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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绾点点头,明明刚和杜三爷亲了嘴,他嘴里还是发苦,“谢谢您。”道完谢他松开杜书寒,自己沉进热水里。

    这场景太熟悉了,三爷刚开始操他的时候就这么弄的!

    原本打算先在外头给他把他身体里的东西给弄出来的杜书寒正趴在桶边划水,水波纹圈圈漾开碰上钟绾的肩膀,他又往水里缩了缩,邀请杜书寒:“洗洗舒服呢。”

    论起出身本事,钟绾不敢说自己厉害,但论能把杜三爷在床上伺候好了,钟绾肯定要拿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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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杜书寒折腾的腰酸,实在来不了第二回 了,钟绾鼻尖萦着淡淡的药香,拧着脖子含糊的亲杜书寒:“不来了,不来了……”杜书寒由着他亲,手却没停的往下摸索,阿旺准备的这水泡了草药包对身体好,尤其养人,他摸到钟绾的屁股缝,在肉上摸了两把,伸了根指头进去。

    钟绾明晃晃的勾引,眼角眉梢的春情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杜书寒没再拒绝,站起来脱光了,坐进水里去。

    杜书寒听他这又娇又威胁的语气,知道是假话,应当是好了,就把他搂回自己怀里压着:“我还不够疼你啊,不弄出来你今晚上就得发烧,就这么喜欢进医院?”

    杜书寒站起身出了浴桶,拿了自己的一身衣裳换上,又拿进钟绾的衣服来,把他擦干了抱暖了,才给从裤子到衣裳的穿上,最后套上袜子和皮鞋,活脱脱一俏少爷。钟绾爱惜的摸着袖口的绣花,料子比他最好的那身儿旗袍还水滑细致,合着高门大户的男人也穿这么好的料子,那旗袍呢?旗袍是不是更好?

    隔着门帘子,阿旺说话的声音就像在屋里似的,钟绾担心他进来,忙藏进水里,杜书寒觉得他这一阵傻一阵聪明的实在可爱,伸手把他捞出来:“他不进来,一个下人你怕他干什么?你往后也是这院子里的主子,我不在,支使他就是。”

    杜书寒在床上床下搓磨他的劲儿都不轻,钟绾瞧得出这是喜欢他宝贝他,愿意帮忙也是合情合理,就冲这份恩情,他也该感激人家,把自己心里的喜欢也全交上去,钟绾没喜欢过别人,干干净净的一份喜欢交就交了,可要是哪天换了别人呢?

    阿旺办完事回来了,在门口笃笃笃的敲:“少爷,太太的衣裳放门口了。”

    阿旺见杜书寒抱着人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站到一边:“三少爷。”

    果然是因为睡了他了,才愿意出手的,钟绾落寞的低头笑了笑,不放心似的加了一句:“那我和您一起去。”说完他又觉得语气硬了,又说:“成吗?”

    温热的水熨帖着他的身体,钟绾舒服的叹了一声,穷苦人家冬天哪有能常洗澡的,有那炭火还不如多烧些炉子。在家里就拿凉水勉强擦一擦,在饭店只能让云彩把着门,极快的用热水冲两下子解决,像这种被热乎乎的水环抱的时刻,钟绾真是许久许久没有过了。

    钟绾没当过主子,也不会支使人,愣愣的应了。

    钟老二的债压了他三四年,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都逼得他现在非得和男人睡觉才成了,可落杜三爷眼里,竟然还比不上给他做身衣服排的靠前,是最末吩咐的事情。

    钟绾这会儿也意识到刚才杜书寒是干什么了,是他自己想歪了,他肯定不好意思说,不仅如此,现在仗着浴桶里空间小做不了什么,他还起了兴师问罪的心呢,“不疼我您疼谁?”

    两个人认识时间短,第二天就上了床,中间隔着那些口头的“交易”和“代价”,钟绾不信他才是常理,杜书寒知道他聪明,亲了一下他的头发:“你是我太太,想跟我上哪儿不成?”

    杜书寒却不怎么高兴,他掐着钟绾腰上仍旧富余的料子,喊人:“阿旺!”

    阿旺一叠声的应着跑进来,进屋前长了记性:“少爷,我能进吗?”

    “叫钟老二的,问清楚他到底实欠了多少账,一并还了,以后他再去,谁也不能再让他进。”

    “我想想还能疼谁,老杜家的小狐狸?疼三太太?你想让我先疼哪个?”都是钟绾,钟绾满意了,杜书寒却觉得不太解气,捏了一下钟绾的手指头尖儿,钟绾倒不高兴了,又伸着胳膊揪杜书寒的头发,杜书寒掐他腿根的肉,他就拧杜书寒手心。

    钟绾靠着杜书寒的头,静静听着他安排,心里泛起阵儿不知道是酸是苦的不自在来。

    钟绾不亲了,吓得摇摇晃晃要往桶外头爬,身体里的指头刚退出去一些就勾到他敏感的地方了,就又不得不软回去,他只好拧着腰去抓身后的杜书寒的手:“不弄不弄,三爷,我不弄了,弄不动了!”

    钟绾的头发湿漉漉的,细软的黑发贴着耳朵,他耳垂上两个小圆洞,许是戴耳坠子用的。杜书寒想钟老二忒不是东西,好端端一男孩儿,送去做穿旗袍的服务生不说,连耳洞都给扎了,非逼着成了女人,他还想着收聘礼不成?

    他顿住,钟绾接上:“老二。”

    北平城里,富家大户,高门大院,配得上杜书寒的漂亮人物一抓一把,哪里轮得到钟绾做杜小太太?杜三爷早说了,他这是“装几天太太”,不作真的。

    两个人又来来回回闹了大半会儿,水溅了满屋子,钟绾终于也笑起来,吱吱哇哇的赖着杜书寒闹腾。

    杜书寒给他引了会儿觉得差不多,停下问他:“还难受吗?”钟绾只顾着慌,没留神自己后头已经干净了,以为杜书寒是问他上回做完的难受劲儿下去没有,准备好做第二回 了没有,他忙摇头:“难受,可难受了!三爷您疼疼我,不弄了好不好……”

    连钟绾自己都没发觉吃亏吃成了常事,不习惯好东西只有自己享受,在水里埋了会儿就冒出头来问杜书寒:“三爷,您不洗吗?”

    钟绾被按着不能动,身后的手指进进出出,他身上许是叫水烫的,不然怎么红成这样了?

    为什么呀?因为杜三爷喜欢他呗!心甘情愿的伺候人让人舒服了,还能被反过来叭叭说他才是挨伺候的那个爷,杜书寒想了想,能让他这么着的,钟绾确实是第一个。

    杜书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钟绾问的是刚才吩咐的事儿,问怎么没有提及他哥哥,笑说:“真是个狐狸,心眼儿这么多你也不怕累着。我还能诓你?出国的事儿别人办不了,等我落下空来亲自去办。”

    杜三爷给他的这份好叫他受宠若惊,好像天上地下只有他才是顶金贵的人,可钟绾又深感自己的无能,为什么别人抬抬手就能办,他却这么没用?

    杜书寒点点头,把钟绾露在外面的胳膊塞回衣服里,吩咐阿旺:“你去把床收拾了,再拿了小二婶的尺寸去成衣铺子里弄几身儿新衣服,腰窄二指,其余的不用动,再有,去打听打听,赌坊里有没有个叫钟……”

    阿旺出去了,杜书寒才把钟绾又剥光了放进热水里泡,钟绾却不松开他的脖子,勾着他弯下腰,问:“那我哥哥呢?”

    杜书寒进了水,再把钟绾搂到身前,沉甸甸的鸟又顶上钟绾的屁股,这会儿算是软的,却比楔进钟绾身体里那个还让他害怕。

    杜书寒专心的正给他往外抠着精,钟绾身子弱,弄不干净指定是要生病的。他按着钟绾的背让他趴在桶沿,忽略了他下身动来动去擦出的火星子,极耐心细致的劝哄:“我给你弄,你别管,老实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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