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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沉了沉,继续说:“你别觉得难看,多亏了小二婶能委下身去,不然也不能让杜杰松松眼皮。”钟绾不明白这些,和自己的继子偷情,又给自己明路上的男人生孩子,听这意思还和三侄子纠缠不清,还不够难看呢?
他单纯的要命,做服务生时,出了饭店也不和客人多做纠缠,唯一牵扯上的,就是现在搂着他的杜书寒了。
屋里何凤仪娇媚软糯的吟叫连绵不断,钟绾自认在床上也许能叫的比他还黏糊,但那是只单单给杜三爷听的呀!他头回听这活春宫,还是和杜书寒一块儿听,臊急了,在杜书寒背上央告:“记住了,记住了,咱们走吧三爷,不听了!”
哪怕像钟绾和杜书寒的这事儿,才两三天的功夫,街上就已经传成了几个版本,最可信的一个,是杜书寒从山里领来这么位被拐卖的小少爷,养在聚华饭店里调教,现在养熟养精致了,接进家里伺候他!这话荒诞,却应了杜书寒的意,唯一可惜的是贱了钟绾的名声。钟绾自己或许都不在意,但自己家的小狐狸,杜三爷自己个儿兜着疼,只要眼下的事情顺利解决,他已经做好了日后风风光光迎他进门的打算。
“是,我得求求妈妈,护着我,爱着我,别叫你哥哥弄我。”杜杰顶进何凤仪的身体里,里面热烫又软和,他们不知道外头下雪了,只知道彼此的身子里就是最暖和的去处,并为此缠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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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小二婶有句话说的很对:他们姓杜的,没一个好玩意儿!
钟绾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不像狐狸了,跳上杜书寒的背,腿盘住他的腰,急急催促:“三爷,快走呀,快走!”他可不敢自己走了,头一回领路就出了这种事!难为情死了!他都没顾得上捋清楚屋里两个人的关系,也没对他们谋算他和杜书寒的事情回过味儿来,只盼着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这扇拱门,这个院子,他打死也不再来了!
阿旺坐在门口等他们等的要睡着了,托着腮打瞌睡,又怕少爷太太回来了没有暖和屋子等着,就在门口守着炉,烤的他昏昏欲睡。见杜书寒背着钟绾回来了,他忙站起来,以为钟绾是睡着了,压着嗓子:“少爷,小二奶奶进了堂少爷屋里,您……”
钟绾白天被操了一回,下午又被带出去闹腾一遭,晚上在雪地里站着听了那么会子墙根,趴在杜书寒背上还真有些犯困了,眼皮上下打着架,被杜书寒放在床上坐着,头一点一点的要睡。
杜杰不知道何凤仪已经给了钟绾好几间铺子,把剥光了衣服躺在他怀里的何凤仪反抱到自己身上,嘬了两口他红润的乳头,惹的何凤仪一阵颤抖,借着屋里昏黄的灯,身上粉晕漂亮,杜杰不屑道:“我怕他?病秧子一个,两幅药就差点把他弄死,”他舔着何凤仪的嘴,“说起来,杜柔那边呢?她也病了,你哥哥没反应?”
大户人家的秘辛往往不外传,人多口杂不知道会怎么败坏好人家的名声。
在杜书寒背上装睡的钟绾此刻只恨自己没有多生两只手,能让他在搂着杜书寒脖子之余,还能把自己的大红脸捂住藏严实,牢牢的用手掌盖好不给人瞧见。
钟绾在外面听着,脸色已经不能称作红了,该是紫,或者黑,乃至杜书寒拉他走的时候他还没立时反应过来,被杜书寒咬了耳朵,声音里带着笑满是揶揄:“没听够?”
这回又是杜书寒不急了,他背着钟绾转了个身,盯着屋里摇晃的烛光问钟绾:“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记住了,一句也别落下,回去我问你,你可别装傻。”
他说的是杜杰和何凤仪做的事他和钟绾都听见了,阿旺却理解成钟绾睡了,杜书寒把杜杰谋划的事情都听全了,于是止不住的点头:“听见了好,都听见了好。”
何凤仪被他亲热的发着抖,强稳住嗓子里的恶心:“能没反应?不然她怎么好的那么快,杜燊一个男人都拖拉了半年,我哥可记了你的仇,你等着他弄你吧!短命的玩意儿,你这东西不插进来就拔了!王八蛋,你折磨谁呢!我是你二妈妈!”
他坐在杜书寒腿上,努力睁大了眼挺直了腰。
杜书寒感觉身上的人一缩,羞的发起抖来,他拦住了阿旺的话:“去过了,也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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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和小二婶一起的,是我堂哥,”杜书寒揉着钟绾的腰,他在外头跑了一天,长衫下面掩着的一把细腰不知道是酸是痛,这会儿在杜书寒手底下才慢慢的温热过来,钟绾偷看了杜书寒一眼,歪到他肩膀上,“他俩偷人有……两年?三年?我记不大清了,总之是从我二叔身体不顶用了开始。”
杜书寒背着他离了杜杰的院子,快步回了自己屋。
第23章
他托着钟绾的屁股往上掂了掂他,钟绾吓的搂紧了他的脖子,阿旺极长眼色,给他们掀起门帘儿来,道了晚安就撤了出去,躲回自己那间小暖屋里睡觉了。
明知道阿旺理解岔了让钟绾更不自在,杜书寒却完全不觉得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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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绾是个明理的,知道杜书寒虽然在床上不怎么克制,但下了床出了门就是一顶一的正人君子,脾气大不假,但也不是会扒墙根听长辈春宫的人。
杜书寒这回却没依着他,扶着他的下巴:“等等,别睡,”钟绾困倦时脾气不好,皱着眉拍开了杜书寒捏他的手,伸出胳膊来找人抱,杜书寒把他抱到腿上,笑意沉了沉,“有正事和你说。”
“小二婶来头不小,是从小被卖了进了妓院,伺候着男人长大,后来让本家人寻回去,转头又嫁了咱们二叔,过的苦的很,性子也不一般,你别瞧不起他,”杜书寒像是知道钟绾心里想的什么,缓缓语气给他解释:“先别急着定论这家里谁好谁坏,听我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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