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2/3)
冉箐进门前听到身后传来谈话声音。
“完了……完了……”她的表情欲哭无泪。
“快快……开始找之前先把伞还了……”
蒋黯安抚道：“好了好了，会找到的，你别灰心。”
傍晚，男人在不出乎意料的时间，看见去“见朋友”的黎墨，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蒋黯挠了挠头问：“你家附近找了吗？”
这条河看起来也挺宽的，旁边设有栏杆，小时候——到现在她经常来这闲逛，只不过从前能垂钓的时候乐子更多。
大约走了几分钟，二人就来到河旁的道路上。
夕阳还挂在他们背后的天际，眼看着即将要落下，还不知能持续多久的光线将河面照得发亮。
“找不到你爸妈会揍你吗？”
在阳台上能看得更清楚。黎墨继续向远方眺望，视线追随着那个身影。
他连忙去买单下楼。
“找了，前几天家里也被我翻了个遍，幸好爸妈不在家，我还没收拾嘞……”
找佛像一事她差不多放弃了，根本没有线索，她想不起来，也根本找不到。
姐姐在周末就看着他学习，倒是星期里没那么严。
冉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是在想自己有没有变瘦。她这些日子跑来跑去的，应该瘦了点吧，那可要再吃回来。
黎墨看着面前的二人离去，正好看见一家西餐厅。
冉箐转过头松开拉着玻璃门的手走进了店里。
一个男生走到她身边，黎墨认出来那张脸，是那天的那个男孩。
她停下脚上的动作往后看去，只看见一个少年的背影与一对母女。
啊，是不是隔壁学校的。她翻了个白眼，那个女生从来没在学校里遇见过。
他听得模糊，她打电话的声音并不大。
得到同意后，走路姿态规矩的女孩来到黎墨身后，用拇指和食指拉了拉他的衣角。
时隔半月，齐廖已经回来了。
在蒋黯比手画脚地与姐姐说明一番后，车子停在后街那片的大路旁边，两个孩子下了车。
冉箐扶了扶额。天啊，她忘了父母还有二十几天就要回来了。
女孩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不见的。”
“是，我不想喝了。拿去。”
同一时间，黎墨回到家打开大门走进屋来到二楼的房间。
“妈妈，我过去打个招呼，那个是我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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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吃的是速食食品，今天去吃快餐吧……这样想着她沿着河边小道往后街的方向走去。
“……谢谢阿姨。”
为了能让这事如期进行，他只能暂时这样接近她。
有人在叫他。
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乖巧地朝一个女人说。
他看见她坐在里面的椅子上。不过好像对此他并没有什么雀跃的，他像在履行某种任务，某种念想，将他们拉近的契机。
但黎墨不想让他们的初次见面是在这种情景下，一点都不想。他得偷偷摸摸的，延长他们即将见面的时间，不晓得为了什么。
冉箐坐上了蒋黯姐姐的车子。
黎墨转过头来，看到一个女生挥着手朝自己说了句：“黎墨同学。好巧，在这儿遇到你。”
从快餐店里出来后，二人便往东边的小道跑，前方是那条河。
两个人一路上找着，已经快要到住宅区这里了。
他在跟踪她。
黎墨放下望远镜，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佛像在他的手中攥着。
跟在冉箐后面，黎墨看着她掏了半天把电话拿出来开始打电话。
要不要跟进去呢。她不会认识我的，他们没正面见过。
有一个身影跟在她身后，那是个爱随身带把刀的黎墨。他那把玩意儿的性质与冉箐的佛像“差不多”。
女孩的妈妈走过来一脸温和地看着他：“黎同学，我知道你的名字，女儿提过几次你的成绩，真是羡慕哪对父母有你这么个优秀的儿子。”
他低下脸，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想了解她。想跟在她身边，去看属于她的一切。
一会儿后，黎墨看见她走了出来，手中捧着饮料喝着。
黎墨不远不近地跟在冉箐身后，穿过几间商铺后，他看到前方的姑娘走进了一家快餐店。
冉箐笑着问他：“蒋黯，你姐姐放你出来了？”
黎墨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见她把手上的饮料递给他，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他站在窗前远远地看着那条河，有两个身影在河边小道上自西边走来，动作不快，有时候会停下来在草地上蹲着，似乎在找东西。
冉箐在前方跑着，看起来急匆匆的。
她又沮丧起来，期间和左唐棠通了好几通电话，两个人谈的内容差不多都是在祈祷冉箐爸妈回来晚点。
黎墨把书扣在桌子上，垃圾篓里是一堆被撕碎的纸。
同一时间，冉箐正伸着懒腰往西边走去。
很快后街就到了。
她不会发现的。
他来到阳台，猝不及防地看到在前方的邻居在喝茶，老人家没有看见他。
两个女生很快走远了，好像刚才只是一场若无其事的问候。
“没有……这儿没有。”
这个地点可以观察她。他坐在二楼的窗户旁，他特地挑的座位，点了一份面条，眼睛开始寻找她的身影。
看着餐厅的二楼，黎墨便走了进去。
“黎墨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