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爱的哥哥与你(2/2)
“看看吧,难道你不荒唐吗?我从小就觉得你是个冷血无情,根本不在乎亲情的人,你真的好贱啊,苏驰。”
总而言之,你似乎从一个泥潭爬上了新的世界,虽然有点儿荒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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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母亲回到了家里,她在厨房里熬汤,估计要好一会儿才能离开,你穿着浴袍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听见门外的开门声,以及母亲关切的声音。
你和苏驰都安静了会儿,居然很有默契的回答:“不饿。”
他的皮带很好解,衬衫纽扣更别说,你光着屁股坐在他起伏的腹部,小穴里的液体缓缓地留下来,弄湿了他的腹肌。
“去你妈的……”
苏驰仿佛没有听见似的,转身走到窗前不看你,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苏榕,你简直太荒唐了!”
你意乱情迷的笑着,看着面前的苏驰将你的乳房吮吸,好像孩子吮吸母亲一样,你又骂了一句妈宝男,架起退环住他的腰,用淫水不断的小穴去含他的阴茎。
“你在病房里玩手机也行。”
母亲这时候在门外敲了敲门:“没事吧?你们饿不饿?”
过了会儿,有人敲了敲你的门,你让他进来,双眼看着镜子里的他:“什么事?”
“等会儿和我们一起去医院吧?”
“真好笑啊你们这家人,”你翻了个白眼,笑的讽刺,“怎么总觉得血缘关系大过天呢?”
他表情变了变,似乎预感到了一些莫名的危险,准备拉开你,你当即解开腰带,露出只穿着内裤的身体,笑意盈盈的望着他:“怎么转过去了呢?你可是我哥啊,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
就像是他们小时候敷衍无视你,你也这样敷衍过去,父母便面面相觑,不再说话了,苏驰只是看着你,移开了目光。
“啧,我说过我很忙。”
厨房里母亲在和父亲视频,外头有风吹来,砰的一声关了门,她吓了一跳,喊道:“小驰,没事吧?”
“别叫我哥,你最好适可而止,苏榕!”
“这个家才荒唐呢。”
母亲回到厨房后,你俯身捧住苏驰的脸,笑容十分享受放肆,低声说:“要是妈看到你操了我,会不会气的打死我啊?哥,你觉得呢?”
可苏驰堵住了你的嘴,肆无忌惮的掠夺者你的一切,随后又小心翼翼的抱起你温柔舔舐,安静的射在你的小穴里。
“想操我的吧?”
你险些喊出声来,却不想苏驰理智的弦也是在这一刻崩断的,他猛然坐起来搂住你的屁股,将你压倒在地上,狠狠地堵住了你的嘴唇。
苏驰的脸越来越红,阴茎挺翘的直戳你的臀缝,你扭了扭屁股,发出一道渴望的呻吟,咬住了他的嘴唇,一边坐在他腹肌上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苏榕,我要出去,别闹了。”
你用指尖在布料上打圈,听见外面母亲熬汤的声响,竟然觉得更激动兴奋,内心的恶意和报复在这瞬间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非要我吧话说明白?”
春水将你和他相连,你舔着他无动于衷还在忍耐的嘴唇,加快了腰肢的扭动,阴蒂被他坚实却也柔软的腹肌摩擦的十分舒爽,已经快要涨的升天了,你张口温热的呻吟喘息,把他当成了性爱玩具。
你转过头盯着他,站起来走过去,和在高一高二跟人打架一样,揪住他的衣领,死死地盯着他:“我看见你们就烦。”
“哥哈啊…射进来啊……要我…哈啊……给你口吗?”
“哥…你会后悔操了我的……哈……哈啊……”
“苏榕…嗯啊……你怎么这么贱……”
他没有停下来一秒,滚烫的阴茎始终充血挺进你的小穴,一次次的撞击你最敏感的点,你感到头皮发麻,脊背也一阵阵的酥麻起来,你想要大声呻吟,你想要喊出来:“妈,您的儿子正在操我啊。”
“操我啊,哥,你是不是阳痿?操我啊,操我啊,哥!”
终于你坚持不住,放松下来潮吹了,他还是没停,你忍不住往后退去:“我不行了……求你…哥…”
他再也忍不住下体的渴望,按住你的肩膀,将阴茎挺进你的小穴,激烈的抽插起来,你欲仙欲死的抓紧他脊背的肌肉,全身都绷得紧紧的,眼泪朦胧了你的视线,你咬住他的肩膀,无声哭起来。
“苏榕…嗯啊……苏榕…对不起…嗯啊……”
苏驰对外面淡淡回了一声,准备开门出去,不再与你讲下去,然而你又起了恶作剧般的报复心,迅速把门锁上,挡在门前看着他,心里有些扭曲的笑着说:“看看啊,妈和爸都多喜欢你,你简直成了他们心里的信仰了,笑死。”
“大概吧。”
他的舌进入你的小穴又舔又滑,用足了各式各样技巧逗弄你的阴蒂,他快速的上下舔着你的阴蒂,哪怕你揪着他的头发,几乎要翻白眼,颤着声说停,他也没有丝毫停顿。
你笑起来,挂在他的身上颤抖,两腿止不住的发软,他弯下腰举起你的腿,俯身伸出舌头轻轻划过你的阴唇缝,抬眼间如同一个扭曲的人格。
“我又硬了。”
“没事,妈。”
你的手滑过他的腹部,隔着一层布料捏住了他的阴茎,那玩意儿已经变得又大又硬,狠狠地顶撞着布料,几乎要在你手里射出来
你猫儿一样走过去,边走边脱掉内裤,猛地扑过去从后抱紧他结实纤细的腰,用胸部抵着他的背,感受到了他完全僵硬的身体。
你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喘声,你感受到他再也无法控制的揉捏你的臀肉,用阴茎在你阴唇中间来回摩擦,火热的像是要将你们俩一起燃烧殆尽。
然而苏驰还是推开了你,他慌慌张张的逃到梳妆镜前,扭头看了眼里面的自己,满脸浮起羞耻而僵硬的绯红,你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几步追上去将他扑倒在地板上。
“苏榕,以前是我们错了,”苏驰顶着一张现代审美中上水平的脸,说着最低级的泡沫剧台词,“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就不能冷静些,至少陪爸走完最后一段路吗?”
“苏榕…爽吗?”
他抓住你的脚踝继续舔舐,逗弄着红豆似的你的阴蒂,你激烈的挣扎起来,大脑里渐渐空白,不断吸着小穴的肉。
“操你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