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2)
他底子强火气旺,冬天也只披了个外套就出了门,阿旺在扫院子,见他出来忙打招呼,“少爷早,戏班子前会儿进门了,正摆台子呢。”
但实在没空 又鸽了 一周就写了这个齁牙ooc的【上】和开车的【下】五千字
结果 国内疫情有点严重
班主心里嗐了一声,掂了掂钱袋子,剩下的几个小戏子都掂着脚伸着脖子看被带进内院的小池,班主喝了一声:“看什么!活儿不干了?今天唱不好都别想吃饭!”
“我刚才和你说的你都记住了?”
被人一刀捅死,连个全尸都没剩下。
“会伺候人吗?”
“不着急,”小戏子排排站着,杜书寒挨个看过去,点了个看着最机灵秀气的,“你,叫什么?”
“那你跟着我过来。”杜书寒带着小池走了,马上就有杜家的仆役给班主送上他的赎身钱,班主手伸了一半又缩回去,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杜书寒不太关心红角儿爱不爱赖床,他虽然不想让钟绾见秦祯,但钟绾已经自己递了帖子去,秦祯要是不来,钟绾肯定又不开心。
杜书寒嗯了一声,“姓秦的也来了?”
杜书寒出去老大一会儿钟绾才醒,被窝里还暖和,他迷迷糊糊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没人。他惊出一身冷汗,猛然坐起来,看到熟悉的床幔和屋里的摆设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杜家,是他赖了床没起,杜书寒应该早走了。
钟绾怀孕不过两三个月,小崽还不如一粒黄豆大,杜书寒每晚上都得神神叨叨的和他说话,从古到今混说一通,正史野史也不讲究,张嘴就给崽子胡扯,美其名曰“做胎教”。
我以前以为 婚礼 就是
就把所有重要的亲朋好友(其他稍微沾亲带故的都没请)组团都运来了新加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小池一晃神,想不到自己能遇到这种好事,没看到班主恨不得踹死他的脸色,狂点了几下头:“会!三爷我会!”
(丢人
该。
“嗯……”
几个小戏子叫班主管教服了,粉的红的黑的黄的油墨盖了半张脸,过来干活,勾着没画完的妆,在台下搬桌子抬椅子,倒也快。
杜书寒外套扣子也没扣,露着胸膛,晃悠着上了前院。班主见他来了,招呼了那几个搬椅子的小戏子过来和他打招呼,“三爷您早,这台子搭的快,马上就能开场。”
屋外头有人说话,钟绾抬起头听了会儿,一个是杜书寒,另一个不认识。
隔天杜书寒老早就醒了,搂着钟绾醒了会儿神,把他接回来也有段日子了,还是没什么实感,抱着轻飘飘一团,稍不留神就能飞了似的。他抱着钟绾的肩膀把他按在自己怀里,为了找他把北平城差点翻过来的日子,真是,真是再也不想过了。
杜书寒没留神,力气重了一些,钟绾还没有睡醒,被箍痛了,不满的哼哼了两声。杜书寒忙放轻了,等钟绾的呼吸声再度平稳轻缓下来才轻手轻脚的放开他,把被子掖好,自己起床洗脸去了。
烦的钟绾蹬他的脸,杜书寒拉着被子给钟绾盖上,“等等,这就说完了,今天的没说完呢。”
我姐姐姐夫的工作性质又有一点点特殊
“三爷,我叫小池,还没登过台。”
“你把我说叫你演的都办好了,我亏待不了你,别叫他看出来,机灵点儿!”
快年下了,戏班子单在梨园里唱唱不出几个钱来,就经常到人家里唱堂会,自己带着台架子和行头,收拾好了在哪都能上台。
小池今天来是要头一回上台,要是能唱个满堂彩,班主就能把他也捧成秦祯那样的红角儿,结果这没出息的,上赶着去伺候杜书寒了!
现在不一样了,整个杜家钟绾只理会杜书寒一个人,就也不用特殊称呼,凡开口就一定是和他说话,落在杜书寒耳朵里,再和刚认识他时比一比,颇有些蹬鼻子上脸的感觉。
请假的时候说好了你们提出的梗我都写的
床边搭着杜书寒给他准备的斗篷,钟绾拿着自己披上,被子还盖着脚,抱着膝盖发了会儿呆。
钟绾又闭上眼,杜书寒这闹腾什么呢。
“不来你弄几个人,去连床带人一起弄来,又不是没给他钱,几点了还不起?毛病。”
但别说鼻子和脸了,钟绾晚上踩着他的腿窝暖脚,翻身的时候踹的杜书寒小腿抽筋他也不动一动,谁叫他净干混账事儿呢!
穿好看的衣服 在一众亲朋好友面前 又好笑又尴尬的社会性死亡庆典
“……都记住了,那我和您……?”
废物。
角儿不比小老婆好?以前闹的沸沸扬扬的杜书寒找的那个服务生,上了报纸领了结婚证,结果最后落个什么下场?
“啊?”阿旺一愣,没反应过来杜书寒说的是谁,“您说秦老板?秦老板没呢,角儿起不了这么早,班主说等开台的时候保管能到场。”
钟绾知道他不说完不会停,又期待着第二天和秦老板见面,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
结果!都这样了!还是!把我!累到变成一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