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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可是姐你也见过,三爷是对我好的呀。”钟绾略歇了歇,见云彩面色不佳,又说,“那些事儿太大也太险了,而且也没牵扯到咱们身上,姐,我不想管,也不想你管。”
可偏偏就是那么巧,她的客人恰就是把杜嘉宗院子里男孩儿弄大肚子的那个混帐,食髓知味似的不稀罕云彩的身体了,要她像男人似的撅着屁股挨操。
钟绾知道云彩要说的是他知道了怎么还不想着离开,牵扯了这种生意的人注定不得善终,牵连家人,可那是二叔做的呀,与杜书寒又没有关系,他还一门心思的要拔了他二叔的这祸心,保全整个杜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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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其中惨状之后,无论因由如何,云彩对做这腌臜生意的杜家,就一丝好印象也不剩了。
“他们家买卖人口,你知道还是不知道?”云彩歪着靠在床头,低下头看着钟绾渐渐清明过来的眼睛。
钟绾听到这里,虽然不知道这和自己在这儿还变成这样有什么关系,但云彩的话他都诚实的答:“知道,三爷对我讲过。”
云彩知道他这个性子,静了一会儿,露出了疲惫的微笑,歪身到床上,和钟绾头对头的躺着。
……
这些钟绾都牢牢记着,所以云彩姐在他的印象中,从来没有笑的这么伤心过。
世界乱糟糟的,钟绾只想安安静静的。
转过天来,她就决定自己上段经理和客人口中的“院子”里瞧瞧。
“您上哪儿见的男孩儿啊?钟绾早嫁人走了,不干这行了!”老男人极易讨好,见到平日里风情艳艳的女人突然乖顺温柔,又亮了眼睛,咧开了嘴角,但还是给云彩翻了身,不愿意瞧见她绵软的两个乳房。
这世道人人身不由己,可由着有弟弟的缘故,云彩对每一个瘦弱清秀的男孩子有深切的怜悯心。
可惜云彩瘦,没有用药催熟的男孩儿那么浑圆柔软的屁股,客人见着就倒了胃口,破口大骂道:“什么东西!连个男人也不如!你们这儿腰最细屁股最大的那个……钟绾!钟绾呢?!给我叫来!”
“那你还……?”
她自己也做这一行,深知其中难处苦楚。
段经理魔怔了似的,只是亲云彩,嘴里全是酒水的腥臭味儿,不停啃着云彩的脖子肩膀,醉醺醺的嘟囔胡话:“云彩……云彩!跟了我吧,跟了我,往后吃香的、嗝!喝辣的……杜二老爷要领着我做买卖了,往后我可……”
美人在怀,柔荑拂面,段经理喝大了酒蒙了心,把杜嘉宗吩咐的嘱咐的,真的假的,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倒给云彩听,什么杜家生意的大头在其实是从买卖人口上来,什么杜二叔才是真拿着杜家命门的角色,什么聚华后头的那间小院子里关着一窝子能生孩子的男人,还有什么军火,宪兵团……全都告诉云彩了。
他从被子里抬起仍旧无力的手,想去摸摸云彩的头发,却被云彩一下子捉住,双手握着贴到脸侧,泪不一会儿就流满了脸,顺着腮滑到他们两个枕着的丝质枕头上,泅成一朵一朵水花。
云彩甫一听,惊诧之余,其实并不相信,烂醉的人说的话叫醉话,云彩连半句都不会放在心上,推开经理要往她衣服里伸的手,找自己的客人去了。
……
女人的手轻轻巧巧勾上肥经理的脖子,像春天里新抽条的枝芽一样拂过经理一颗被酒糟泡透了的心,云彩不经意的捏了一下段经理的耳垂,吐气如兰:“做什么买卖?”
云彩在他昏昏欲睡之际,终于问出,原来世间真有这类丧尽天良的畜牲,买卖孩子是其一,竟然还狠得下心做这种下作的营生。
可是那回不一样。
云彩刚刚见了杜书寒和钟绾的腻乎劲儿,也看明白了虽然他们这婚姻来的仓促,却不见得轻率,她是顶关心钟绾的,现在突然听到有关那两人的杜家人,她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当然留了心眼儿。
经理平日里最稀罕的就是云彩和钟绾,这两个人各有各的漂亮,只可惜钟绾干净,他只敢面儿上动动,省的以后卖不出好价钱,至于真刀真枪的罪,云彩都替钟绾扛了。
她这些年心里只盼着把弟弟找回来,怕小孩子自己在外头吃苦,就拿钟绾当了替身,希望老天爷看在她也为别人积过德的份儿上,别怪她为了活着做了这么份工作,也别太苛待她不小心弄丢的弟弟。
再者说,退一万步讲,钟绾的心太小了,以前只盛得下钟老二和钟岁,现在又被杜书寒装的满满的。他知道杜二叔做的生意脏、败德、丧天良,可归根到底,这与他有什么关系?他要做的只是帮助他自己的男人,听他的话,有个孩子帮他拿权,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安安稳稳过日子就罢了。
云彩对他好,像姐姐,是个总是明艳的女人,却比他有心眼儿,会讨好客人、讨好经理,还能在保全自己之余把所有的精神都分出来罩着他。
“段经理,你还记着没?”饭店的经理,在聚华仅矮杜书寒一头的真正掌权人,天天动手动脚不说,还急逼着钟绾接常客,知道他被杜书寒娶了之后一回也没出现过的经理,钟绾怎么可能忘?
这是云彩的常客,口味爱好云彩拿捏的清清楚楚,没多言语,自己下床去拿了冰块,陪他玩他最喜欢的“冰火两重天”。
她一个无病无灾的人都日日难受,更何况是叫人灌了药催生出不属于自己器官的男孩儿?
云彩和钟绾二人告别之后,没多耽搁就回了饭店,一进门就叫喝的烂醉的经理拽进怀里又亲又摸。
但凡有一点转圜余地,但凡是任何一个好人家的好小子好丫头,谁会愿意每天伏在人身下,历受这种地狱的厄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