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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格局和小爱爱————
他尽量轻的拿面前蘸着碘酒往上擦,钟绾痛的手指尖都发麻,轻轻发着抖。
有得见金发碧眼的美人倾城一笑的心动和满足,“牺牲”些良心也值得。
钟绾答非所问:“怎么才回来。”
刚才是云彩告诉他杜荣来过的,那钟绾受伤时云彩也在,可他却一直等着他回来才肯包,这显然是在给杜书寒想找脸面,头一个给钟绾包扎伤口,钟绾这是想办法叫云彩对杜书寒改观呢。
“遭了天谴的是他,哥,他做的买卖你是不是也插手了?”杜书寒突然问。
这倒是戳了杜荣的软处,杜嘉宗买卖的洋船确实是他给弄到的,但在弟弟面前他还是没失掉底气,“是,二叔说是做买卖,我就给弄了。”
评论————
升华一下!
杜荣听了这话头皮要炸开,他站起来围着屋子反复踱步,手指头虚空点着像装了发条,气不打一出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二叔!是你亲老子!你说这种话遭天谴!”
“你王八蛋!”杜荣把电报扔到杜书寒脸上,大力捶了一下桌子,把倒扣在桌子上的茶杯捶地跳起来,“杜燊,二叔没了你不说?也不查?还不告诉我?为了那么、那么个男人,你他娘的忘了祖宗了!”“我没忘,二叔……杜嘉宗,他是个混账。”杜书寒冷静地讲,还顺手把跳起来歪倒,又骨碌碌滚到桌边的一个茶杯放回原处。
杜荣不能理解这有什么不公平。
“那都是穷的没今天明天的人,谁会找麻烦?他们还巴不得……”杜荣突然灵光一闪,“那个钟绾也是?”
包完伤口,杜书寒反复嘱咐了钟绾别再动,才出门去找杜荣。
第70章
“那他做的到底什么买卖,你也知道?”
……
可杜书寒瞧着钟绾的手,反复割开皮肉之后,咧的像个孩子嘴,嫩生生的红肉外翻,钟绾也不疼吗?
“哥,这不公平啊。”他忽然想起聚华饭店里的那些可怜孩子。
那里的人确实是亲人,可掰着指头数,真和杜大爷有血价关系的也左不过十几个,剩下的人生生死死,远比不上博安吉利亚一笑来的重要。
杜荣底气明显不如最开始硬了,重新坐回去,长舒了一口气,答:“嗯。”
北平那个杜家,在杜嘉容看来是裹着腐臭淤泥沉沦向下的地方,在钟绾看来是能吃人的恐怖庭院,在杜书寒看来是得靠他稳住的家。但在长居欧罗巴的杜荣眼里,那不过是某日返乡的落脚地,有个宅子摆在那里当然很好,若是遭什么变故没了,也实在碍不着他什么事儿。
钟绾坐在飘窗上吹风,用没受伤的手玩窗帘上的流苏,杜书寒一开门就看见他这样子,“不冷?”
他指甲缝里也满是血痂,乌乌的红吓得杜书寒立时头晕,他抓住钟绾的胳膊,“怎么了这是!你自己弄的?”他其实想问,钟绾这是在自残?
“……”
“那就抛开钟绾这一项,如果我都不认识他,他就是“大事儿”的随便哪一个牺牲品,”杜书寒沉默了许久,以至于杜荣觉着他成功地教育了这个昏头的弟弟,但杜书寒仿佛只是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他是不是别的父母的儿子,别的姐姐的胞弟,他要是平平安安的,也会有一天会成为别的某人的爱人,别的孩子的爹?”
他是精明市侩远胜于杜书寒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洋人地界周旋多年仍能站稳脚跟。
杜书寒心头一咯噔:“我大哥他……”
“你别管,你先告诉我,你们两口子掺和了多少。”
“哥,你糊涂啊!这种生意这么脏,经手就甩不干净!要是叫人弄到把柄,杜家就完了!我也完了!”杜书寒火气也上来了,对着兄长也毫不客气,“还有,他弄到手的药,和嫂子有没有关系?哥,你不怕惹火上身吗!”
钟绾看他这样子反倒十分满意,解释道:“刚才不小心割到手了,等着你回来给我包的,但是你没回来他就长好了,我就只能自己再破开。本来是用勺子,但有点疼,就用手了。”他指了指飘窗上放的几块碎瓷,都被血浸了断口。
杜荣自以为这就抓住了弟弟的尾巴,反倒不紧不慢起来,“我说呢,那合着这钟绾和咱们家还挺有缘。二叔那里你不同意我算明白了,可你得明白,你嫂子做的是这才是真正的大事儿,往后瞧几百年也是一顶一的牛!确实,确实有几个牺牲品,也确实脏,这多正常?宪兵打进北平的时候,死了多少人才把旧社会灭了的?小燊,眼光放长远。”
“让你去呢,很急。”钟绾从窗台跳下来,在背后五指使劲又抠了一下手心,刺痛几乎麻了他半边身子,他把血淋淋的手伸给杜书寒看,“但是有个更急的,你看我。”
杜荣家。
杜荣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杜书寒气的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继续说:“是,你们隔洋隔海的在欧罗巴呆着无所谓,北平那个宅门里上下百口人,一船全他妈翻了也碍不着你杜大爷!”
“……”杜书寒无言。
“咚——!”
“……我知道了,谢谢,我先上去看看他,再去。”是杜书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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