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1/1)

    亓染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咽了口口水,总觉得自己拿的不是药,而是随时可能爆炸的超危险物品。

    “那个,要不还是找医生来吧。”

    亓染相当有自知之明的建议。

    时奕“……”

    他要是能叫别人来,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亓染身上了。

    时爷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对自己的身体很爱惜,从不讳疾忌医,但唯独那处,却是他的死穴,任何人都瞧不得更碰不得。

    除了生理上的无法接受,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绝对拒绝,他自己都弄不清缘由,直到遇见了亓染。

    所以说,能让时爷心甘情愿敞开以对的亓染,真的是天上地下独一份,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接受了亓染,并不代表时爷就能接受其他人了,不然也不会拖着‘病躯’把言芃宇那贱人打出去,那丫贱归贱,好歹是医生,用脚想都知道比亓染要靠谱。

    但为了不去医院,不被别人动手,时爷也是豁出去了。

    妈的,omega就是麻烦,一堆罗里吧嗦的事儿。

    亓染脑细胞的数量就只够滋养那点动物直觉,对于其他的,那绝对是时爷说啥就是啥,但是——

    如果说昨晚的事让那朵小花出了两件霸者重装,那方才经过他自己一番不太方便的清理,瞬间就变成了巨厚六神装,走路都恨不得拐个外八,更别说碰了。

    亓染不知道那固体膏药有时间限制,她只是按着自己的想法,先给涂了软膏,效果还行,虽然不至于立时消肿,但稍微止疼还是能做到的。

    涂完之后,亓染拿手在那处比划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

    “这个,要不等消肿了再上?”

    不然让她继续摧残这凄凉无比的地方,她实在是于心不忍。

    时奕想了想,决定接受这个建议。

    24小时,到晚上九点前都来得及,还是先缓缓吧。

    时爷去上班了,身残志坚。

    其实主要原因是时奕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被吃的一天,所以今天午后的生意约谈他并没有让人取消。

    换衣服的时候,衬衣扣到一半的时爷对着穿衣镜又忍不住开始暴躁了。

    亓染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拿着块阻隔贴,悄咪咪的靠了过来,顶着时奕凉凉的眼刀,轻而迅速的把阻隔贴摁在了腺体位置。

    时奕挑了挑眉,对着那张谄媚的小脸愣是没说出什么,只是径自拉上了衬衣,然后侧身。

    亓染非常上道的伸手给时爷系扣子,过程中实在没忍住上手隔着衣服在那八块肌肉上自认为毫无痕迹的蹭了蹭。

    “狗东西。”

    时奕笑骂了一句,伸手去捞西装外套。

    被骂了亓染也不生气,她知道时奕说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确实昨晚咬的过分了,所以骂就骂吧,早习惯了,反正不会少块肉。

    虽然贴了阻隔贴,但西装都是修身款,举手投足间,还是会被磨到,每每此时,亓染就会得到一枚来自时爷的微凉眼神。

    玄关处,亓染麻溜的上前拿出时奕的鞋子,帮他穿好,因为对方根本弯不下腰,甚至连抬腿都有点费劲。

    换好之后的时爷并没有立即开门离去,看着亓染嘴唇蠕动了许久,才有些不自在的撇开视线,别扭的说了一句“你,不会走了吧。”

    亓染笑着帮他理了理西装,然后在他脸颊轻轻落下一吻“嗯,不走。”

    时弈出了门,回转身望着那个站在门口目送他的人,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亓染对着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小懊恼“家里太乱了,总得有个人收拾呀。”

    时弈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却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去了车库。

    看着那辆黑色的车驶出大门,亓染才敛了笑意进了屋。

    她也没说谎,她是说不走,但也没说会留下,家里太乱了,确实得收拾下,房子里全是酒气,都快馊了。

    田螺姑娘忙了一天,把所有角角落落的酒全都搜出来丢了,然后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大堆新鲜的蔬菜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时爷谈完生意,一刻也没停留的就旷工了,直到打开门看见那个拿着小蛋糕追着扫地机器人跑的人影时,一直吊在喉咙处的心脏才刷的一下落回了原来的位置。

    “啊,你怎么回来了?这么快就下班了吗?”

    她回来了,真的没走。

    被突然抱住的亓染麻溜的伸展着手臂,免得小蛋糕被夹扁了。

    “好了好了,我在呢,乖呀。”

    被时爷如此明目张胆的需要着,亓染幸福的都快起飞了。

    果然,晾着才是对付这位爷的最有效方式,哈哈哈哈哈。

    第53章 标记   你有没有点眼力劲儿

    经过时爷的同意, 亓染最终给他上了一大管镇定剂,昏睡前,这位爷还一直紧紧的攅着亓染的衣角,生怕自己睡着的时候她又不见了。

    试了几下拽不出来, 亓染索性把外套脱了, 然后开始给他上药。

    之前出去买东西的时候, 她转道药店专门了解了一下这药怎么弄,顺便还在店员的推荐下, 买了个一次性的辅助上药工具。

    好不容易折腾完, 亓染已经是满头大汗。

    说实在的,昏睡的时爷,一点都不比他清醒的时候好搞定。

    捯饬完毕, 亓染仔细的给人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看着那张好看的脸蛋许久, 才依依不舍的俯身亲了亲那粉嫩的唇。

    “就差点点了,你要加油啊。”

    轻轻的咔哒声响起,门被关上了,独留一人, 一室, 一片寂静。

    第二天早上, 别墅里响起了疯狂砸东西的声响, 等到碎裂声好不容易停歇下来, 空气中又传出了一阵压抑至极的低泣, 好似孤兽濒死时绝望的哀鸣,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打从这天之后,时弈就奇异的恢复了正常。

    一日三餐照吃, 只是再也没有沾过酒,寻找亓染的脚步也停了下来,组织里的那个悬赏也被他撤了回来,每天的生活回到了正常的轨道,脾气也不再阴晴不定。

    他似乎,已经放弃了亓染,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

    但没人知道的是,也是自这一日起,表面看起来如常的时弈,再也没有睡过一个正常的觉。

    他常常夜半惊醒,然后就那么睁着眼到天亮,虽然一日三餐从未落下,但摄入的量越来越少,虽然不再碰酒,但他的胃还是开始逐渐出现了厌食的症状。

    时弈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自虐般的活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报复谁,只是每次把食物塞进胃里,狞笑着感受着那翻江倒海的痛,才有种自己还活着的认知。

    从亓染消失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七天十小时三十一分,不过短短一个月多几天的时间,时弈就将自己折腾出了个半人半鬼的模样。

    当年木流音突然消失,时弈慌乱,心焦,四处去找,最颓废的时候,也不过是情绪低落了半个月。

    没有对比就没有答案。

    木流音离开,于时爷而言是丢了个人,找不到会伤心,失望,但经过时间治愈,一切都已然过去。

    而亓染离开,时弈却是丢了自己的命,找不回来,命也不想要了,这不是坎,而是悬崖,只有生和死,没有过得去过不去。

    木流音用十年都没有等到的东西,亓染用一个多月就得到了,这就是二者之间最明显的差别。

    而这,也足够时爷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对木流音,他当年只是一丝好感加同情,硬要说的话,就像是哥哥对妹妹那般,想对她好,起因却不是爱情,她的离开,带来的是伤感,不是绝望。

    而对亓染,却是真的刻骨铭心,她的离开,带来的不是伤心绝望,而是直接薅走了他半条命。

    不管时弈承认与否,亓染成了他肉中骨,骨中髓这一点,已然是他不容忽视,无法否认的既定事实。

    没了她,他或许不一定会死,但一定会生不如死,就像现在。

    时间依旧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丝毫没有因为任何人的颓废或是离开而产生哪怕一丝的波动。

    进入组织这么多年,时弈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期待过组织里的任务。

    亓染第二次离开之后的第五天,时弈感受到了一股另类的震动,这个还在开会的男人失态的站了起来,连句散会都来不及说,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时弈深呼吸数次,才打开了特殊频道的任务界面。

    那些原本都只是匆匆扫过一遍的任务详情,现在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啃过去,一直看到最后的接取人位置,他花了整整半小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