过年的氛围,只有那几个大型LED滚动着新年贺词,电视里播着变了味儿的春晚。
临近新年,何一灼的门铃响了,开了门,王易涵在外头,他笑着张开了双臂:“新年快乐。”
何一灼奔向王易涵的怀里,心头的烟火绽放。
真好,有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灼灼一定要幸福啊,姐姐永远爱你!
第15章 【番外三】我的朋友们
我大学下铺的姐妹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就是上回我说不喜欢和我上课坐在一起,怕我玩她手指影响她看小说的那一位。
我一度以为她会和我一样弃医从事其他行业,毕竟就连历史上这么多名人都弃医了,除了国内民国时期最知名的那几位,国外我最爱的“侦探小说家之父”柯南道尔也弃医从文了,但我下铺姐妹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走上了外科医生的路。
下铺姐妹姓盛名娷,名字极其绕口,我一般叫她小盛。我们大学的时候一个寝室六个人,我和她关系最好,可能也是因为相爱相杀吧。
我大学的时候晚上会画稿,经常会晚睡,睡觉的时候还喜欢动来动去。
我和小盛的晚间微信对话一般如下:
(凌晨1:06)
小盛:你快睡觉
小盛:别动
小盛:你一动我就睡不着【烦死了表情包】我:我也睡不着……
小盛:我是被你吵醒的,我本来都要睡着了,我四五次都被你搞醒了【敲打】【敲打】【敲打】我:我本来也要睡着了,结果你剧烈动了两下我也清醒了【555表情包】小盛:我确实存在报复心理……
诸如此类的对话还有好多,我俩就喜欢一天天找对方麻烦。
小盛还有个我难以启齿的爱好,她极其爱好看小黄文,而且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一刻钟不看就荒得很。
她可以在任何场合任何时刻,脸不跳心不红地看最黄的小说,有时候还忍不住告诉我种种剧情(?)我严重觉得我是在她的熏陶下日渐从黑白变为彩色。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和她去逛超市。我们每个星期一晚上都会去市区的大超市买零食囤粮。她在上个周末趴在床上看了整整两天的小黄文,一如每个周末一样。
到了卖火腿肠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小黄文太入迷了,冲着火腿肠就喊了一声“大肉-棒”,还拉着我走过去,边走还边说“买点大肉-棒吧”。
当时超市里大多都是同龄的大学生,齐刷刷看向我俩。我当时真后悔没带个口罩再出门,真想不认识我旁边这个胡言乱语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平时从不看蓝皮书,只有考试前才看医书的小黄书迷,最后坚定地选择了医学考研,成为了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后,她和我说她主动申请援鄂了,我当时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大学里一个作业,是要求我们写对医生这个职业的看法。我永远记得小盛那篇作文的最后一句话:来路风尘仆仆,神明不渡众生苦,就让我们带去一些聊胜于无的慰藉吧。
我最好的闺蜜云朵可以说是和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大学时候读的是法律,曾经三天两头就和我抱怨法律之难,难于上青天。她读法律要背的不比我读医背的少,一到考试月,我俩总是抱团取暖,企图从对方的悲哀中得到一丝安慰。
她总喜欢分享一些有趣的法律题给我。有一天她分享给我一道零几年的刑法真题。
“甲男与乙女于某日中午公开在某公园内发生性关系,引起游客的极大愤概,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对甲、乙的行为应如何认定?四个选项啊,A是聚众□□罪,B是组织□□表演罪,C是寻衅滋事罪,D无罪,你选哪一个?”
“刺激哦,我蒙B”
“NoNoNo,正确答案是D。”
我恍然,开玩笑道:“懂了,打野战不犯法。”
云朵因我的回答笑个不停,电话里回荡的都是她猖狂的笑声:“没错,只要你乐意,两个人在哪里都可以,小说告诉我们的。”
我摊牌了,我变污的路上除了有小盛的影响,还有云朵的助力。她俩一个负责近距离肉搏战,一个负责远距离狙击战。
云朵高中的时候谈了一个比她小的男朋友,那个男生极其粘人且有很强的占有欲,云朵不喜欢就和他分手了。结果那个男生分手之后还通过各种途径联系骚扰云朵,这导致云朵一度对恋爱一事提不起兴趣,对追她的男生也没什么好感。
真正让她改观的是她现在的丈夫,我这里就简称他为C先生吧。C先生和云朵是在幼儿园认识的。从大一开始云朵就去幼儿园做志愿者,小朋友们都很喜欢她,管她叫云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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