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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人反对,杜老爷也拿出一个红木的小方盒递给钟绾:“这是杜燊他娘留下的,就给杜家的儿媳妇,你荣大哥的媳妇儿是洋人不戴金银,合该是你拿着。”
第14章
钟绾被点了名,忙站起来向杜老爷回话:“是,我叫钟绾。”
还有就是 下下章或者下下下章 那瓶被绾绾踢到床底去的精油就能用上
大早上起来就谈论死不死的任谁也觉得难听,可钟绾敏感的发现满屋子人都没有对小二婶的话做出反应的,杜书寒在桌子底下捉住他的手挠了挠他手心:“谢谢小二婶,等我和绾绾结婚了,直接过到他名下就行。”
杜老爷终于喝完了粥,擦完嘴才开口:“病都好了?”
礼拿了,还不改口,这就是没礼数了,杜柔见满桌子人脸色都难看起来,忙打圆场:“我瞧绾绾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啊?老三你赶紧领他回去歇会儿,这么一大早给折腾起来,快回去吧!”
又是一转一转的廊道,一条一条的门槛,杜书寒领着钟绾进了新的院子。
“来了就安心住下,有什么不习惯的让杜燊来和我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拘着。”
杜老爷嗯了一声没多说话,反倒是小二婶把鸡蛋扔进杜二叔的碗里溅了他一身汤,跳起来往钟绾身边跑:“我的天,我的天!老二,快看看!小燊给咱们领回来这么标致的一位来!我瞧着整个北平城也找不出第二个呀!”
杜书寒答:“好了。”
杜书寒看了看他爹,杜老爷点点头,于是领着钟绾退了席,原路回了自己院里。
饭厅用的西式长桌,中间还有摆着烛台和花篮子的地方,可饭桌上摆的确实是传统的中式早点,稀粥,豆汁,油条,咸菜,大包子,许是杜家人也都觉得这么摆着不伦不类,于是烛台和花篮子被推到桌尾,桌子上还是热热闹闹的摆吃食。
坐在上首的杜老爷正喝着一碗白粥,见他们两个进来也没停,旁边的二叔四叔钟绾在门口见过,再往下是一位长头发的男人,挽着松松的一个髻,细细润润的手指头正剥着鸡蛋皮,再下是杜柔和一个小少爷,钟绾把他们一一对上号,才听见杜书寒开口:“爹,二叔,四叔,小二婶,我们回来了。”
要是刚才钟绾开口叫了爹,那么他就算彻底名正言顺的成了杜家人,脏胡同里的钟老二和钟岁再与他无关,杜柔会给他找个新的身份,让他成为某省某个姓钟的好人家早年走丢了的幼少爷,而后风光嫁进杜家,没人知道他曾做过聚华饭店里卖笑的服务生,毕竟整个北平城里也没人敢嚼杜家小太太的舌根不是。
可是钟绾竟然不愿意,这让杜书寒觉得新奇,他还没来得及担心钟绾日后赖着他不松手呢,这小狐狸先嫌弃上他了?
钟绾倒也不是嫌弃,他也没这个底气嫌弃,只是……
杜老爷想了半晚上了,北平有头有脸的人家里没有姓钟的,杜柔回来只说杜燊找了老婆,也没提及钟绾是服务生,杜老爷就以为钟绾真是杜书寒从南方领回家的。
他刚才在饭桌上慌的心颤,他想他果然是被杜书寒给坑了,医院里讲好的什么装太太,什么不动他,全是骗他的瞎话。杜三爷好大的谱好深的心思,亲摸蹭一样不落下的在钟绾身上都使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他没碰过的,结果还单会拿住他这样的心软好哄脾气,说话不算话的事儿搂在怀里两句甜言蜜语就盖过去了,钟绾还傻乎乎的感激他给指了一条活路走。
杜书寒搂过他的腰让他坐到自己腿上,刚才那一出实在是不好,可他又不像是生气了,仍然对钟绾好声好气的:“刚才想的什么?和我说说?”
可钟绾现在没心思想这香味儿是茉莉还是甜桂,刚一进门杜书寒就盯着他,一言不发的仅盯着,钟绾被盯了满头汗,按不住性子开口了:“三爷,我……”
钟绾犹豫了一下,嘴里腮侧的嫩肉快给他咬烂了,说:“谢谢……杜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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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去之后阿旺在屋里点了香,杜书寒原来从不用这个,但阿旺觉得太太是个精致人,点上他说不定会喜欢。
杜书寒的二叔听了这话,被烟呛住了似的猛的咳嗽起来,小二婶皱了皱眉使唤丫头:“端水啊,都死了?”
钟绾眼睛热热的:“谢谢您。”
然后是一道清凌凌的女声,钟绾认得,是杜柔二姐姐的声音:“人都领回来了,待会儿您自己见不完了?”
可钟绾迟迟不开口,不知在想些什么,小二婶又说话了:“小燊,哪有你这样儿的?大哥什么礼也没给呢就让绾绾改口了,显得咱们多没规矩似的!”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支细长的香烟,“叮”一声点上,薄荷味儿的烟草气飘出来, 他眯着眼盘算了一会儿,“聚华饭店算是你自己的,拎出来不算,头一回领媳妇儿回家,你二叔昨晚上就和我说了,凤凰街上那几间铺子算是给绾绾的见面礼,你可别说我小气,谁不知道那是好几间旺铺啊?”
何凤仪,——就是小二婶,瞬间被抽了气势,恹恹的:“哦。”
(主要我最近也困的早 九点或者别的 哪个合适呢
他坐在杜书寒腿上,自发就抱上他的脖子,由着杜书寒解他的衣扣,又想了一会儿这话该怎么说才能显得没那么贪心,最终开口:“我要是喊了,那我爹呢?还有我哥哥,您会管吗?”
钟绾不知接不接,杜书寒笑着拿过来塞到他手里,沉甸甸的一盒压着钟绾的手腕子,他还是闭着嘴不说话,杜书寒催他:“不谢谢爹?”
杜书寒领着钟绾进了屋,杜家一家人正在吃早餐。
他当的是杜书寒的太太,可杜家人连他的出身来路都不多打听,小二婶在饭桌上随口就送了几间商铺给他们,杜老爷给他的盒子重的让他手酸,钟绾被蒙的晕乎乎的心突然清醒过来,这样的人家,会轻易的给一个陌生人这么多好处吗?
杜书寒其实不是个性急的人,他留着一点病根子拖拖拉拉的不好,非躲去南方养上半年,等着几位叔叔不再闹腾才回家,可这会儿却迫切的想让钟绾从今天起能死心塌地的成为他的太太,让他认定从今往后爹是他的爹,家是他的家,男人是他的男人,钟绾不必再想那些糟烂的过去,伶俐漂亮的小狐狸陷进泥坑里太久,滑溜溜的毛皮脏的打了结,杜书寒心疼他,不舍得,想给他很多很好的日子过。
爹(指给我评论的(哇靠我真是毫无底线
刚进去就听到屋里有人说话,脆生生的开口:“老三疼他媳妇儿疼的可紧,刚回来就让阿旺上我那儿又要这又要那的,小柔,到底什么人把咱们老三勾成这样啊?”
他这样子太闹腾,闹的满屋子人头疼,杜老爷放下碗,杜二叔开口:“凤仪,回来坐着,让小燊也坐下。”
杜书寒在杜柔对面坐下,钟绾坐到他身边,下人马上把粥给他们两个盛上来,小二婶复又回去剥鸡蛋,也不知给谁吃,钟绾紧张的要吐,强撑着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粥,饭桌上一时静的有些诡异。
还有个事 十一点更是不是有点晚?改一改吗?
杜老爷静了一会儿,忽然又说:“是叫钟绾?”
杜书寒趁没人看见,捏了一下钟绾的屁股,钟绾费力稳住自己,差点叫出声来,隐晦的瞪了他一眼,却撞进他带笑的眼睛里:“改口叫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