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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聚餐回家后,他们也接吻了,然后做爱。
庄溪可以引起他的欲望,但Beta不会导致Alpha发情。那天晚上庄溪可能因为酒精而有些兴奋,但严裴很清醒,并且享受。严裴得到的满足感与信息素无关,只与庄溪有关,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而不仅是原始欲望的满足。
想到这严裴难免动情,在庄溪的口腔中放肆开来,四处掠夺。庄溪有点缺氧,皱着眉头,一有机会就大口地呼吸,最后实在没办法才偏过头去。
他胸口上下起伏着,被麻痹的大脑思考得很慢,有气无力地问:“严裴,你忘记我们已经离婚了吗?”
“既然你可以忘记我,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忘记离婚?”严裴破罐子破摔。
“你不要胡搅蛮缠。”
“如果我胡搅蛮缠,那你能离得掉婚吗?”严裴失笑,不知怎地又想起酒吧里那个反复确认自己和庄溪的关系的Beta,说,“你不是很喜欢,额……沉着冷静、讲逻辑的Beta么?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严裴抚摸庄溪的额头,问:“你也Beta,你冷静分析分析,我同意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庄溪这婚离得算是顺利,甚至还拿到了一大笔钱,他用自己迟钝的思绪简单地思考了一下:“你一定早就想离婚了吧,难道以前是我不同意?”
不应该啊,Alpha要和他离婚,他能不同意?他巴不得才对吧?
严裴被污蔑了一通,气得钳住庄溪的下巴,威胁道:“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庄溪“啪”地拍开严裴的手,正经道:“少动手动脚。”
“嗯?”严裴来劲了,“动手动脚怎么了?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看过、没摸过的吗?”
“……”
庄溪滚到床的另一边,手脚不太灵活地爬起来,局促不安。
严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他和不认识的Beta吃哪门子醋啊,真是的。
第8章 幻象
庄溪这天正在公司摸鱼,余光中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朝那儿一瞥,就瞧见严裴西装革履,拿着笔记本电脑,足下带风地进了会议室。
庄溪太阳穴突突直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工位上忐忑不安。
果不其然,在严裴从会议室出来,春风得意地向他挑眉后的一分钟内,庄溪接到了外派的指令。
简单来说,就是公司的新项目需要同合作方一起出差,庄溪正好空闲,而且对方点名要一个有专业经验的人。
“如果能安排一个Beta就更好了。”严裴当时笑着动了动手腕上的表,“毕竟我是个Alpha。”
庄溪的领导以为严裴是在暗示自己发情期快到,一脸了然地答应:“没问题的,严总。”
虽然抑制剂可以很大程度上解决发情期的问题,但到底Alpha与Alpha容易起冲突,与Omega就更难一起工作了。
第二天,庄溪从出发到下飞机,都保持着疏离和冷漠。直到两人在酒店大堂等电梯时,严裴忍不住说:“你这样会不会太不礼貌了?”
庄溪冷哼一声,问出心底的疑惑:“你为什么贼心不死?”
严裴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挺直胸膛:“我想再试试。”
庄溪转头只看了一眼他的侧脸,电梯门就开了,于是收回目光,径直进了电梯。
晚上,两人在同第三方的饭局中喝了酒。
庄溪喝得少,边谈事儿边观察严裴——这人总是不经意地偷看对面的一个年轻Omega。
事实上,饭桌上除了严裴和那个Omega之外,全是Beta。
严裴的自控力很强,在Omega泄露的信息素中推杯换盏,最后还能全乎地回到酒店。
出了电梯,庄溪准备回自己房间时被严裴一把抓住,这才发现严裴体温高得不正常。
严裴只是抓了他一下,意识到庄溪现在还处在失忆的状态里,又迅速松开手,转身站在自己房前,在身上上下摸索房卡。
“你怎么了?”庄溪。
严裴轻咳一声:“那个Omega,离我太近了。”说罢又低着头在自己裤兜里摸了摸:“我房卡,不见了?”
庄溪不能让一个有发情可能性的Alpha这么大剌剌地站在外面,更何况这人还是他的甲方。尽管他不想,但他没得选,让严裴先进自己的房间里。
“你先喝点水。”庄溪扔给他一瓶矿泉水,然后拨酒店服务,“我让他们送两支抑制剂上来。”
严裴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倒在床上,思绪落在对庄溪的回忆里。那当然不会是什么绿色健康的回忆,严裴甚至有点不能分清那是回忆还是幻想。
庄溪拿着注射剂靠近严裴时,严裴好像看见他拿的是一个套子,严裴有些疑惑:“今天怎么想起要戴套了?”
他俩都好几年不戴了。
许是严裴太会假装,恰逢今天又喝了酒,庄溪闻不见信息素,看严裴只是一副微醺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庄溪问,“你喝多了?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
严裴将注射器夺了过来,扔在地上,接着又按住庄溪的肩,将人掼到床上,压在庄溪身上时。
“你、你……”庄溪被严裴起立的下身抵着小腹,惊讶得磕巴起来,“你们Aplha……这么……”
严裴拉着庄溪的手,隔着西裤摸自己的小兄弟:“难受……”
庄溪想抽回自己的手,又被抓着去解皮带和裤扣,他颤抖着说:“你对着我一个Beta发情?这不对吧?”
“没错,是你啊,老婆。”严裴看他在那愣神,有些不满地将他抱坐起来,问:“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一点都不配合?”
庄溪:“哈?”
严裴见他还是不主动,索性自己上手扒了他的裤子。这下庄溪直接坐在严裴的小兄弟上了。
庄溪整个思绪裂成了东非大裂谷,想跑却被严裴死死锢住了腰。
严裴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穴口,沿着褶皱打圈,问:“不做润滑吗?”
“会疼诶。”严裴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已经进去了,“没关系,那我慢点。”
庄溪双手攀在严裴肩上,僵硬地挺着腰,妄想拉开距离,谁料严裴取出手指,揽着他的腰往下一按,小兄弟直接进去了小半截。
“你不乖。”严裴恶人先告状。
庄溪腰上一下没了力,趴在严裴肩勉强支撑住,疼得直抽气。
严裴倒是丝毫不愿停下,向上顶了顶,觉得干涩得难以进入,伸手去摸结合处。
庄溪把严裴得肩膀掐出了好几个印来,接着严裴毫无预料地向后仰躺,自下而上地顶弄他。庄溪失去支点,跪坐在他身上,进到一个全新的深度。
“嘶……你要死、啊……”庄溪咬着牙,想伸手撑着点儿床,严裴并不给机会,卡住庄溪的腰就动了起来。
庄溪在严裴身上晃动,像是海上飘摇的蜉蝣,同时自己的腹部又稍稍抽搐起来,过电的感觉从尾椎骨向上刺激他的神经末梢,掩盖住痛感。
“慢……慢点儿吧……”庄溪向前俯身,手掌按在严裴的胸口,“唔……”
庄溪越是叫他慢,他越要反其道而行,这和幻象中予取予求的庄溪太不一样,严裴很生气,发狠地动作着。
有那么一霎那,庄溪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张床上。
一个陌生的城市,客死他乡,多惨啊。
第9章 控制
严裴早醒了,看到庄溪像从前那样靠在自己怀里,抱着自己,就没舍得动,生怕把他吵醒了。
虽然庄溪脑子里没有对他的记忆,但是还保留着肌肉记忆,脑袋贴在他胸口的位置不偏不倚。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庄溪没有发生车祸,也没有失忆,那该多好,严裴想。
好一会儿,怀里的人动了动,严裴见他要醒了,连忙闭上眼睛,佯装熟睡。
严裴耳边先是两声长长的哈欠,一阵悉索后,他听见庄溪声音沙哑地骂了一句:“我靠!”
庄溪一睁眼就看见严裴两块精良的胸肌,环着对方腰部的手立马撒开,揪着被子向后退。他看看严裴又看看自己,好家伙,刚刚两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拧在一起的?
他震惊中又抬眼看到墙上的挂钟——十二点了。下午还要去工厂实地考察呢!
庄溪整个人床上蹦下来,在行李箱里随便找了套衣服冲进浴室。
听见浴室的门一关,严裴就睁开了双眼。如果庄溪没有自然醒,半小时之后也会被严裴叫醒的。
严裴的行李全在另一间房,估摸着庄溪快洗好了,他才打电话让酒店帮忙开门。
庄溪洗浴好出来,瞧见严裴坐在床上,正等着指挥自己去隔壁帮忙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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