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岁月(2/3)
新年过去了。
而四个人里的另外一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傅庭。
她努力不去看他的唇,生怕会想到什么。不过她还是去牵他的手,把他牵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去吻他。
她转过身,用鼻音发出带有疑惑的“嗯”声。
他叫她的时候正经、可爱。
他们很快走出那片阴影,各自朝各自的学校里走去。
黎墨不愿意看。他让自己忘掉那一切,忘掉最初的举动,那个在树下打电话的女孩。
要说,这事儿,那一定是不行的。大人们都说了,这件事儿发生后一定会产生一个让人后悔的后果。
过完新的一年春节后,黎墨拿起一根黑绳,然后把它紧紧握在手中,那是连接佛像的绳子。
都过好年了,几个孩子穿得厚厚的在户外玩儿。
几起案件的凶手已经被逮捕了。
据说法院开庭的那天,很多人会赶到西北大街去凑热闹。冉箐想起自己之前的学校,那儿好像离法院不远。
有一天,桂玉是这样被她认识的。
傅庭与蒋黯也相处得不错,那人,总要结伴的。
“冉箐。”傅庭叫她。
清醒后,她才意识好朋友已经离开了,与左唐棠的电话联系也随着时间逐渐变少。
或许他与冉箐都没想到他们会再见面。直到他在十月中旬的时候随父亲搬到了这儿,不过他与其余三人并不在一个学校。
冉箐在路上碰见蒋黯与桂玉,便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起去教室。
她们不是没有发现她们“还”是同班同学,并不是没有印象,而是两个走不到一起去的人有了谈话机会,发现彼此之间能有多畅谈后,她们惊讶得感到相见恨晚。
冉箐被母亲拉去一个不远处的住宅里去看时,看到了这些……母亲父亲们悲痛欲绝的脸。
是的,他们恋爱了。这是悲伤的事儿,这说明他们还要再分离一次。
桂玉就是在这儿与她遇见的。她姓兰,叫兰桂玉,扎着一条编起来的黑发,到腰际上头一点儿。
“冉箐。”
要是去想,那么像他们一样身份的小情侣也不会没有。两个挨得近的学习集中营,总会发生点什么。
桂玉不曾一次羡慕冉箐有好几件大衣套装,后者表示那是父亲在外地带回来时,她更乐于羡慕冉箐了。
冉箐离开家,向往常一样走到车站等那一班巴士,去学校的车上兴许能碰到熟人。
再次想到这件儿事已是年后的五月。
脸和脸在记忆里交叠,几乎是一种倾泻出来的情感,将她这个还有母亲的孩子与还有孩子的母亲的情感影响到了一些。
母亲显然比她更激动。他们之所以来这儿,是与其中一位受害者的家庭在十年前或更远时有交情。不然总不好闯入人家家里与其他人谈论这些不幸的事儿。
不过很快冉箐就发现,那只是一个慢热的性格变化之前的过程,一个让人产生错觉的想法。
当她再次接近她时,发现他意外的沉默。冉箐只把这种表现当做乖张。
母亲早早起来,在楼下忙着做早饭。父亲也在家,一起疼爱着已经两周岁的小家伙。
或许她不该做的,但她做了。这代表不了什么……就像某天黎墨亲眼看着她,那个丝毫没见着自己正脸的姑娘与别人接吻。
二人一结伴下车的时候,就看见阳光照在学校楼顶的房瓦上发出的亮光,以及周边绿意盎然的树木。
她发现他是这样可爱,他比她大一岁,但她没有产生或许该有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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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不了什么。有些人也不清楚这个,对情爱懵懂才叫作普遍。冉箐第一次亲吻男孩也是在中学快结束的期间,那段令人着急得想尽快过去的匆促日子里。
车门一打开,后排的几个小伙子往前争着下去。
跑着闹着,有时候是在冉箐家前边儿,一直跑到河边小道,反正就在这附近跑着。
那件案子已经破了。
这件旖旎的事,这个幻想,她的身体被剥离,化作无数个幻影。她总是在梦里想这件事的经过,也许真的是人为的呢。她想寻求一个真相,不过根本无从下手。
有些事情是不会发生的。现在,她不会跟任何人去做不该做的事。
而接下来,黎墨就把这根绳子放入他再也不会去碰的,那个大木箱里。
事实上,现在,她想不出来他与蒋黯之间有什么大区别。傅庭很开朗。他们(冉箐和傅庭)经过两三次谈话后,就彻底对过去释然了。
姑娘就在屋子里坐着,吃人家放在案上的东西。
傅庭的手在她的引领下在背后,座位的靠背前交缠着。他们暂时不能被人看到。车上坐着其他几个学生,如果被告状了,那后果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的。
她觉得她会了解作为前男友的傅庭的,她没有。
日子就这样过去——如果保持秩序,某些事情将在属于它的时间里一成不变。
不过有些命运是注定的,他们会紧紧缠绕在一起。
那会儿,冉箐与桂玉去了屋子外,她笑容爽朗地介绍自己是北方姑娘。
有了零钱,在时间宽裕的周末,几人会去较后街来说更远的西北广场去玩儿,那儿是冉箐在中学里经常与左唐棠玩闹的地方。
“到了。”
冉箐从睡梦中醒来,仿佛又回到中学时的一个清晨。
于是她便与傅庭挨在一起坐下,他们的身体会随着车子一个颠簸而摇晃。
她去牵他的手。傅庭去看她。两个人没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