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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几个,李叔叔家女儿,那个姓李的姐姐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见过的,她去年考了北医,没有保研,自己考的也考上了。”林严没等盛怀夏说太多,径直讲道:“妈妈觉得你回北方念比较好,长沙那么湿冷,咱们也不习惯吧,你觉得呢?”
“怎么好好的要考师范?那你学五年干嘛呢?保研名额都拿到了为什么要自己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盛怀夏?”林严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立马提出了几个问题。
……
沈时正洗了澡,用毛巾擦着头发,听到手机响声,就放下毛巾走出洗手间,看到消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拨了个微信电话给盛怀夏。
盛怀夏其实是被豆浆机的震动声音吵醒的,他坐在床上发懵,隐约闻到了豆浆的味道,身体醒了,脑子还在神游。林严直接推门进来,拉着盛怀夏胳膊催他起来,“豆浆会凉,喝了你肚子又会不舒服。”
盛怀夏这个寒假并非无所事事,他有一个科研项目在搞,标书方面正在搜查文献,最近被外文网站搞得很是头痛。校园网校外访问比较不稳定,在电话里盛怀夏总是和沈时抱怨,于是成功敲诈到了沈时的账号,心满意足地用其把文献下个痛快。
“盛怀夏!快点起床!”林严早上七点就忙活起来,“早饭一定要吃,快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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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好像当我是闹着玩儿,当我是赌气。”
盛妈妈叫林严,人如其名,日常生活中可谓雷厉风行。她现在主要承担教学工作,而一月底大学基本都陆续放假了,林严自己出诊很少,就也大部分时间赋闲在家。
“我有点沉不住气,我知道。”盛怀夏声音有点发抖,刚刚强装出来的冷静碎得满地狼藉,声音顺着电波远隔千里传向沈时。
林严听着,忍不住掐了掐眉心,做出一个手掌向外的手势,是停止的意思。
沈时还欲开口,盛怀夏小声打断他,“沈老师,我跟妈妈提了。”
“我喜欢当老师,我喜欢那种感觉。”
“吃了…”盛怀夏难免心情有些低落,听到沈时的声音更觉委屈。
很想沈时,迫切地想听到他的声音。
“在干什么?吃早饭没有?”
盛怀夏张了张嘴,林严还未待盛怀夏讲话,又继续说,“妈妈觉得武汉这城市也好些,武大面试也好过些,都蛮好,再南就不考虑了吧,我也问了些人,整理了一些资料,托了好几个同事才弄到一些真题,一会儿给你找出来自己权衡权衡。”
沈时感觉小朋友兴致不高。
“小夏,没必要跟妈妈赌气,别说气话。”
“妈,我考,我想跨考。”盛怀夏平静地解释。
“不然你需要下载什么,发文献名给我,我这边登陆应该好些…”
盛怀夏放下筷子,两只手交叠在腿上,轻轻吐了口气,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眼睛看着林严,说:“妈,其实我想考师范。”
“你…”
盛怀夏顿了顿,犹豫一下还是说:“妈,我早上不爱吃咸的。”
“我享受站在讲台上,我感觉那一刻我活的有意义。”
林严单方面宣布了盛怀夏行为的定位,“不想吃了就回屋去吧,我去你爸医院有事情,东西放在你桌子上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吧。”说完便不由分说地端着盘子走了。
盛怀夏慢吞吞向洗手间走,用冷水草草洗了脸,然后边刷牙边醒神儿。放假一周多,竟是一天懒觉也没睡过。
林严一下有些措手不及,盛怀夏突然的选择让她招架不来。
“还没…”盛怀夏犹犹豫豫地开口。
“小夏,不要烦躁,”沈时音调低沉,给人莫名的安心,“你看邮箱,我发你了几个蛮好的院校,我们慢慢和妈妈谈。”
盛怀夏兴致缺缺地剥着蛋壳,林严看见便说:“先吃饼子,煮蛋就着豆浆。”
林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说:“什么师范?你保研也保不了师范啊。”
林严有些意外,很快反应过来,“吃太甜的东西不好,平时你就爱吃糖,觉得没味道可以刷点酱,先把饼吃了。”
“沈老师,下班了吗^v^”
“治病救人便没意义吗?那你这五年你在干什么?就这样浪费掉吗?”
沈时想了想盛怀夏失落的理由,问:“怎么了?账号又不好用了吗?我还有一些别的入口,发给你试试。”
洗完又慢吞吞挪到餐桌旁,林严已经摆好了早餐。盛怀夏的爸爸盛利国昨天值夜班,只是母女俩吃饭,林严倒是做的蛮丰盛。她给了盛怀夏一张煎饼和一碟面酱,又把水煮蛋丢给他,豆浆也已经盛好晾在旁边。
“回家也一周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就自己选选,那几个我倒是觉得各有利弊。”林严说的越来越起劲儿,见盛怀夏没讲话,就又叫他,“你怎么想啊,儿子?”
盛怀夏并没有着急,他知道会是这样的场面,只是尽可能解释给林严听:“妈,你没有问过我。”
不知道他下班没有,盛怀夏尝试着发微信给他。
盛怀夏沉默了一下,还是拿起饼小口小口吃着。其实豆浆他也不喜欢,但他不想说了。
“转眼就过年了,今年十月份要推免面试了,有想好去哪个学校吗?”林严问他。
盛怀夏也没有感到很气馁,若是一朝一夕便能成功,他便也不用纠结这么久。
沈时骤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