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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夏贵妃又将愤怒的目光瞪向丽妃。
卫嘉树暗道,这个丽妃,半晌不出声,没想到一出声,说出来的话就几乎足以盖棺定论。
宣承熠瞥眼看了丽妃一眼,这温氏虽然性子不温顺,但处事绝胜夏氏,“丽妃说的在理。”
夏贵妃死死咬着嘴唇,只恨不得撕了丽妃那张脸。
这时候,侍立夏贵妃身后的德馨嬷嬷突然说话了,“就算卫才人什么都没听见,也并不能证明顾婕妤没有辱骂贵妃娘娘。”
跪在地上的正是丽妃的陪嫁嬷嬷,那嬷嬷急忙磕头道:“皇上明鉴!我家小主只是婕妤,有几个胆子敢对贵妃娘娘不敬?小主只是同情吴美人,忍不住替吴美人抱不平了几句,绝对没有对贵妃不敬啊!”
得嘞,又是各执一词的状况。
德馨嬷嬷幽幽道:“顾婕妤临盆在即,今日又是雪后路滑,怎么就那么巧,顾婕妤竟出去散步,还走到了御花园东边那么远的地方,背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更巧的是还被贵妃娘娘正好听见了。”
这话,分明是在说顾婕妤是蓄意激怒贵妃,引贵妃出手,进而栽赃嫁祸贵妃。
那嬷嬷急忙道:“是太医说,小主应该常出去散散步,这样才能利于生产。”
啰嗦半日,终究是谁都没有证据。
皇帝也听得愈发不耐烦了,“好了!说来说去,都是些废话!”
丽妃见状,忙道:“皇上,顾婕妤有孕,或许是言辞稍微激烈了些,所以惹怒了贵妃娘娘。只是就算顾婕妤失礼,贵妃也大可依照宫规处置,无论是罚俸还是禁足,都合乎宫规。但贵妃竟出手伤害有孕嫔妃,这可就不妥了。”
丽妃娓娓道来,看似平和公允,实则是要扣贵妃一个谋害有孕嫔妃的罪名!
“你——”夏贵妃气急败坏,“是你!肯定是你指使顾氏的!否则她怎么敢辱骂本宫?!”
丽妃蹙眉,正色道:“贵妃娘娘请慎言!”
夏贵妃哭着对皇帝道:“皇上!肯定是丽妃和顾氏联手陷害臣妾!”
“够了!”宣承熠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丽妃陷害你?难不成也是她叫你去扇顾氏耳光,也是她叫你推到顾氏的?!顾氏怀胎九月,临盆在即,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掌管六宫这么多年,宫规难道不懂?!”
皇帝一连串的申斥只叫夏贵妃脸色惨白,她身子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夏贵妃泪落两行,满脸都是委屈之色。
宣承熠看向夏贵妃的眼神充满厌恶,“贵妃,你当真叫朕失望透顶!你这般德行,如何配执掌六宫?”
听得这话,夏贵妃瞪大了眼睛,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宣承熠扫了一眼一旁进退有度的丽妃,“即日起,贵妃夏氏禁足思过,至于宫务,暂交丽妃打理!”
撂下这话,皇帝直接拂袖扬长而去,也不管贵妃哭得如何泪流成河,更不管东偏殿的顾婕妤嚎叫得何等惨烈。
丽妃急忙屈膝道:“臣妾一定不辜负皇上信任!”
众人恭送了皇帝,这才纷纷起身。
夏贵妃也被德馨嬷嬷搀扶了起来。
丽妃微微一笑,“贵妃娘娘,皇上既然发了话,那这里的一切就请交给臣妾,您只管回长安宫,好生思过吧。”
夏贵妃气得牙齿几乎咬碎,她眼里冒火,“你给本宫等着!”
撂下一句狠话,夏贵妃气呼呼也走了。
卫嘉树见状,忙向丽妃屈膝一礼,“丽妃娘娘,那嫔妾是否可以先行告退了?”
丽妃此刻得了宫权,自是心情大好,便好心提醒:“卫才人,好生约束身边人吧吧。”
卫嘉树应了一声“是”,又向在场的四嫔屈膝一礼,这才离开了令人耳膜生疼的储秀宫。
麻蛋,顾婕妤你还嚎个啥,狗皇帝这个死渣男早就走了!
顾婕妤毕竟是头胎,因此足足折腾了一天一夜,才终于在储秀宫偏殿平安分娩。
翌日暮色如血,卫嘉树吃着一盏甜腻的银耳羹,这羹内隐隐带着一丝苦涩,明显是被下了药。
因为皇帝今晚翻了她的牌子,啧啧!顾婕妤还在拼命生孩子,这狗男人还有心情翻牌子。
正在此时,英落面含喜色,快步近前,“小主,顾婕妤生下来了,母女平安呢。”
母女?
这下子,顾婕妤封嫔的美梦要泡汤了。
卫嘉树淡淡一笑,“知道了。”
顾婕妤与夏贵妃这一场闹腾,结果贵妃失了大权,顾婕妤自己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反倒叫旁观的丽妃捡了便宜。
第70章 床头一只狗皇帝(新春大吉第一更!)
乾清宫正殿浴室,卫嘉树浸泡在硕大的浴缸内,美美泡着澡。
哎呀,超大号的浴缸,泡起澡来就是舒坦。
卫嘉树一双柔软的藕臂懒懒搭在浴缸边缘,侍寝对她而言,唯一的好处就是能享受一下帝王级别的大浴缸了。
可惜泡了才一刻钟,她就被司寝嬷嬷提醒:“小主,时辰差不多了。”
卫嘉树遗憾地叹了口气,缓缓从浴缸中站了起来——若换了以前,她兴许还会不好意思,但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人围观洗澡了。
嗯,好在都是女人。
温软干燥的毛巾将她身上的水滴擦拭干净,又穿上嫔妃侍寝的雪缎浴袍,然后她就被簇拥着送去了皇帝的龙榻上。
皇帝这狗色痞,见了面什么也不说,先摁倒她,来了一通双人运动。
卫嘉树的小蛮腰险些给折了。
完事儿后,狗皇帝怀抱美人,满目怜爱,“贵妃与顾氏的龃龉,原本与你无关,却累得受了委屈。”
卫嘉树暗自撇嘴,知道跟我无关,丫的还把我叫去储秀宫的?
说着,宣承熠忽的又道:“对了,你身边有贵妃安插的眼线?”
卫嘉树“唔”了一声,“英落事后私下查过了,是那个叫小橘的宫女。”——昨日她回到长秋宫后,两个太监去清理积雪了,小椿则跟着竹韵一起做针线,只有小橘肚子疼,离开了两刻钟之久。
宣承熠目光不由冷了几分,“这种不忠心的奴婢,直接杖毙了便是!”
卫嘉树不禁小心肝抖了一下,虽然她也厌恨这种宫女,但她终究没法视人命若无物,便连忙道:“嫔妾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若将人撵回内务府,换个忠心的便是了。”
宣承熠埋头在她脸畔,“你呀,心太软。”
卫嘉树腹诽:那也比狗皇帝心太狠好!
宣承熠不由想到,嘉树昔日做宫女的时候,只因个小奶猫可怜兮兮叫几声,就把自己的口粮分给个小畜生,可见她心肠柔软。对一只猫崽子尚且如此,何况是个人了。
“也罢。”宣承熠想,左右之事见小事,遂了她心意便是了。
只是这样一来,倒是少了个立威的机会,略有些可惜。
宣承熠抚摸着怀中美人微微潮湿的乌发,忽的愁上心头,“都小半年了,怎的……还没有喜讯?”
卫嘉树一愣,还不是多亏了白美人的药!
卫嘉树低声道:“许是缘分未到吧。”——如果能不生,她自然还是不想生的。虽说生孩子,对她有利,但她总不能为了利益,就给狗皇帝生孩子吧?
这对这个孩子而言,也太不负责任了。虽然肉肉愿意降生在皇家,但她不愿意让肉肉成为一个类似“辛者库贱妇之子”的可怜孩子。
虽说这不是那个鞭子清朝,但卫嘉树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是有着清醒的定位的。
若自己没得选也就罢了,若是有得选,她还是选择不生。
何况,丫的老娘才十六岁啊啊啊啊啊!
宣承熠蹙了蹙眉,“朕正当壮年,嘉树也甚是年轻,身子都无不妥之处,按理说也该有了……”
对于生儿子这件事,宣承熠一直很有信心,他一生子嗣不计其数,不算早夭的,也有近二十个儿子,哪怕晚年之际,也没断了子嗣。但凡他想叫哪个女人怀孕,就没有不成。
况且他这小半年,一直挑着好日子多召幸嘉树。
按理说,照他这般努力,两三个月就该有了。
宣承熠沉吟良久,“让胡太医再给你瞧瞧吧。”
卫嘉树急忙道:“胡太医先前开的滋补之药,嫔妾一直都喝着呢。”——这几个月,皇帝还赏赐了她不少滋补的号东西,吃得她气色红润,体力都提高了不少呢。
她隐隐觉得,那药滋阴不元气,一定程度上也能化解避孕药带来的副作用。
不知怎的,她对入口之物的效用,愈发有了一种冥冥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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